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6章 兇案

  郭掌柜的寶貝的是獨孤信的印章,周浩當然知道這是假的。

  所以他提醒了一下盧凌風。

  不過就算周浩不提醒,就算印章的是真的,他們也得讓它變成假的,因為那人要贏了就得拿走所有寶物。

  喜君和盧凌風的配合之下揭穿了郭掌柜的用贗品斗寶。

  最後郭掌柜被狠狠的揍了一頓,周浩也認識了「一身正氣和半身傲骨」的人渣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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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造成了獨孤仵作的悲劇,現在他在這裡,獨孤仵作應該已經死了。

  他們一行人繼續上路,下一站就是拾陽縣了。

  周浩和盧凌風騎著馬,老費也坐到了馬車前面靠著打盹呢。

  這時候有三匹馬疾速奔跑過去。

  盧凌風皺了皺眉道:「這些人,好像是軍中之人。」

  周浩:「看打扮倒是像殺手,是不是很像金吾衛?」

  盧凌風搖搖頭:「不可能,金吾衛戍衛長安和東都,他們不可能會來這裡!」

  呵呵,明著來當然不可能,但他們不穿盔甲,不就是隱藏身份嗎?

  盧凌風嘴上說不可能,但周浩說出來之後,剛才的三個人的形象就跟金吾衛貼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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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無名離開長安,也已經來到了拾陽縣。

  在這裡他遇到了兇殺案,還發現縣令竟然是老朋友。

  就是在南州黃梅殺案里的書生——獨孤遐叔。

  獨孤遐叔科舉一鳴驚人,竟然成了天子欽點的狀元。

  但他沒有什麼士族背景,所以就外放做官了。

  不過初來乍到的文弱書生狀元,兩眼一抹黑,既不會做官又不會破案。

  倒是跟仵作交了朋友,這個仵作也姓獨孤,兩人算是本家。

  誰知道兩人頭天晚上結拜,當天晚上獨孤仵作就被人殺死在了自己的店鋪里。

  仵作這個行業一般是世代相傳的。

  因為做了仵作子女都無法考科舉,又加上跟死人打交道,所以被人忌諱。

  一個小小的縣城,沒有太多命案,專靠驗屍養不了家,所以獨孤仵作有別的營生。

  拾陽縣附近盜墓猖獗,所以獨孤仵作開了一個做墓葬機關的冥器店。

  說實話,這個行業很冷門。

  因為大多數人都用不起這種高級貨。

  普通人家能買個棺材就很厲害了,也不會有什麼名貴的陪葬,買這些機關純屬浪費。

  古代喪葬成本還是很高的,不然戲文里也不會出現賣身葬父的橋段。

  蘇無名來到拾陽縣,看著一群人圍著冥器店看熱鬧,他便也湊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了老朋友獨孤遐叔。

  而且獨孤遐叔正在被手下刁難讓他找仵作,於是蘇無名就站了出來。

  蘇無名在驗屍之餘,還當場抓住了來打探消息的盜墓賊。

  原來盜墓賊的一個同夥曾經來仵作的工坊找過獨孤羊,現在也是屬於失蹤狀態。

  盜墓賊找獨孤羊當然不是好事,他說要教訓獨孤羊。

  因為獨孤羊製作的機關泥俑殺死了他們的同伴。

  現在他已經失蹤,自然就成了疑兇。

  獨孤遐叔不懂探案,於是就請求蘇無名留下幫忙。

  蘇無名當然義不容辭,他提議讓衙門懸賞尋找目擊者。書荒?來p>

  後來又來了一個啞女報警,她說自己的哥哥婁青苔昨天晚上找仵作,後來就再也沒有回來,她懷疑獨孤仵作害了自己哥哥。

  這個婁青苔是劊子手的孩子,自己的父親突然死亡,他懷疑是賣胡餅的馬老闆下毒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之所以這麼懷疑是因為馬老闆的父母是盜墓賊。

  他們被婁青苔的父親砍頭,當時馬老闆賭咒發誓要報仇。

  所以他們懷疑是馬老闆下毒,但這種人命關天的事,不能你懷疑就要抓人。

  凡事得講證據,獨孤仵作並沒有發現劊子手被下毒的證據,所以縣令也就沒有立案。

  自此,婁青苔就恨上了獨孤仵作,認為他是收受了馬老闆的賄賂。

  那麼這個失蹤的婁青苔也是疑兇之一了。

  蘇無名感覺到有些頭大了,不過這還沒完。

  當他跟著縣令來到獨孤仵作家裡見到獨孤羊母親時。

  老太太又說出另一個有動機殺獨孤羊的人。

  一個小鎮竟然有這麼多人想殺死一個仵作。

  如果不了解的一定會猜測獨孤仵作是個壞蛋。

  老太太說的是拾陽珍寶閣的老闆董好古,這個董好古不止跟獨孤羊的妻子春條眉來眼去,還覬覦獨孤家的家傳寶貝——獨孤信多面體印章。

  這個寶貝在斗寶大會上就出現過,過不是珍寶閣郭掌柜的也就是董好古的手下做了一個假的想騙好東西。

  無論是跟春條偷情,還是覬覦寶貝印章,董好古都有動機殺人。

  值得一提的是獨孤羊的妻子春條,竟然長得跟獨孤遐叔的亡妻輕紅一模一樣,所以獨孤遐叔見到春條後愛做白日夢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他們在獨孤家探望老太太的時候,蘇無名抓到了一個賊。

  這個賊就是獨孤羊的小舅子,自稱「一身正氣,半身傲骨」人渣兄春山。

  這個春山平時遊手好閒嗜賭如命,經常跟姐夫獨孤羊要錢。

  蘇無名帶他去了衙門審訊,從他身上搜到了一個篩子,而巧合的是蘇無名在案發現場也發現了一顆一模一樣的。

  職業賭徒通常會有自己的篩子。

  因為怕賭場莊家在篩子上做手腳,在徵得莊家的同意後可以用自己的賭具來賭。

  當然如果不同意,他只能用這篩子測試自己當前的運氣。

  春山承認自己在昨天晚上去過獨孤羊的冥器店,但他說他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人。

  蘇無名當然不會相信一個賭徒的話,不過暫時也沒有什麼證據,所以春山就先被關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那個刁難獨孤遐叔的牛耆長回來了。

  蘇無名安排他去盯著......不對,是他主動請纓去盯著春條的。

  他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道:「獨孤縣令,那春條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獨孤遐叔:「快說說!」

  牛耆長:「自領命後,我就去盯春條,她丈夫才死,她不在家好好呆著,卻又去了珍寶閣,我怕暴露,沒敢跟上去。半個時辰後才出來,那個董好古也跟著出來了......那春條對董好古說:「獨孤羊做了這麼多泥俑,要殺也是那些盜墓賊殺的,查不到我們頭上。」

  獨孤遐叔頓時激動起來,義憤填膺道:「不要臉啊,竟然如此惡毒!牛耆長,為何不直接抓捕他們?」

  蘇無名卻皺起了眉,這顯然不符合邏輯,牛耆長在街邊盯著。

  春條和董好古在珍寶閣待了半個時辰不說這事,非要出來在大街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