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信啊,話雖如此,可畢竟你乃臣屬,做臣子的,怎能私下詆毀聖上?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若是被小人利用,即便聖上不想治罪於你,也不得不治罪於你。😳🐺 69sħᵘⓍ.Ć𝓞м 💥💀」高勇苦口婆心的規勸道。
「好了!」王文周笑著說道:「高大哥您別說了,小弟知錯了。說起來,也就是您能提醒一下小弟。
以後小弟再有什麼錯,您只管說,您跟小弟不是外人。而小弟身邊的這些人,是不會如此的。小弟的屬下,大都是馬屁精,只會拍馬屁,不會對小弟這麼說。
而小弟的寶寶們,也都因為愛小弟,不願說這些話,惹小弟不開心。」
「啪啪!」高勇拍了拍王文周的肩膀,鄭重的說道:「伯信,你我兄弟,大哥當然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了,高勇突然間眉頭一皺,常山公主藏到哪了?
「啪!」這時,一滴汗水滴到高勇茶杯之中。
恰好這時,王文周正摟著小妹紙喝茶,沒看到。
高勇抬頭一看,只見房梁之上,李晗滿頭大汗,吃力的抱著柱子,一副力竭而盡的模樣。
看到高勇抬頭,李晗連忙朝高勇使眼色,高將軍你快想辦法,把伯信支走,本宮就快堅持不住了。
高勇點點頭,殿下,您再堅持一會,在下這便想辦法。
「伯信啊,時辰不早了,你吃完飯再走吧,咱兄弟兩也好久沒喝酒了。」高勇笑著說道。
王文周擺擺手,「不了,小弟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腿還軟呢。小弟先走了,咱兄弟兩改日再喝。」
王文周站起來,剛要牽著小妹紙走,突然之間,竇康成匆匆而來,稟告道:「少爺不好了,小少爺出事了。」
「啊?」李晗寶寶一聽,差點鬆手從房樑上摔下來。
李晗寶寶真疼小屁孩,當娘的聽到孩子出事,沒有不在乎的。
「怎麼了?」王文周冷聲問道。
「恩……」竇康成尷尬的說道:「小少爺在入雲閣被人打了,高仙芝小少爺得知消息,便要帶著兄弟們去給小少爺報仇。小人等人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紛紛勸阻。
可您與夫人們都不在,誰也勸不住高仙芝小少爺。」
「走走走,小爺這就去。」王文周回頭朝高勇抱拳說道:「高大哥,您看小弟家這兩個熊孩子,您別送了,小弟先撤了。」
「伯信,慢走,萬事別衝動……」
高勇送王文周出門,朝王文周擺擺手,深出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撲通……」
突然之間,房間內傳出一聲巨響。
高勇臉色一變,還好王文周因為著急,並沒有返身回來。高勇連忙跑進房間,只見李晗躺在地上,不停的抹眼淚。
「殿下您怎麼了?」高勇本想上前攙扶,可一想到男女授說不親,連忙止住身形。
李晗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苦笑著說道:「摔死本宮了!」
「小人這就去請大夫。」高勇轉身就走。
「滾回來!」李晗嬌斥道:「你傻嘛?你是嫌伯信沒發現本宮在此嘛?」
李晗扶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哀怨的說道:「你出去吩咐一下,讓你家下人別亂跑,本宮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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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高勇想了想,指了指床上的被子,「殿下,您的衣服……」
「你滾出去先!」李晗寶寶頓時羞的面紅耳赤,今日真是見鬼了,李磁你這王八蛋,本宮跟你沒完!
……
王文周匆匆趕到入雲閣,一下轎子,只見入雲閣門外,被高仙芝的人馬圍的水泄不通。
王文周苦笑著搖了搖頭,王友強與高仙芝這倆小王八蛋,真坑爹啊。
這麼點年紀就逛青樓,跟人爭風吃醋,便帶著兵丁把青樓給圍了。小爺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在百姓心中落下個王青天的名聲,這一下就被這倆小兔崽子給敗光了。
「參見大帥!」
士兵們紛紛跪地參拜。
「都起來吧,以後沒有本帥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調動部隊,誰是帶隊的?」王文周問道。
「小人賈飛虎,見過大帥。」賈飛虎是高仙芝的副營長。
「你立刻帶人回去,本帥剛才的命令,聽清了嗎?」王文周冷聲問道。
「小人遵命。」賈飛虎心中苦笑,少帥啊,您不能怪小人啊,小人又不是沒提醒過您。
「走,我們進去看看。」
王文周一進入雲閣,直接哭笑不得,只見大廳之內,跪著一地人。
兩個小兔崽子,插著腰指揮著幾個士兵,對著四個男子拳打腳踢。
「住手!」王文周怒吼一聲。
「爹!」
「父親大人!」
兩個小兔崽子見到王文周,匆匆跑了過去。
王文周眉頭緊皺,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爹,你可得給孩兒做主啊!」王友強指著自己紅腫的雙臉,怒聲說道:「孩兒本來玩的很開心,結果這四個王八蛋,不但辱罵孩兒,還打了孩兒!」
「大帥饒命啊!」
「王青天,小人知錯了。」
「求狀元公開恩!」
四個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王文周磕頭求饒。
「都起來吧!」王文周揮了揮手,開口問道:「你們說到底怎麼回事?」
「都是小人的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四個人如今知道,踢到鐵板,把王文周家的小公子給打了,只顧著磕頭認錯,哪敢說衝突的原因。
把人家兒子給打了,此時若是狡辯,當爹呢能願意嘛?這不是找死嘛!
「哎……」王文周嘆了口氣,開口問道:「老鴇呢?」
老鴇顫顫悠悠的爬起來,「狀元公老身來了。」
「你實話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要覺得,他是小爺的兒子,小爺就會偏袒他,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何況他又不是王子,小爺定會秉公執法,絕不會讓他敗壞小爺的名聲。」王文周怒聲說道。
「狀元公息怒,其實這真不能怪兩位小公子,都是他們四個人的錯。」
雖然王文周這麼說,可老鴇哪敢不幫王友強說話。
「對對對!」四個人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我等錯了,求狀元公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