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門前。ஜ۩۞۩ஜ ஜ۩۞۩ஜ
王文周光著上身,跪在地上,凍得臉色發白,身體不停的抖啊抖。
王文周很鬱悶,老李這張嘴真能說,說的他無地自容,只能依老李的意思來負荊請罪。
李府門房裡,李晗擔心的說道:「我該出去了,再不出去,伯信定會著涼。」
李隆基撇撇嘴,沒好氣的道:「朕的傻姑娘啊,你不讓他長點記性,任由他亂來,將來你嫁給他會吃虧的。」
「可是伯信大病初癒,身子骨弱。」李晗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李隆基瞪了王文周一眼,冷聲說道:「你放心,若是他病倒,朕一定派最好的太醫前去醫治,保證沒幾天,他就能活蹦亂跳的去睡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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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晗臉頓時紅到脖子,父皇,伯信說得對,你這張嘴,就是沒把門的,整日胡言亂語。
被老李這麼譏諷,李晗真不好意思立刻出去。
寒風吹過,王文周凍得猛地打了個冷顫,他想了想,這麼下去不被凍死,也得凍壞。
王文周回頭看向高桂蘭,開口說道:「小蘭蘭,快,拿鞭子打我。」
高桂蘭一身戎裝,手握馬鞭,遠遠望去宛若英俊少俠。
「少爺,真打?」高桂蘭哪捨得打王文周。
王文周苦笑著說道:「不得不用苦肉計啊,我把嫂子給睡了,換做是誰,誰也會生氣的。使勁打,打的越狠越好。」
「算了吧,咱回家吧。雖說李公子比您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好,可是您也不能為了他,把自己身體給糟蹋了,您不就睡了他一個丫鬟嘛,您看他不依不饒的,這哪算朋友啊?」高桂蘭真心不捨得王文周遭罪。
「哎……」王文周嘆了口氣,內疚的說道:「小蘭蘭聽話,這次真是我錯了。嫂子雖然是又漂亮又好玩,可玩嫂子就是我的錯。如果李兄不原諒我,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那蕩婦漂亮?少爺,你眼瞎啊!?高桂蘭頓時氣的失去理智。
女人都是這樣,如果自己喜歡的男人誇別的女人漂亮,那感覺,就跟把自家男人捉姦在床差不多。
「那奴家可要動手了!」小妹紙牙齒咬得咯嘣響。
「打!使勁……」
王文周話還沒說完,小妹紙一鞭子抽在他後背上,王文周頓時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小妹紙很生氣,手底下一點沒留餘地。
挨了幾下王文周就忍不住了,可是他想了想,反正都挨打了,現在要是停下,這打就白挨了,只能咬牙堅持。
李晗一看,心疼的眼淚嘩嘩的,想都沒想,猛地衝出門房,邊跑邊喊:「高姑娘,手下留情,別打了!」
「啪啪……」高桂蘭一邊打一邊惡狠狠的說道:「李公子,奴家幫你出氣,我家少爺太過分了!不狠狠的打醒他,定會再犯。」
王文周疼的眼淚嘩嘩的,他心中苦笑,小姑奶奶,我讓你打,也沒讓你往死里打啊!你給小爺等著,今晚回家,小爺一定扒光你褲子,狠狠打你屁股!
李晗用袖子抹了把眼淚,連忙上前,一把搶下高桂蘭手中的馬鞭,看向王文周,沒好氣的道:「你來做甚?」
王文周一副大義泯然的模樣,慷慨激昂的說道:「李兄,小弟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實在是有辱斯文。
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我黨。對不起祖宗,對不起高堂。對不起李兄,對不起吾皇……」
李晗面帶微笑,含情脈脈的看著王文周,心中感慨:真是的!為何這冤家胡說八道時,都這麼帥?
王文周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弟如今唯有一死,才能洗去身上的恥辱。小蘭蘭,拿刀來,小爺要剖腹自殺,以死謝罪!」
「啊?」小妹紙高桂蘭驚訝的說道:「少爺,您沒讓奴家準備刀啊!」
李晗哀怨的瞪了王文周一眼,冤家別演了,再演就過了。
「好了,快起來吧!為兄原諒你了!」李晗拍了拍王文周的肩膀,鄭重的說道。
王文周鄭重的說道:「李兄大人大量,小弟沒齒難忘。」
「快起來吧!」李晗拉起王文周。
「啪啪!」王文周一把抱住李晗,使勁拍了拍他後背。
李晗臉立馬紅到了脖子,哀怨的推開王文周。
王文周笑著說道:「李兄,你該減肥了,你這胸肌,都快趕得上嫂子了。」
「伯信!」李晗頓時又羞又怒。
「啪啪!」王文周使勁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苦笑著說道:「李兄你別生氣,小弟這張嘴,越來越像伯父了,真他媽欠抽。」
「好了,你這張臭嘴,我都習慣了。」李晗很心疼,本想伸手摸摸王文周的臉,問他疼不疼,可是又不好意思。
王文周又一把抱住李晗,一本正經的說道:「李兄,小弟愛你是沒有期限的,如果有,那就刪掉。」
李晗面紅耳赤,心中笑罵:冤家,就你嘴甜。
「好了,別鬧了!」李晗推開王文周。
王文周又撲了上去,抱住李晗,朝高桂蘭說道:「小蘭蘭,快把我衣服拿來,凍死我了。李兄,不得不說,長得胖也有好處,身上真暖和。」
門房裡,李隆基眼都看直了,他輕聲碎碎念:「朕真是養了個傻女兒!」
「噗嗤……」高力士忍不出笑出聲來。
「哎哎……」李隆基臉頓時陰了下來,只見傻女兒跟王文周那個混帳,勾肩搭背溜溜達達的走了。
「朕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幫你演戲,你也回來跟朕道聲謝啊?」李隆基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回宮!」
……
「李兄,今日小弟做東,擺酒醉花樓,權當向你道歉,你我兄弟不醉不歸!」
「好!」
「小蘭蘭,你就別去了,回家吧!醉花樓不是妹紙去的地。」
「哼!」高桂蘭白了王文周一眼,撅著小嘴,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很快王文周與李晗,在侍衛的保護下,來到醉花樓。
剛一進門,老鴇迎了上來。
「二位公子實在是抱歉,今日我們不方便招待二位,請回吧!」老鴇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王文周指著大堂里的客人說道:「這裡這麼多客人,為什麼不招待我們?」
「哎……」老鴇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王公子,這能怪老身嘛?那日柳姑娘從你府里哭著回來,她留下話,只要她在醉花樓一天,我們醉花樓就不能招待你。」
「哈哈……」李晗大笑道:「伯信啊,你可是傷了柳大家的心啊!算了吧,你也不用擺酒給為兄道歉了,為兄還是自己回家,找些吃食。」
「李兄別走!看小弟的!」
被李晗這麼一激,王文周臉上掛不住了,他放聲大喊:「小強,你丫的給你爹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