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衛蘇就已經來到了營中另外一處青龍使者住的營帳中,門外衛兵掀開營帳幕門,衛蘇徑直走了進去,卻見營中上位上坐著兩個三十多歲的人,一個頂盔戴甲,穿著軍中的號服,另一個則是素衣素服,沒帶任何兵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子。💛🐜 6➈𝔰hⓊⓍ.ᑕ𝐨ⓜ 💋♟
頂盔戴甲的那個青龍使者,在之前趙國派到衛國的軍事訓練顧問團中的時候,就當過衛蘇的教官,衛蘇對其也一直都是尊敬有加,在營中也從來都是以教官相稱,敬之為師。而現在,那個身為教官的青龍使者,卻在那個素衣素服的青龍使者的右手側作伴,可見那個素衣素服的青龍使者,地位比自己的教官,還要高上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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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蘇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上前幾步,走到青龍使者跟前,躬身行禮說道:「教官。」
「公子,公子來得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夏王特使蒙浚蒙將軍。」
「夏王特使?蒙……蒙將軍?」衛蘇微微愣了一下,抬起頭來,詫異地望向那素衣素服的男子,失聲說道:「閣下莫非是蒙驁蒙大將軍之子?」
蒙浚笑著站起來,朝衛蘇躬身行禮,說道:「公子說笑了,小人不過是蒙驁將軍帳下的親兵,有幸蒙蒙驁將軍青睞,賜以蒙姓罷了。蒙驁將軍之子,如今倒是在新都軍中,過些時日,公子或許就能在戰場上,見到少將軍的英姿了。」
「正是。」蒙浚輕笑了一下說道,「蒙夏王不棄,念著大將軍為王室盡忠的份上,特召少將軍入都任職,委以重任。如今少將軍正在軍中加以訓練,畢業之後,便可上陣廝殺,耀武軍中也。」
「蒙公子倒是好運氣,可以在趙國軍中接受訓練,著實讓本公子好生羨慕呢!」聽了蒙浚的話,衛蘇不由得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羨慕地說道。
蒙驁之子在新都軍中接受訓練,而新都是哪裡?那不就是趙都宸邑嘛,只不過改了個名字,城池變得更大些罷了。而趙都宸邑中,最有名的軍事訓練營,那可不就是欒犀大營嗎?
衛蘇接受的軍事訓練,是趙國派駐衛國的軍事訓練顧問團傳授的,而趙國軍事訓練顧問團最早是在什麼地方接受軍事訓練的?那可不就是欒犀山谷的趙軍新兵訓練營麼?
算起來,欒犀大營,那才是趙國軍訓之始祖,其他的什麼訓練營啊,軍事訓練顧問團啊,那都市從這個訓練營派生出來的,都是徒子徒孫了!
而就算是這樣,接受過才不過短短兩三個月的趙國軍事訓練顧問團的軍事訓練的衛蘇,也深刻的認識到了趙國這個軍事訓練科目的強大之處,學習到了很多軍事知識和技能技巧,從而才讓他在衛國滅國之後,都能夠以那批才不過接受了幾個月軍事訓練的衛國新軍,作為核心,組織起了一支強大的反抗軍,一直跟薛國占領軍,對抗到了現在!
到現在,衛蘇率領的這支反抗軍,實力不僅沒有被削弱,相反,在與薛國占領軍的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中,反抗軍的戰鬥力和實力,可以說都得到了進一步的鍛鍊和加強!現在,自己手下這支反抗軍,跟衛國滅亡之初的那支衛國新軍,可以說,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而這一切,追根究底,其實功勞都應該算在衛國軍事訓練顧問團的頭上,衛蘇率領的這支反抗軍,之所以能在薛軍一次又一次的圍剿進剿中,越挫越勇,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運用了自己當初在軍事訓練顧問團軍官特訓營中學習到的那些戰術和戰鬥技能、技巧!
如果沒有當初軍事訓練顧問團軍官特訓營中的那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的話,衛蘇覺著,自己現在恐怕早就跟自己那些兄弟一樣,不知道被薛王關在什麼地方,當猴子給圈養了起來呢!
