王文周看完口供,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以他對蘇水彤的了解,這個寶寶即便吃醋,也不會有這麼大脾氣。♗🍩 6❾𝐬hùⓧ.𝐜𝐎m 😂😺換成高桂蘭或許還有這個可能。
「李兄,嫂子在哪?我想跟她談談,我總覺得哪裡不對。」王文周開口說道。
「蘇水彤我已經托人照顧,在牢里她不會受委屈,今日慶祝你沉冤得雪,我們不醉不歸。你真想見那個賤人的話,我明日再帶你去。」
第二天,王文周緩緩醒來,發現已經快到中午了。
王文周摟著高桂蘭親了一口,埋怨道:「小蘭蘭過分了,怎麼不早點喊我起床?」
高桂蘭撅著小嘴,沒好氣的道:「這能怪我嘛?是你喝大了叫不醒。」
「李兄呢?來了沒有?昨天說好了他今天帶我去見嫂子啊。」王文周問道。
「嗯……」高桂蘭含含糊糊的說道:「李公子剛才派人傳話,他病了,今日不舒服,等明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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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桂蘭很可愛,一說謊就臉紅,結果被王文周看出端倪。
「嗯?」王文周拉著高桂蘭小手,疑惑的問道:「小蘭蘭,你說實話,到底怎麼了?」
「少爺……」
高桂蘭不想說,因為昨天晚上李晗告訴她,今天韋應物會再次審案,等這次審完,劉福生認可蘇水彤是兇手之後,再告訴王文周。這樣這個案子的鍋,蘇水彤就背定了,也沒有王文周什麼事了。
「哎呦!」王文周笑罵道:「小蘭蘭長本事了,不聽話是吧?快脫褲子!」
高桂蘭羞澀的崛起小屁股,她已經下定決心,即便少爺打爛她的屁股,在案子沒審完之前,她也不會招供。
「啪啪!」王文周打了兩下,見高桂蘭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模樣,王文周微微一笑,還是曲線救國吧。
王文周幾下脫光高桂蘭的衣服,把她抱在懷中,飽含深情的說道:「小蘭蘭,自從去年瘟疫之後,這世上我只有兩個親人。一個是小強,還有一個就是你。
當初我混帳,輸光家產,差點一命嗚呼,你對我不離不棄,要是沒有你,我早就凍死街頭。」
說到這,王文周摟著高桂蘭親了一口。
小蘭蘭面紅耳赤嬌羞可愛,宛如盛開的鮮花,她以為自家少爺想吃掉她,對這事她一直很憧憬,終於可以跟少爺生猴子了。
一吻過後,王文周語氣一轉,痛心的說道:「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騙我!我心裡難受的要死……」
王文周說著說著,放聲痛哭。
高桂蘭一看,嚇傻了,連忙跪倒在王文周身前,內疚的說道:「少爺對不起!不是奴家想騙你,是李公子不讓奴家告訴你的……」
小傻妹紙,一五一十的坦誠相告。
李晗,我草泥馬!小爺是那種讓自家寶寶擋刀的人嘛?小爺玩遊戲都只玩坦克,就是為了保護玩法師的妹紙。
王文周連忙說道:「小蘭蘭,以後你要是再騙我,我再也不愛你了!趕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一會功夫,王文周急匆匆的趕到洛州刺史府衙。
「讓開,我是醉花樓分屍案的兇手,讓我進去!」
王文周被衙役攔在大堂之外。
大堂之內,李晗眉頭一皺,冤家怎麼來了?丑姑娘高桂蘭,你怎麼辦事的?
劉福生指著王文周怒聲說道:「來人抓住他,他才是兇手!」
兩個衙役連忙上前,把王文周押入大堂。
王文周一看蘇水彤模樣,心疼的要死。
只見蘇水彤癱坐在地上,渾身是傷,簡直不忍直視。
王文周心疼的道:「嫂子,你幹嘛這麼傻啊?又不是你做的,你亂認什麼?」
蘇水彤眼圈含淚,微微一笑道:「少爺,對不起!都怪奴家一時衝動,犯下大錯。大人,人是小女子所殺,不管我家公子的事。」
王文周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蘇水彤寶寶真乖。可是小爺是個男人,讓你替小爺背鍋,即便小爺活下來,也沒臉睡別的妹紙啊?
王文周連忙說道:「韋大人,在下早就招供了,人是我殺的,已經簽字畫押,此事真不是蘇水彤所為,她一個姑娘,怎麼會殺人?」
「啪!」劉福生一拍驚堂木,怒聲說道:「大膽刁民還不跪下。」
「劉大人,王公子乃是舉人,至今還未定案,他不用跪。」韋應物笑著說道。
「啊?」王文周一頭霧水,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舉人。其實他這個舉人身份,是李晗剛幫他辦的。
「哼!」劉福生怒聲說道:「韋大人,王文周已然招供,你為何還不相信?」
韋應物指著蘇水彤的口供說道:「劉大人,案犯蘇水彤的口供你也看過了,在本官看來,她才是兇手,王文周乃是被她陷害。」
「休要狡辯!一個弱女子,怎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劉福生怒聲說道:「韋應物,若你敢徇私枉法,老夫即便脫下這身官衣,也跟你沒完!」
王文周想了想,拱手說道:「韋大人,蘇水彤的口供我也看過。有一點你不知道,她根本就不識字。怎麼可能在案發現場留下血字?」
「大人,小女子並非大字不識一個!」蘇水彤連忙說道。
「嫂子,你想氣死我啊!」王文周心疼的看了蘇水彤一眼,開口說道:「好,你會寫字,韋大人拿筆墨紙硯,讓她把案發現場的血字再寫一遍。」
劉福生連忙說道:「來人,筆墨紙硯伺候。」
「哎……」韋應物嘆了口氣,王文周你這個混帳,你是不是傻?棄車保帥你不懂嘛?一個丫鬟而已,老夫剛要說服劉福生,你便來搗亂。難道你真想死啊?
蘇水彤握著筆,很快寫下「殺人者王文周」幾個字。
王文周直接看傻了,怎麼可能?!自家寶寶怎麼會寫字?他當初抱著蘇水彤,教了好幾天,她才學會「人之初」這三個字。
王文周可不知道,蘇水彤為了不被識破,苦練了兩個晚上,就連筆跡,都跟案發現場留下的血字一模一樣。
韋應物看完蘇水彤寫的字,遞給劉福生,鄭重的說道:「劉大人你自己看吧,你也是飽讀詩書之人,罪婦的筆跡,跟案發現場的血字一模一樣,如今你還不相信她才是兇手嘛?」
劉福生看了看蘇水彤的字,又看了看案發現場血字的拓印件,苦笑著搖了搖頭,筆跡確實一樣。難道王文周真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