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王文周一拍驚堂木,開口說道:「來人,帶案犯上堂。👌👽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李磁與李持盈分別坐在王文周左右,李磁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拿李持盈沒辦法,王文周一個什長,李持盈卻非讓他斷案,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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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持盈之所以如此,是想藉此提升王文周的聲望。對於心愛的男人,有著「王青天」的名號,李持盈還是很開心的。
一會功夫,案犯被衙役恭恭敬敬的請上大堂。
「啪!」王文周一拍驚堂木,怒聲說道:「大膽案犯,還不跪下!」
「呵呵!」李土於負手而立,冷笑道:「在下李土於乃松漠都督府都督,不知大人請在下過來,所為何事?」
松漠都督府,管轄赤峰、通遼一帶,即後世的內蒙古自治區西拉木倫河流域及其支流老哈河中下游一帶。
契丹如今名義上是大唐的臣屬,李土於的哥哥李郁於是契丹可汗,娶了李隆基的堂妹燕郡公主。
其實李土於他們家根本就不姓李,李是大唐皇帝給他們家賜的姓。
「哼!」王文周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李土於你可知罪?」
李土於看向李磁,開口問道:「穎王殿下,不知在下何罪之有?」
「來人,帶原告朱敬國上堂。」
朱敬國一進大堂,連忙跪倒在地,指著李土於說道:「求王青天做主,就是他,當街調戲小人妻子。小人上前阻攔,他指示下人毆打小人,當天晚上,小人妻子羞憤而死。」
李土於怒聲說道:「無中生有,在下何曾見過你?」
朱敬國指著李土於怒聲說道:「李土於你這小人,當初大言不慚,說即便小人告到衙門,你也不怕。如今你怕了,不敢承認了!」
「呵呵!」李土於冷笑道:「穎王殿下,在下不認識他,在下搞不懂,為何只憑他口供,便認定在下有罪?空口無憑,怎能服眾?」
王文周開口說道:「來人,帶證人上堂。」
「恩……」馮昊天幾步上前,小聲說道:「狀元公,此案已經過去2個多月了,屬下們皆都盡了力,可是並未找到目擊證人。」
「噗……」王文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都辦的什麼事?
「王大哥!」李磁苦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還是把李土於放了吧。不能單憑原告的口供便定罪。」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來人,把他倆押入大牢,待本官收集證據之後再審。」
「是!」幾個衙役連忙上前,押著兩個人就走。
李土於回頭看向李磁,大聲質問道:「穎王殿下,您到底是何意?」
李磁朝李土於拱拱手,尷尬的說道:「李兄休要生氣,您先去休息一下。您放心,本王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如若您是冤枉的,本王定會還您一個清白。」
王文周朝馮昊天招了招手,小聲吩咐幾句,馮昊天匆匆而去。
……
大牢之內,李土於看著地上的月光,唉聲嘆氣。
李土於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想害自己。那個原告,他真的沒有見過,飛來橫禍一般被他誣告。
李土於也很納悶,那個從沒見過的主審官是誰?難道是接替崔仁義之人?可是自己跟他無冤無仇,為何他卻要針對自己?
「啪!」這時牢房門打開,兩個衙役押著一個犯人進屋。
「砰!」一個衙役踹了犯人一腳,罵罵咧咧的道:「老實點,若是再生事端,別怪老子不客氣!」
衙役說完,關門而去。
李土於歪頭一看,認出這個犯人,正是誣告自己那人。
「你是誰?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李土於指著朱敬國厲聲問道。
朱敬國朝牢房外看了看,見衙役已經走遠,他回頭看向李土於,冷聲說道:「見了閻王,問閻王去吧!」
朱敬國說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沖向李土於。
「無恥小人!」李土於大罵一聲,霎時間兩個人戰在一起。
李土於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從小練武,可是他手無寸鐵,而朱敬國手持武器,而且武藝高超,幾招過後,李土於身上便受了傷,還好傷並不太重。
李土於驚出一身冷汗,心中苦笑,難道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了?真是死不瞑目啊!那該死的主審官,昏庸無能!怎會相信殺手的話?
突然間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砰!」牢門打開,一群侍衛沖了進來。
很快,朱敬國便被侍衛控制住。
王文周緩緩走進牢房,他朝李土於拱拱手,抱歉的說道:「李兄受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小爺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說!」王文周看向朱敬國,冷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突然之間朱敬國,一頭栽倒在地。
侍衛查看一番,啟稟道:「少爺,他咬破嘴裡的毒丸,已經毒法身亡了。」
王文周眉頭一皺,苦笑著說道:「李兄,看來想殺你的人,來頭不小啊!」
李土於沖王文周拱拱手,開口說道:「謝大人救命之恩,不知大人尊姓?」
「哦!」李土於點點頭,恭維道:「原來是狀元公,在下早就聽聞狀元公才華橫溢,若非如此,在下也不會這麼便洗清嫌疑。」
李土於雖然這麼說,其實心裡恨得王文周要死,若不是王文周犯二,他怎會身陷險境。
王文周尷尬的說道:「李兄,這件事,是小爺的錯。你放心,既然有人敢利用小弟,小弟絕對不會放過他。李兄,你覺得是誰想殺你?」
李土於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在下沒有仇家,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想殺在下。」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李兄,小弟有一計,或許能查出幕後之人。」
李土於連忙說道:「勞煩狀元公,在下也想知道,到底是誰。」
「但是這是個苦肉計,李兄得受些皮肉之苦。」王文周開口說道。
李土於想了想,鄭重的說道:「只要能查出幕後之人,在下受點皮肉之苦,倒也無妨。」
「李兄,走走走,小弟設宴給李兄壓驚,然後我們好好商量一下,該如何行事。」王文周心裡憋著火,竟然被人當槍使,這讓王青天情何以堪?一定要查出那個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