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文周緩緩睜開眼睛,直接看傻了。💥😺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只見滿床的血跡,床上一具裸屍,看樣子八成是妹紙。為什麼是八成呢?因為屍體已經被切成好幾塊,血肉模糊,不忍直視。
「嘔……」王文周乾嘔一聲,怎麼手裡還有一把刀?
不會吧!小爺喝得再大,也不能把柳如煙給殺了啊!
王文周放下刀,跳下床,只見水玉躺在地上,其身下一灘血跡。
「水玉!」王文周連忙上前探了下水玉的鼻息,可是她已經沒有了呼吸。
王文周一歪頭直接傻眼,只見水玉屍體旁邊,寫著幾個血字「殺人者王文……」
「周」字沒寫完,寫了一半。
我靠!這他媽的是有人要陷害小爺!想到這,王文周驚出一身冷汗,他剛要站起來。
「砰!」一聲巨響,門被從外面踹開,一個老者帶著幾個壯漢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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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兒!」老者大吼一聲,跳上床,抱著床上的碎屍塊,霎時間老淚縱橫。
王文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苦笑著說道:「幾位,別打了!人不是我殺的,我肯定被人陷害了!」
「啪啪啪……」幾個壯漢對著王文周拳打腳踢。
老者哭了一會,指著王文周怒聲說道:「把他押送打大理寺大牢,老夫想知道,他為何殺害敏兒,是否還有其它兇手。」
此時王文周已經被打的暈了過去,兩個壯漢,架著他就走。
老者名叫劉福生乃是大理寺少卿,床上的死者,名叫劉敏是劉福生的女兒。
大理寺等同於現代的最高法院,而大理寺少卿,等同於最高法的副院長。
劉敏是劉福生的小女兒,昨天晚上,柳如煙約她見面。劉敏沒見過柳如煙,可她早就對柳如煙有所耳聞,她也想見識一下柳如煙的才情,因而赴約。
劉福生很後悔,當初他就不太願意女兒來醉花樓,畢竟是青樓,姑娘家若是去,傳出去不好聽,可是耐不住女兒苦苦相求。
「嗚嗚嗚……敏兒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劉福生抱著女兒的屍體,哭的差點背過氣去。白髮人送黑髮人,此中心酸不足為道。
……
一天之後,大理寺大牢。
王文周被綁在刑具上,此時他身上血肉模糊,衣服因為用刑已經碎成了破布條。
「別打了!我不是已經認罪了嘛?人是我殺的!我都已經簽字畫押了啊。」王文周有氣無力的說道。
「啪!」一個獄卒一鞭子狠狠抽在王文周身上,冷聲說道:「還不趕快交代你的同謀!」
「我交代!」王文周苦笑著說道:「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叫李阿蠻的,他是第一個睡妹紙的,第二個是韋應物,他時間最長,說起來其實我是從犯。」
王文周不是想把這兩位拉下水,他真是被打怕了,供出這兩位,只是想讓他們兩把救他出去。
「讓開!」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怒吼,「本官乃洛州刺史韋應物,洛陽發生的命案,為何不把嫌犯,交由刺史衙門,反而押來大理寺?」
王文周一抬頭,李晗與韋應物帶著一群人,強闖進來。
「李兄,救命啊!小弟是冤枉的!」王文周眼淚嘩嘩的,終於見到親人了。
李晗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她連忙吩咐道:「快,快放開他。」
牢頭一揮手,獄卒們連忙上前攔住韋應物所帶的人馬。
牢頭拱拱手,苦笑著說道:「韋大人,休要難為下官,您若是想帶走此人,下官得請示劉大人。此人殺了劉大人愛女,已然認罪且簽字畫押。」
「哼!」李晗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你們定是屈打成招,張朝飛去把那個誰找來。」
「不必了!」這時劉福生帶著幾個屬下匆匆而來。
劉福生昨晚一夜都沒睡著,閉上眼睛,腦子裡便是女兒生前的模樣,如今他眼睛紅腫,神色疲憊,仿佛一夜之前蒼老了好多。
韋應物拱拱手,開口說道:「劉大人,心情悲痛,本官理解。可案子發生在本官治下,理應由本官審理,為何會把他帶到大理寺?」
「哎……」劉福生嘆了口氣,他知道韋應物是皇上的面前的紅人,而且他這麼做,確實不符合程序。
「韋大人,可否給本官個面子?」劉福生拱手問道。
「劉大人,您乃大理寺少卿,怎能徇私枉法?人本官帶走,如若劉大人信不過本官,可奏請皇上,若皇上下旨,本官定會把案件交還劉大人審理。」韋應物鄭重的說道。
「人你可以帶走,本官會把現場的證據全都交給你。韋大人,此人確是殺害愛女的兇手,鐵證如山。哪怕老夫脫下這身官衣,亦要此人為愛女償命!」劉福生厲聲說道。
韋應物朝劉福生拱了拱手,一揮手吩咐道:「帶他走。」
張朝飛連忙上前,解開王文周身上的鎖鏈。
李晗小心翼翼的攙扶王文周,她表情痛苦,見王文周身上的血跡斑斑的傷口,她心疼的比王文周都要疼。
王文周委屈的說道:「李兄,人真不是小弟殺的!」
李晗輕聲安慰道:「伯信放心,為兄定會還你清白。」
「劉大人,告辭!」韋應物朝劉福生拱拱手。
「不送!」劉福生冷聲回答。
路上王文周把自己了解的現場情況,告訴李晗與韋應物。
韋應物眉頭一皺,語氣沉重的說道:「伯信,按你所言,此案定是有人陷害於你,且證據確鑿毫無破綻,恐怕一時難以翻案。」
李晗連忙說道:「伯信別怕,一切有我!」
韋應物苦笑著搖了搖頭,公主,此案非同小可,即便您去求皇上,他也不會幫你。畢竟死者乃當朝重臣之女,皇上也不能徇私枉法,關鍵還得看證據。
「誰他媽的會陷害我?」王文周苦笑著說道:「我向來行善積德,沒有仇家啊!」
「對了!」王文周問道:「柳如煙還活著嘛?」
李晗搖了搖頭,怒聲說道:「此事她脫不了干係,可是既沒有找到她的屍體,也沒有找到她的人。依為兄看,這個案子,八成是她所為。」
「嗯!」韋應物點點頭,開口說道:「為今之計,只有先找到柳如煙。伯信放心,老夫已經發出海捕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