所以,衛蘇其實有時候都在想,如果能夠去趙國,去欒犀大營的趙國新兵訓練營中,系統的接受趙國軍事技能技巧和戰技術的學習,系統的學習上一年或者更多的時間,那該有多好啊!只不過,衛蘇現在也只能想想而已。
衛國現在是國破家亡,自己恐怕也是君父唯一還在率軍翻看薛國對衛國占領的公子,復興衛國,反擊薛軍的重任,壓在自己的肩上,已經快讓衛蘇喘不過氣來了,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也不可能丟下手下這上萬人的兄弟,獨自跑去趙國欒犀大營,接受系統的軍事訓練的!
就算衛蘇真的能夠丟下在衛國這一萬多正在反抗薛國占領軍的反抗軍兄弟,趙國肯定也不可能答應衛蘇的請求的!
現在的衛國反抗軍,看似聲勢浩大,但實際上呢,真正稱得上有實力的反抗軍,總共也就那麼三支,衛蘇作為其中最重要的一支反抗軍的統領,如果他離開了衛國,去到趙國,那他手下這一萬多衛國反抗軍,一下子就會群龍無首,變成一盤散沙,瞬間失去凝聚力和戰鬥力!這種情況,是趙國絕對不願意看到的!因此,趙國也是絕對不可能允許衛蘇離開衛國,去到趙國的!
不過好在,衛蘇雖然不能去趙國,去欒犀大營接受系統的趙國軍事訓練,但趙國對衛國,或者說,對衛國反抗軍,還是不錯的,派了不下兩百名軍事骨幹,加入到衛蘇軍中,也正是由於這些軍事骨幹的加入,才讓衛蘇手下的這一萬多名反抗軍,有了更加強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並且始終保持著強大的戰鬥力!
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後,衛蘇這才又朝蒙浚躬身一禮,說道:「蒙將軍遠道而來,就在我軍中安心住下,蘇也好日日登門請教。」
聽了衛蘇的話,蒙浚笑著朝衛蘇拱手一禮,說道:「公子不說,在下也是要厚顏在公子軍中長住的。」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蒙浚又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此來,乃是奉了夏王王旨,特來傳旨的。」
「傳旨?」衛蘇微微愣了一下,詫異地抬眼望著蒙浚,又轉頭瞧著自家教官,卻見教官微微笑著,輕輕地頷了頷首。
衛蘇愣了一下,旋即跪倒在地,磕頭說道:「臣衛公子蘇,恭聽王上諭旨。」
蒙浚從袖口裡掏出一卷錦布來,展了開來,朗聲宣讀道:「大夏王無咎諭:茲爾衛公子蘇,忠貞勤勉,為國為民,不避兇險,身臨戰陣,勇武可嘉,忠貞可獎。衛君失位,蒙難於塵,失陷酋敵,君位空懸,著令,衛公子蘇,繼位衛君,以承大統,以正視聽,統領三軍,共擊薛賊!玉牒金冊,登錄君名,令旨到時,宜正君位!大夏王無咎元年九月十一日。」
念完諭旨,略微停頓了一下,蒙浚這才將諭旨收了起來,朝衛蘇拱手一禮,說道:「恭喜啊公子,從今日起,公子可就是王室玉牒親封的衛國君侯了!」
聽了蒙浚念的夏王諭旨,衛蘇直接就懵了,這可真是天上突然間落下了一個金餡餅,直接砸在了衛蘇的腦袋上!衛國君侯,那可是以前衛蘇做夢都夢不到的位子啊!如果不是薛國,自己的君父,恐怕到老的時候,都根本想不起有自己這麼個兒子來,自己最好的下場,恐怕也就是在自己的兄弟,繼承君位之後,大賞天下,賞賜個爵位,賞塊封地,然後在封地中終老一生!
這還是看在自己這個庶出子,完全對君位不會構成任何的威脅的情況下,最好的結局,而如果自己表現出哪怕是一丁點對衛國君位的覬覦的心思,恐怕繼位的衛君,就絕對不會讓自己再活下去,一杯鴆酒,或者三尺白綾,恐怕就是自己的結局了!
