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將軍,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太子殿下專門為將軍備下的,將軍不收下,那才是瞧不起咱們太子殿下呢。6⃞ 9⃞ s⃞ h⃞ u⃞ x⃞ .⃞ c⃞ o⃞ m⃞」公孫炳在一旁說道。
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公孫炳又說道:「對了,飛將軍,過兩日,我聽說中山國監國太子,也派了柱國大將軍吳頔之子吳驁,前來勞軍,說不定也要從此路過呢。」
「是嗎?」熊飛微微愣了一下,轉頭瞧著公孫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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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飛話音未落,公孫炳便又說道:「是啊,我聽說,中山太子,壯,也特地為將軍準備了好些禮物呢。」
聽了公孫炳的話,熊飛不由得又微微愣了一下,正要開口說話,卻聽王僖又說道:「對了,飛將軍,昨日君父遣人前來稟報,君父聽聞中山太子準備了兩千車勞軍物資,覺得吾帶的這些太少了,故而又讓公族將軍公叔瀛,帶了另外兩千五百車的勞軍物資,前來勞軍,如今就在吳驁後邊,前後腳的事,可能就到這了,到時候,還請飛將軍多多照顧才是啊。」
「好說好說,只要有新陽君侯的信物,某家自當放行。」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熊飛剛剛拿了人家王僖十五車勞軍物資,其中還有兩車金珠,跟王僖說話的時候,語氣、姿態自然而然的也就放低了許多,跟剛才初見王僖時那種盛氣凌人,居高臨下的樣子,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ඏ🍧 ☺👮
「那就有勞將軍。」王僖笑著朝熊飛拱手行禮說道。話音未落,一旁的公孫炳又說道:「太子,君上之意,本是要太子趕在除夕之前,趕到前線勞軍的,如今因為雨雪天氣,已經耽擱了小半個月了,今日恰逢上元佳節,太子可不能再誤了時辰了。」
「先生所言極是,所言極是。」王僖急忙點頭說道,說著,又轉頭對熊飛說道:「飛將軍,今日上元佳節,吾還要趕往新陽軍駐地勞軍,您看這……」說著,用眼神瞄了一下正在翻看檢查大車的一眾軍丁一眼。
熊飛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大聲問道:「你們幾個,檢查多少車了?」
「稟將軍,已經檢查八十幾車了。」一個軍卒大聲應道。
「有問題嗎?」熊飛又問道。
「沒有,都是些糧草輜重,肉乾肉脯,酒水乾糧什麼的,沒有發現違禁物品!」那個軍卒又大聲回應道。
熊飛身旁的王僖卻不由得臉色一沉,有些怒氣地說道:「怎麼,飛將軍以為,吾這勞軍物資之中,還會藏有什麼違禁物品不成?既是如此,飛將軍何不將吾送與將軍那些車,也一併打了開來,也好讓大傢伙都看看,吾送給將軍的,可有違禁之物?」
聽了王僖的話,熊飛還沒來得及辯解一句,公孫炳便在一旁提熊飛說著好話了:「太子息怒,太子息怒。☞💔 ☠🌷飛將軍這麼做,也是擔心大營安危,防止宵小奸細罷了。」
「是啊太子,某身負巡營之責,若是被奸細混入,某罪責難逃,還請太子見諒。」熊飛急忙也說道。
王僖用鼻孔冷哼了一聲,斜眼瞧著熊飛冷聲說道:「怎麼,飛將軍是擔心某是奸細呢,還是公孫先生是奸細呢?又或者某手下這些護軍、民伕,是敵軍奸細?飛將軍可以去問問,他們家鄉何處,祖籍在哪,好好的審問審問,看看他們是不是敵軍奸細,看看我,新陽太子王僖,是不是敵國奸細!」
熊飛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公孫炳便又說道:「太子切莫再說這小家子氣的話了,太子乃是新陽國儲君,身份豈能有假,即便身份能夠造假,太子印鑑,君上諭書,君侯印信,又豈能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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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公孫炳又轉頭對熊飛說道:「飛將軍,我家太子的印鑑、腰牌,還有君上諭書,印鑑信物,一應俱全,絕無半點虛假,飛將軍之前應該已經查驗過了吧?昨日太子才派了信使過來,之前君上也曾派了信使,給公族將軍公子微送信,這些,飛將軍也應該都知道吧?」
熊飛微微一愣,旋即回過神來,朝王僖躬身行禮說道:「太子恕罪,小將絕無懷疑太子之意,絕無此意!」說著,熊飛又轉過頭去,大手一揮,大聲叫道:「都停下來,別檢查了!」
說完,熊飛這才又轉過身來,對王僖躬身行禮說道:「太子,既然太子要趕在上元佳節,趕到新陽軍前勞軍,那小將就不耽擱太子的時間了。」
說著,又略微停頓了一下,熊飛才又繼續說道:「奉主帥將令,新陽軍駐防大軍右翼,營區在此往西五十里,靠北邊,便是新陽軍駐地,只是軍營重地,沒有主帥令信,寸步難行。」說著,微微猶豫了一下,熊飛才又說道:「要不,小將派一隊人馬,護送太子前往駐地,可好?」
王僖正要開口拒絕,卻被一旁的公孫炳輕輕地拉了拉,旋即便聽公孫炳又說道:「若是有飛將軍派人護送,那自然再好不過了。其實,飛將軍若是得空,能與太子一同前往新陽軍駐地,那才好呢。」
王僖頓時也回過神來,說道:「是啊,飛將軍,剛才我語氣有些沖,還請飛將軍不要見怪。其實,我一直久仰將軍大名,很想聽將軍聊聊當日伏獅關大戰的情形呢,若是將軍得空,不妨與我一同前往新陽軍駐地,今日上元佳節,正好與將軍開懷暢飲,一醉方休!」
熊飛微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才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太子盛情,某心領了,某奉大帥軍令巡哨,若是擅離職守,某吃罪不起,還請太子見諒。」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王僖嘆息了一聲說道,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王僖又滿臉笑容地說道:「不過,正是因為有飛將軍這樣盡忠職守的將軍,巡哨警戒,我百萬大軍才可高枕無憂!公孫先生,待會兒見到公叔時,可要好生說道說道,警誡一下新陽軍中那些懶鬼!」
「是,太子。」公孫炳急忙躬身應道。話音未落,卻聽王僖又對熊飛說道:「飛將軍,那就有勞將軍派人,領我等前去新陽軍駐地了。」
「應該的應該的。」熊飛急忙應道,旋即又回頭大聲叫道:「章靖,章靖!」
一個頂盔戴甲的校尉急忙小跑了過來,跑到熊飛跟前,行禮叫道:「將軍,您叫我?」
熊飛微微點了點頭,一把抓住章靖肩頭,將他拉到面前,回過頭來對王僖說道:「太子,這是某麾下校尉章靖。章靖,此乃新陽國太子殿下,前去新陽軍駐地勞軍,你帶手下兄弟們,護送太子殿下前往。」
章靖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躬身應道:「喏。」又轉身朝王僖躬身行禮,說道:「小將章靖,拜見太子殿下。」
「章校尉免禮,有勞章校尉了。」王僖微微回了半個禮說道,說著,又轉頭對熊飛說道:「飛將軍,那我便先告辭了。」
「太子慢走,恕某不能遠送了。」熊飛急忙躬身行禮說道。
王僖微微回了一下禮,然後和公孫炳重新坐上軺車,帶著勞軍隊伍,在章靖一千巡卒的護送下,浩浩蕩蕩繼續往新陽軍駐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