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門外。69ᔕᕼᑌ᙭.ᑕOᗰ
李瑛三兄弟與薛秀作戰勇猛,尤其是李瑛,鎧甲之上,插著幾隻羽箭。
李瑛可謂是輕傷不下火線,為了在李隆基面前露露臉,他心中毫無畏懼。
一些小毛賊而已,豈是大唐太子的對手?
「兄弟們,殺!第一個攻進宮門之人,本王重賞白銀萬兩!」
李瑛揮舞寶劍,厲聲怒吼,給下人、家丁們打氣。
除了幾個人的侍衛,下人們並不是真正的軍人,因此戰鬥力有限,若不然早就攻破宮門了。但是李瑛明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因此一點都不吝嗇。
這時,有侍衛前來,稟告道:「殿下,皇上與玉真公主,攜羽林軍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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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瑛點點頭,看向李琚等人,開口說道:「你們繼續強攻,我去迎接父皇。」
「二哥去吧!」李琚等人也知道,這時不能搶二哥的風頭。做小弟的嘛,心中當然要知道輕重,就跟職場上一樣,做屬下把領導的風頭都搶了,讓領導怎麼混?早晚給你穿小鞋。
李瑛騎上戰馬,迎了上去。
戰馬之上,李瑛鎧甲外面的披風,迎風飛舞,看著不遠處的隊伍,李瑛微微一笑,父皇不用感謝孩兒,孩兒怎麼說也是您的親兒子,得知宮裡進了盜賊,孩兒二話不說……
突然之間,對面一馬當先的李隆基,取下弓箭,彎弓就射。
「恩?」李瑛有些不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沒有盜賊啊?
「噗……」羽箭射入李瑛身下戰馬的脖子。
戰馬嚎叫著,摔倒在地。
李瑛沒來得及跳馬,隨著戰馬摔倒。
就在這時,李持盈催馬而來,一個翻身跳下戰馬。
李瑛剛要爬起來,李持盈一腳踹在李瑛的腦袋上,李瑛眼前一黑,一頭摔倒在地。
等李瑛再次爬起來時,羽林軍士兵手中的刀槍,擺在他的眼前。
李瑛一頭霧水,大聲質問道:「本王乃太子李瑛,你們眼都瞎了嘛?」
「哼!」老李冷哼一聲,騎在馬上,拽著韁繩,惡狠狠的說道:「他們眼沒瞎,朕的眼倒是瞎了!」
「啊?」李瑛驚訝的看著老李,父皇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時,皇攆姍姍來遲,王文周摟著李晗從皇攆上下來。
李隆基回頭看了王文周一眼,怒聲說道:「伯信這孽子交給你了,朕去對付剩下的那幾個孽子。」
王文周沖老李豎起大拇指,「老李你真是寶刀未老,難怪這麼大年紀了,還能搞大姑娘的肚子,你射的是真准啊!」
老李白了王文周一眼,你這混帳東西,想氣死朕嘛?說話能不能有點正經,朕今日真是被這幾個孽子給氣壞了。
老李抽出羽箭,彎弓搭箭,對著王文周腳下就是一箭。
王文周罵罵咧咧的道:「老李你他媽的瘋了?想讓你女兒當寡婦嗎?你他媽的老瘋子,小爺又不是你的混帳兒子,你他媽的射小爺幹嘛?」
聽著背後王文周的叫罵聲,老李臉上終於漏出笑容,伯信啊,你說的沒錯,朕就是寶刀未老,射哪指哪!剛才好險,朕本來想射掉你的帽子,真沒想到,射的這麼偏。
難道真是因為年紀大了,腎不好?尿頻、尿急、尿不盡?
「高力士!」
想到這,老李停下戰馬,朝高力士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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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在!」高力士連忙催馬上前。
老李小聲吩咐道:「待會,幫朕多買些補天酒,朕好長時間沒騎馬了,突然間覺得腰不舒服。」
「皇上,如今這補天酒真是有錢都買不到……」
「哼!」老李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買什麼買?去找王文周這混帳要,朕的女兒、妹妹都送給他了,他理應孝敬朕。」
「老奴遵旨!」
「駕……」老李調轉馬頭,在王忠嗣等人的護衛下,直奔宮門而去。
此時,李瑛終於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瑛身上五花大綁,他看著王文周,苦笑著說道:「伯信啊,救救本王。本王真不是謀反作亂,本王之所以帶人攻打宮門,乃是宮內有盜賊。」
「呵呵……」王文周冷笑道:「李瑛,你仔細看看,宮門裡哪有盜賊,那些人都是宮內的侍衛,你真是太勇猛了,你看看,連宮裡的太監、侍女都被組織起來防守。」
李瑛遠遠看了宮門一眼,直接懵逼。
可不是嘛!剛才與他們交戰的盜賊,如今消失的無影無蹤,如今宮門內,除了大內侍衛,就是太監、宮女。
上當了!李瑛眼圈含淚,心中破口大罵:武惠妃,你這個心如蛇蠍的女子,真是太狠了!竟然設下圈套,謀害本王!
「伯信,你要相信我,我絕不會謀反作亂!我真是來剿匪……」
李瑛帶著哭腔跟王文周不停的解釋。
李晗寶寶想了想,柔聲說道:「伯信啊,如今看來,二哥是中了小人的奸計……」
「嫂子!」王文周鄭重的說道:「咱就別摻和這事了,小心引火上身。你還沒看出來嘛?算計你二哥的,是你母妃,武惠妃!」
「啊?」李晗臉色一變,看向李瑛。
李瑛點點頭,委屈的說道:「五妹,看在你我兄妹一場的份上,救救二哥吧!如今也只有伯信能救二哥!」
一時之間李晗陷入沉默,她當然想救李瑛,可是武惠妃是她的養母,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跟養母作對,這樣的話,怎對得起養母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這段時間,李晗幫王文周照顧李有強與高仙芝,這才發現,養恩永遠比生恩大!不是自己生的猴子,卻能對他百般呵護,這真是永遠無法報答的恩情!
「伯信,救救我!」李瑛眼巴巴的看像王文周。
王文周想了想,沉聲說道:「李瑛啊,你覺得,老李會相信你的說法,還是他親眼所看到的東西。」
李瑛沮喪的說道:「難道今日我必死無疑?」
李瑛終於明白了,武惠妃這個計策實在是太歹毒了,他只要上鉤,就沒法撇清自己。一邊是老李親眼所見,一邊是自己口說無憑,他怎能說服老李,讓他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王文周想了想,淡淡的說道:「李瑛啊,當初我們之間恩怨頗多,可是看在李晗與老李的面子上,小爺不想你死在老李手裡。
小爺可以幫你,但是你一定要配合!」
「伯信,大恩不言謝!若是……」
王文周擺擺手,沒好氣的道:「你丫的別給小爺畫大餅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能保住命就不錯了,你這太子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謝伯信出手相助,若有來生,在下定當鞍前馬後,侍奉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