而現在,自己的君父,以及那些出身高貴,很得君父寵愛的公子哥哥們,現在卻全都成了階下囚,說不定在薛都大邑過著什麼提心弔膽,不見天日的日子呢,而自己呢,竟然得到了夏王諭旨親封,頒賜玉牒金冊,正兒八經的成為了衛國君侯,一國之君了!這在以前,衛蘇是真的連做夢都不敢夢見的事情啊,現在竟然成了真的了!
愣了好一會兒,直到教官使者也笑著朝衛蘇拱手行禮說道:「恭喜啊公子,不,衛君,恭喜衛君了。💢🐳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衛蘇才猛地回過神來,低頭卻見蒙浚雙手捧著一份玉牒金冊,躬著身子,身子幾乎彎成了九十度,將玉牒金冊,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衛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顫抖著的右手,顫巍巍地伸手抓過玉牒金冊,然後猛地一下舉在了半空中。
營帳中的所有人,包括蒙浚和那個教官使者,以及其他衛兵,全都跪倒在地,磕頭行禮說道:「拜見衛君(君上),衛君(君上)萬年,衛君(君上)萬年!~」
衛蘇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地壓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平,平身。」
「謝君上(衛君)!」
等蒙浚他們都站起來後,衛蘇這才又深吸了一口氣,對教官使者說道:「教官,我,我,寡人想拜教官為左庶長,統領軍中事務,教官可願幫助寡人?」
「君上厚愛,委以重任,臣,敢不用命?」教官使者再次朝衛蘇磕頭行禮說道。
「左庶長請起,快快請起,請起。」衛蘇心中一喜,急忙上前一步,躬身攙扶起了教官。只要教官答應了,剩下那兩百多軍中骨幹,就好辦多了,到時候全都委以軍中職銜,還能怕他們跑了不成?有了他們在軍中,自己也就能安心多了!
攙扶起左庶長後,衛蘇又轉頭對蒙浚說道:「蒙浚將軍,不知將軍可願意留下,幫助寡人,復興衛國?」
「夏衛本是一體,不分彼此,浚來此之前,就已得夏王諭旨,命臣盡心竭力,以輔佐君上,若是君上不棄,臣願鞍前馬後,為君上分憂。」
「好,好,那太好了。」衛蘇高興地說道,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轉頭對教官說道:「左庶長,不知寡人該以何職委任蒙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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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將軍久隨蒙驁大將軍,兵書戰策,樣樣精通,可為客卿,隨侍君前,參贊軍務。」教官略微想了想,然後才又說道。
之前,在衛蘇軍中,三軍統帥,雖然是衛蘇,但出謀劃策,行軍布陣,多數卻都是他在一旁參贊謀劃,甚至可以說,連行軍作戰的計劃,都是他一手策劃的,衛蘇成為衛國君侯,要拜他做左庶長,自然沒什麼問題,軍中也不會出現不服管教的情況。
但蒙浚則不一樣了,蒙浚不過是奉了夏王(實際上是趙國君侯的諭令)前來宣讀諭旨,然後留在衛蘇軍中效力的。對於衛蘇軍中的各級將校來說,蒙浚這就等於是空降兵,外來者,如果一來,就讓蒙浚擔任實職領軍將領,勢必會引起其他人心中的不滿,甚至於對蒙浚出現陽奉陰違的現象。到那時,就算蒙浚再怎麼有才能,也根本施展不出來了!
