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感恩

  瀋河舀起一勺冰鎮狗屎,沖楊山輕輕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楊大人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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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山笑罵道:「賢弟啊,大哥真是佩服你,吃狗屎都能吃的這麼開心。→」

  「哈哈!」瀋河吃了口冰鎮狗屎,笑著說道:「楊大人,難道你不高興嘛?如今你我可是旅帥,少爺還只是一個什長呢!這次還真得謝謝楊兄,若不是你,小弟可混不到這個官職。」

  「賢弟客氣了,你我兄弟患難與共,大哥怎能忘了你?」楊山忍著噁心,吃了一口冰鎮狗屎。

  「嘔……」楊山乾嘔一聲,差點吐出來。

  瀋河連忙提醒道:「楊大人注意點,少爺的規矩你別忘了,不管吐出來多少,你可都得吞回去。」

  瀋河說完,美滋滋的吃了一口冰鎮狗屎。

  楊山苦笑著說道:「賢弟啊,你我兄弟有了官職,當然是值得開心的一件事。可是為何你吃狗屎一點都不噁心?」

  「呸!」瀋河笑罵道:「楊大人,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隨嘴胡扯,我們能吃狗屎嘛?我家小莉怎麼說也是漂亮姑娘,她的屎肯定比狗屎好吃!」

  瀋河說完,回頭看向小莉,開口說道:「小莉啊,給本官拿杯補天酒喝。」

  沈大人的小蜜小莉,連忙倒了一杯補天酒,忍著噁心,恭恭敬敬的把酒杯送到瀋河嘴邊。

  瀋河喝了口酒,肉掌指了指盤子中的冰塊,笑著說道:「如今三伏天,吃口冰塊,簡直是神清氣爽,可是放眼整個大唐,又有幾個人能在三伏天吃得到冰塊?」

  唐朝可沒有冰箱,只有土豪家中,才會建有冰庫,儲存冬天收集的冰塊。就拿遼東城來說,只有李磁的都護府有一個冰庫。

  瀋河繼續說道:「沒跟著少爺以前,夏天哪能吃到冰塊?只有冬天才能吃,而且還是為了裹腹。

  狗屎當然難吃,可是楊兄你得往好的方面想。你在大街上,喊一聲,吃狗屎便能當旅帥,保證有無數人為了搶狗屎吃,打破腦袋。

  能在少爺手底下吃狗屎,是你我兄弟的福氣。別的不說,竇康成與王岳,剛才得知你我有了官職,羨慕的要死。這狗屎,他倆想吃都吃不到。」

  「哈哈!」楊山笑著說道:「賢弟所言甚是,來來來,大哥敬你一坨!」

  「干屎、干屎!」瀋河美滋滋的吃了一口。

  小莉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失心瘋,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

  王文周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喜柔,開口說道:「周姑娘,你不用道謝,小爺也是舉手之勞。」

  「砰砰砰!」周喜柔磕了三個響頭,帶著哭腔說道:「狀元公,您對奴家恩同再造,奴家無以為報,只想在您身邊服侍您。」

  王文周眉頭一皺,小爺有那麼帥嘛?這妹紙到底搞什麼鬼?

  趕走崔仁義之後,王文周心情不錯,這天帶著寶寶們逛街,可是轎子還沒到鬧市,便被周喜柔給攔了下來。

  「周姑娘,不必如此!」王文周笑著說道:「崔仁義無法無天,小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出手相助。周姑娘如今你沒了牽掛,而且也還年輕,快去找個好人嫁了吧。」

  

  周喜柔跪在地上,鄭重的說道:「家父一直教育奴家,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狀元公,對您而言,是舉手之勞。可是對奴家來說,卻是天大的恩情,如若您不讓奴家報恩,奴家定會自責內疚。奴家什麼活都能做,您府里也不差一個丫鬟,狀元公您就讓奴家做丫鬟吧。」

  周喜柔抬頭,偷偷看了馮昊天一天,馮昊天沖她點點頭,示意她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瀋河與楊山,幫王文周把張嬌給「搶了」回來,得到王文周的獎賞。馮昊天與竇康成等人,看在眼裡。

  馮昊天覺得王文周幫周喜柔打官司,是因為王文周看上了周喜柔。於是他便對周喜柔,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要是周喜柔爬不上王文周的床,他就要周喜柔全家好看。

  周喜柔嚇壞了,再說,她也覺得王文周這麼幫她,是想睡她。她如今一個寡婦,而且又瘦又丑,能給王文周當妾,那真是她前世修來的福。

  因此周喜柔便聽從馮昊天的規勸,以來感謝王文周的名義,想賴上王文周。

  因為轎子在路中央停了下來,格外顯眼,很快便圍了一圈路人。

  「狀元公,周姑娘也是懂得感恩之人,您就收下她吧。」

  「聖人曰:賜失之矣!夫聖人之舉事,可以移風易俗,而教導可施於百姓,非獨適已之行也。今魯國富者寡而貧者多,取其金則無損於行,不取其金,則不復贖人矣。」

  「劉先生說的在理!」

  眾人議論紛紛,一老者,引經據典,陳述做好事不能不要回報,眾人紛紛贊同。

  其實這幾個人,都是馮昊天派來的托,王文周喜歡用托,馮昊天也有樣學樣,努力把周喜柔送上王文周的床,這樣的話他便有了真正的靠山。

  一位老婆婆,一本正經的說道:「狀元公,您就收下她吧!她的情況俺知道,因為官司的事,跟娘家鬧的很不愉快,如今無家可歸了。」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周姑娘你起來吧,既然如此,你先在我府里做事吧。」

  「謝狀元公!」周喜柔連忙磕頭道謝。

  李持盈眉頭一皺,總感覺這裡面有貓膩。這小婊砸不會是來勾引冤家的吧?

  李持盈上下打量周喜柔,突然間發現,周喜柔的模樣,還真是王文周這冤家喜歡的那種姑娘。

  霎時間,李持盈感覺到了威脅,可是王文周都決定如此,她又不能當眾打王文周的臉,只能暗自發誓,以後好好看著她,不讓她有機會勾引王文周。

  王文周吩咐一個侍衛,帶周喜柔回府安置,之後上了轎子,可轎子沒走幾步,有人跪在轎子前,攔住去路。

  「砰砰砰!」那個人磕了幾個頭,大聲說道:「冤枉啊!求王青天開恩,替俺伸冤。」

  王文周眉頭一皺,喃喃自語:「小爺只是一個什長,攔小爺的轎子有什麼用?」

  李持盈想了想,柔聲說道:「伯信,反正也沒事,不如問一下他的情況,如若他真有冤情,幫他一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