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肥碩的野兔東張西望,見附近沒有危險,扭著大屁股蹦蹦跳跳的回家,突然間野兔感覺被什麼東西給捆住了雙腿,怎麼跳也跳不動了。🎄☝ ❻➈Ş卄υX.Ⓒ𝕆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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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王文周大笑著跑了過來,拎起野兔,笑著說道:「寶寶、寶寶,今天不用挨餓了。」
不遠處,慕容燕從草叢裡鑽出來,笑面如花的看著王文周,恭維道:「公子,你好厲害啊!」
「沒什麼,小爺跟貝爺學了不少野外生存知識。」王文周朝慕容燕招了招手,「寶寶,把匕首拿來。」
「貝爺是誰?」慕容燕連忙走過去,把匕首遞給王文周。
「恩……」王文周解釋道:「貝爺是小爺家鄉的一個朋友。」
「哦哦。」慕容燕挽著王文周的胳膊,笑著說道:「公子等咱成親時,一定要請貝爺來喝喜酒。」
「好!」王文周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時代還沒有米國呢,去哪請貝爺?
王文周拿著匕首,對著野兔的脖子就是一刀,霎時間,鮮血從刀口噴了出來。
王文周連忙上前,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血。
「哎……」慕容燕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何又生喝兔子血?
慕容燕與王文周已經在草原上流浪兩天了,為了不被發現,白天藏起來找個地方睡覺,晚上趁著夜色趕路。兩個人如今,蓬頭垢面,跟逃難的難民差不多。
「寶寶、寶寶來來來。」王文周朝慕容燕招了招手,笑著說道:「該你了,多喝點。」
「公子!」慕容燕撅著小嘴哀怨的說道:「人家不想喝生血,人家喝點水行嘛?」
「寶寶乖!」王文周苦口婆心的解釋道:「我們已經在外面兩天了,也沒有鹽,人體長時間不補充鹽分,會生病的。而且,這裡沒有河,野外水坑裡的這些水不能喝,除非燒開了,可是我們又沒有燒水用的器具,喝了生水得了痢疾可就麻煩了。」
慕容燕哀怨的看了王文周一眼,冤家你說的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家聽不懂啊。
「公子,我不渴。」慕容燕真是不想喝,鮮血很腥,真的很難喝。
「寶寶,你不聽話,小爺會生氣的,乖,快喝。」王文周臉色一變。
「好吧!」慕容燕不情願的低下腦袋,嘴湊在兔子傷口上,使勁吸了幾口。
好難喝!真的好難喝!人家想喝茶,想喝西瓜汁……
「寶寶真乖!」王文周輕撫慕容燕秀髮,笑著說道:「走,小爺烤兔子肉給你吃。」
「恩恩!」慕容燕很開心,雖然沒有什麼調味品,可是王文周做的東西都很好吃。
一會功夫,王文周升起火堆,開始烤兔子。
仰頭看著天上的繁星,王文周心中思緒萬千。如果唐軍戰敗的話,十萬大軍,總得逃出去一些人。可是兩天以來,一路上根本就沒遇到潰敗而逃的唐軍。
可若是唐軍沒戰敗的話,轎夫營怎麼會落單,自己怎麼又會在這裡?最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寶寶都哪去了?是不是還活著?能不能吃得飽,穿的暖不暖……
「公子,想什麼呢?」慕容燕頭枕在王文周肩膀上,柔聲問道。
「咳咳……」王文周咳嗽幾聲,笑著說道:「寶寶乖,除了想你,小爺還能想誰?」
「哼!」慕容燕白了王文周一眼,冤家,你以為人家傻啊,看你那模樣,明明就是想起哪個小婊砸啦!
雖然慕容燕只跟王文周相處了短短兩天時間,可慕容燕卻發現,自己愛上王文周了。
當然,慕容燕不會承認,主要是王文周能睡哭她,她總覺得這就是緣分,愛情一旦來了,大姨媽都擋不住!
「公子,人家餓了!」慕容燕挽著王文周的胳膊撒嬌。
「寶寶乖!」王文周把兔子拿了過來,看了看,開口說道:「還不熟,再等一會。」
「恩恩……」慕容燕挽著王文周的胳膊,很是開心。雖說逃命這兩天,又苦又累,可是慕容燕卻覺得甜在心裡,只要能跟王文周在一起,做什麼都開心。
……
李磁與薛直肩並肩策馬而行。
「哎……」李磁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我們總算是逃脫東突厥的追殺,不知道高勇那邊如何了。」
薛直連忙說道:「殿下休要擔心,我們纏住東突厥主力一天一夜,高勇那邊雖說沒有糧草,如今也應該安全逃離了。」
李磁笑罵道:「都怪王文周這混帳,若不是他不戰而逃,或許東突厥大軍進攻時,我們便能取勝。」
原來,王文周逃跑之後,薛直與李磁帶領猛虎騎士營與淵蓋定麗部落的2萬騎兵,總共2萬五千騎兵,死死纏住東突厥主力,而高勇則率領餘下的步兵突圍。
一戰過後,唐軍騎兵傷亡慘重,如今只剩下一萬三千多人。這天傍晚,剛逃脫東突厥的追擊。
雖然人困馬乏,可薛直並沒有下令休息,而是繼續行軍,薛直很擔心,就怕東突厥大軍再追上來。
薛直苦笑著說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說起來也幸虧王文周,若不是他,神佑軍的將士也不會如此英勇。」
「哎……」李磁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是啊,本王也沒有想到,被他忽悠幾句,神佑軍的將士們,竟然真的相信有神靈保佑。若不然,我們也不能糾纏東突厥大軍那麼長時間。」
薛直心痛的說道:「只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將士,都是我大唐的好兒郎啊!」
李磁想了想,惡狠狠的說道:「說起來,也不能全怪王文周。要怪,只能怪契丹人背信棄義。本王發誓,定不會放過契丹人。」
「是啊!」薛直苦笑著說道:「末將實在是想不通,為何契丹會背叛我大唐。當初與契丹達成的協議,他們也不吃虧。背叛大唐,投靠東突厥,定然會遭受我大唐的怒火。李郁於與李土於兄弟兩,豬油蒙了心嘛?」
「本王也想不通,但不管如何,本王定要讓契丹人與東突厥血債血償!」李磁很生氣,這次吃了敗仗,還不知道能逃回去多少人。
不管如何,這個鍋得他背,王文周雖說是神佑軍的大帥,可事實是,朝廷根本就不知道這事,王文周的官職只是個什長,不說王文周與李持盈的關係,這鍋他怎麼甩,也甩不到王文周頭上。
一想到這,李磁就頭疼,絕對不能讓王文周這禍害繼續留在遼東城,回去之後,哪怕得罪李持盈,也得趕走王文周這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