倒不如先讓蒙浚做個客卿,跟在衛蘇身邊,等蒙浚立下了足夠的功勞,樹立起了一定的威信後,方可讓其名正言順的領兵。
聽了教官的話,衛蘇微微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只是,蒙將軍,這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君上言重了,只要能為復興衛國盡一番心力,浚就不覺得委屈。」蒙浚急忙躬身行禮說道。
「那好,那寡人就先拜將軍為客卿,隨侍寡人身邊,參贊軍務。」
「多謝君上。」蒙浚躬身行禮說道,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君上,臣還有一事,稟奏君上。」
「什麼事?」衛蘇有些意外地瞧著蒙浚,問道。
「君上,臣來此之前,王上曾命臣前去聯絡蒙桑以及周雎等部,集結衛國所有反抗力量,擰成一股繩,才好從容應對薛軍。」蒙浚躬身說道。
聽了蒙浚的話,衛蘇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理該如此,當初教,左庶長曾經說過,一根筷箸輕而易舉的就能夠被折斷,但如果是十根筷箸綁在一起呢,卻用盡力氣也都不能折斷,這就是團結就是力量。」
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衛蘇又接著說道:「現在,衛國境內的反薛力量實在是太分散了,根本一點兒都不團結,所以才會被薛軍逐一撲滅,怎麼也成不了氣候。如果能夠集中所有反抗軍的話,正好可以給薛軍沉重一擊,一舉擊潰衛國三郡之地上的薛國占領軍主力,也不是沒那個可能!」
說著,又停頓了一下,衛蘇抬頭瞧著蒙浚,說道:「蒙將軍,不知道將軍聯合諸部,效果如何?」
「蒙武所部,此前便已經與君上結成同盟關係,如今,蒙武將軍也願意統一號令,聽從君上調遣,蒙桑所部,正在柁樟郡外大小營山之中,隨時待命集結,只要君上一聲令下,便可為君上前驅,攻打柁樟郡。」蒙浚躬身說道。
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蒙浚才又接著說道:「衛公子央大帥麾下舊將周雎,也答應與君上統一號令,統一行動,但是,周雎有一個條件,希望君上答應。」
「條件?什麼條件?」衛蘇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又說道:「沒關係,不管是什麼條件,只要合情合理,寡人都答應他。」
蒙浚瞧了衛蘇一眼,然後才又說道:「周雎統領希望,君上能為公子央正名,將來若是收復衛都亳邑,希望君上能以尚父之名,將公子央的神位,迎進衛國宗廟。」
聽了蒙浚的話,衛蘇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便笑著說道:「這沒問題,公子央本就是寡人公叔,衛國公族,以尚父之名,迎公叔神位入祀宗廟,又有何不可?蒙將軍大可轉告……嗯,這樣好了,還是本君親筆手書諭旨一封,闡明迎公叔入祀宗廟之意好了,還請蒙將軍將此書信,送到周雎將軍手中。」
說著,衛蘇走到一旁的書案邊,跪坐了下去,提起筆,便在書案上放著的宣紙上,刷刷寫了一封親筆信,以衛國君侯之名,答應了周雎的請求,待他日收復衛都亳邑之時,以尚父之名,將公叔央,迎進衛國宗廟,與衛國先君同享祭祀。
寫完信後,衛蘇又拿起剛剛隨同玉牒金冊,一同被交給他的衛君之印,伸手在信的末尾,蓋上了印璽,輕笑著說道:「沒曾想,寡人這一份旨意,竟然是追封公叔的。」
說著,將親筆信遞給蒙浚,說道:「蒙將軍,你看可好?」
蒙浚瞧了瞧,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甚好。」說完,卻見衛蘇竟然又在書案上奮筆疾書,眨眼間,便又寫好了一份諭旨,拿起印璽,在末尾蓋了下去,隨後便又將那份諭旨,轉手遞給了剛剛被衛蘇委任為左庶長,有統領三軍之權的青龍使者簡虎。
簡虎與管易一樣,都是趙國新軍第一軍出身,也是第一批在欒犀山谷新兵訓練營接受新兵訓練的趙國新軍。只不過當時,他和管易,都被分在了後勤輜重營。本來,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和晉升規律的話,後勤輜重營的兵,想要轉到正規部隊,是很難的。
但偏偏,當時的後勤輜重營的都頭管易,不是個安分的主,在到趙都宸邑押運武器裝備的時候,正好碰上仲公子之亂,被困在了趙都宸邑,之後更是在混亂中,嶄露頭角,繳獲了一大批仲公子囤積的武器裝備,更是在仲公子的心腹上,安插上了一顆釘子,為平定仲公子之亂,立下了汗馬功勞。
戰後,管易和簡虎,便雙雙因功晉升,並被轉入了斥候營中,在趙國國防軍第一軍斥候營中任職,從那時起,簡虎幾乎就一直都是管易的副手和部下,之後又在反擊莒軍入侵山隴郡的戰鬥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千里奔襲,直插峽門關,關上了趙國南大門,從而截斷了莒軍南下的退路,將五萬莒軍,全都堵在了山隴郡中,最後被趙軍一網打盡。
再然後,趙國組建駐衛軍事訓練顧問團的時候,管易和簡虎便雙雙入選,管易成了軍事訓練顧問團團長,簡虎也在軍事訓練顧問團中擔任戰術教官一職,在軍官特訓營中,便結識了衛公子蘇。
駐衛軍事訓練顧問團結束在衛國的存在後,又輾轉去了興夏王都,想要接應萱月公主和萱華公子,只不過萱月公主不肯離開,只是讓訓練團將萱華公子和王子無咎帶出了興夏王都。
返回趙國後,作為團長的管易,論功行賞,被正式晉封為上校軍銜,在欒犀大營新兵訓練營中,擔任戰術教官,而簡虎和其他一些軍事訓練團中的訓練教官,則被秘密挑選出來,在接受了一定的秘密戰訓練之後,作為青龍密衛的外圍成員,以青龍使者的身份,被派到衛國的反抗軍中,成為趙國與衛國反抗軍之間的聯絡員和使者。
簡虎,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派到衛蘇軍中的,如今,簡虎已經成為了衛軍衛蘇親封的左庶長,有統領衛國三軍之權,可謂是大權在握。
而留在趙國的曾經的上司管易呢,卻不過是區區一個上校教官,在趙國沒有進行大規模軍事動員,準備國戰的時候,管易以教官的身份,想要從上校,晉升為少將軍銜,正常情況下,沒有三五年,是絕對不可能的!
從這一點上來看,簡虎現在的成就,似乎要比管易大得多,當然,在趙國軍中,管易的軍銜,卻還是遠遠的壓在簡虎頭上的,簡虎到現在,也還不過是個少校軍銜,而管易,卻已經是正兒八經的上校了,而不是之前為了帶領駐衛軍事訓練顧問團而臨時加上的上校銜!
寫好了拜簡虎為左庶長的任命文書後,衛蘇又提筆,在宣紙上寫下了拜蒙浚為客卿,並以客卿的身份,參贊軍務的文書,用印之後,也轉手交給了蒙浚,說道:「左庶長,蒙將軍,行營簡陋,寡人也沒有登台拜將的時間,只能一切從簡了,還望左庶長和蒙將軍不要見怪才好。」
簡虎和蒙浚急忙說道:「君上言重了。」話音未落,便聽衛蘇又說道:「等他日收復故都,寡人必定再登台拜將,昭告天下,為左庶長和蒙將軍正名!」
「多謝君上,多謝君上。」兩人急忙又說道。
兩人話音剛落,抬頭卻見衛蘇又跪坐在書案後邊,提筆疾書著,不一會兒,便又寫好了一份文書,拿起來,遞給簡虎說道:「左庶長,您看這樣可好?寡人打算加封蒙武將軍為上將軍,統領大軍,以擊薛賊。這是文書,左庶長以為可好?」
說著,停頓了一下,衛蘇又說道:「還有,寡人打算加封蒙桑將軍為中將軍,加上將軍銜,周雎將軍為忠義大將軍,同上將軍銜,左庶長以為可否?」
簡虎飛快地瞧了一眼手上的文書,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朝衛蘇拱手行禮,說道:「君上聖明,三位將軍領軍在外,勞苦功高,理應高官顯爵,以示榮寵。」
「那寡人就這麼下詔了?」
簡虎微微點了點頭,衛蘇走回書案邊,提起筆,再次寫起詔書來。本來,作為一國之君,詔書什麼的,幾乎是不大需要他親自動手的,但為了表示對蒙武蒙桑周雎等人的尊敬和恩寵,衛蘇也只能親自動手了,這樣才能顯得幾人地位的特殊嘛。而且,現在衛蘇身邊也還沒個內史,草詔這些工作,也只能親自動手了。
正寫著,蒙浚卻又躬身朝衛蘇行禮說道:「君上,臣還有一事,要稟奏君上。」
「哦?將軍還有何事稟奏?」衛蘇挑了一下眉頭,抬頭瞧著蒙浚說道。
「稟君上,在王上下旨晉封君上為衛君的同時,還下旨冊封趙傳為隆侯。」蒙浚躬身行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