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0章 登島(四)

  盧凌風一槍橫掃,沈充彎刀格擋,但整個人被長槍掃飛了出去。

  盧凌風緊跟著沈充殺了過去。

  櫻桃抽出長劍護在了蘇無名身邊。

  沈充帶著一幫人在寧湖作威作福,看上去威風凜凜,實際上戰鬥力也就是陸詠的水平。

  所以沒有幾下就被盧凌風拿下了。

  沈充身後的四個手下沖向蘇無名,左右護法站的很穩,他們沒有出手。

  嗖嗖嗖嗖!周浩站的地方距離蘇無名有點遠,他直接甩出了飛刀。

  這飛刀一共打造了三十把,已經用了大半了,沾血的飛刀他都懶得回收。

  四個鼉神社侍衛,都不是什麼高手,所以他們根本無法躲開。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四個人連動作反應都沒有直接撲倒在地上。

  周浩冷喝道:「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待著!」

  他看向帷幔道:「如果你想要現在就死,我下一把飛刀就對著你來,不然讓蘇司馬說完。」

  鼉神吼道:「青虛!你欺人太甚,真當我怕你不成!」

  砰!周浩手抱太極印,一團白色球形閃電頓時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不怕,咱們就繼續!」

  那些鼉神社的侍衛眼中紛紛露出了懼意。

  帷幔後面的曾三揖慌了,他現在一點勝算都沒有,他派去驅趕鼉獸的人還沒有回來。

  也就是說在那些鼉獸還沒有到位。

  他低估周浩的能力了,他沒想到周浩自己都能釋放雷電。

  雖然他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幻術,但就算那是幻術沒有實際攻擊力。

  可周浩僅憑飛刀就瞬間秒殺了四個侍衛,這是真正的實力。

  在場的幾十個鼉神侍衛,他沒有絕對把握能控制局面。

  所以他也需要拖延時間。

  鼉神吼道:「好!本神就聽蘇無名說完,讓你們做個明白鬼!哈哈哈哈!」

  聽這囂張的笑聲,那些在場的士民心裡還是很敬畏的。

  盧凌風一腳踹暈了沈充,回到了蘇無名身邊。

  蘇無名衝著周浩點點頭,然後才從懷裡掏出了鼉神社實錄舉起來展示道:「這是李刺史親手交給我的鼉神社實錄!」

  鼉神暴喝:「李鷸何在!」

  「就在這大殿之內!」蘇無名朗聲道。

  眾人頓時四下張望想要找到李刺史,不說官員裡面,李鷸在百姓心裡還是很有地位的。

  畢竟像陸詠那種認為鼉神社不是好東西的是少數。

  既然百姓都信奉鼉神,自然也不會把一個既投靠鼉神社,又為寧湖百姓做事好官當壞人。

  顧文彬急道:「蘇司馬,別裝模作樣了!李刺史到底在哪?你倒是說啊!」

  周浩一愣,這顧文彬什麼時候這麼會懟人了,簡直就是很多人的嘴替。

  蘇無名嘆了口氣道:「李刺史已經身亡,但鼉神社實錄是他心血所在,此實錄在,就等同他和我們一起也在這大殿之上!」

  眾人一陣無語,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頓時就對蘇無名的話將信將疑起來,因為他們都沒有看過,甚至都沒有聽過鼉神社實錄。

  反而對蘇無名縱容家僕偷盜鼉神酒的事情頗為了解。

  蘇無名本來就跟鼉神社不對付,《重生在電影的世界》正在可樂小說火爆連載,不容錯過!他給鼉神社潑髒水也是情理之中的。

  鼉神斥道:「胡編亂造,該當何罪!」

  蘇無名瞪著帷幔後面大聲道:「曾三揖,還不露出你的真面目嗎?」

  眾人更是震驚不已,曾三揖是鼉神?這怎麼可能!

  這時候被盧凌風一腳踹暈的沈充悠悠醒轉,聽到蘇無名喊鼉神曾三揖,他差點厥過去。

  如果不是他現在胸口疼,他肯定蹦起來怒斥蘇無名。

  那曾三揖面容醜陋,身材矮小邋遢,怎麼可能是偉大的鼉神。

  顧文彬詫異道:「你說鼉神是曾老?那怎麼可能啊!」

  「蘇司馬你可不能信口開河啊!」一個官員一臉不信道。

  「是啊」

  「真是瘋了!鼉神一怒,全城傾覆啊!」

  「趕快下跪磕頭賠罪吧!」

  嚯,這小詞兒一套一套的。

  蘇無名笑道:「我蘇無名探案的本事一般,但耳朵格外好使,剛才你一開口,雖然刻意演示,但我還是一下子就聽出,那就是你曾三揖的聲音。開始,我還真是沒有懷疑到你,直到我從李刺史那裡得知,他放在別墅的鼉神社實錄丟失了,之前鼉神社一直很信任他,那麼為什麼突然要派出鼉獸襲擊他?這說明他暴露了。」

  「我看了鼉神社實錄之後,才知道這裡面記錄的東西,除了草菅人命之外就是一樁樁巧取豪奪的賦稅帳目。而這些帳目,只有負責賦稅的司倉參軍曾三揖最清楚!」

  「哎等等......」

  顧文彬不耐煩的制止了蘇無名道:「蘇司馬,你到底想說什麼,你這太囉嗦了!」

  蘇無名無奈道:「李刺史寫實錄不可能找鼉神社要帳目,只能一次次的去司倉參軍的公廨查看,而這就引起了曾三揖的懷疑。」

  顧文彬搖搖頭:「你這都是推論,證據呢?」

  蘇無名笑道:「此外還有青虛道長的功勞,他雖然不喜歡鼉神酒,但說來巧了,我的聽覺靈敏,他的嗅覺靈敏,他很早就聞到了曾三揖身上鼉神酒的味道。所以我就故意讓盧凌風偷酒,看看鼉神社的反應,結果大家都知道了。我一個司馬因為鼉神酒都保不住自己的手下,他曾三揖憑什麼經常喝鼉神酒,更何況他還是真反對鼉神社的!」

  顧文彬:「這......也只是一家之言,實證呢?」

  蘇無名:「別急,長史,還有呢,他的手下沈充也幫助了我!」

  沈充這時候剛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瞪了蘇無名一眼。

  蘇無名接著道:「曾三揖的致仕宴上,沈充的那番話,顧長史可還記得?」

  顧文彬沒好氣道:「有話直說!」

  蘇無名:「曾三揖是州里的元老,可每年的觀神大典他從來不去,人們可以理解為他不屑鼉神,而實際上,幕後法壇上的鼉神又豈能分身,這些年來那麼多官員喪命,而不屑鼉神的曾老卻安然無恙平安致仕,豈不是咄咄怪事!曾三揖是寒山起價,那裡的卻能喝上鼉神酒,豈不是佐證!」

  「何況,我還特意讓費雞師去了一趟曾三揖的府上假意送禮,曾三揖的整個屋子裡充滿著鼉神酒香,這就無從抵賴了!」

  費雞師得意道:「沒錯就是我,我去了,鼉神酒的味道我當然能分辨,沒有人比我更懂酒了!」

  沈充難以置信道:「不可能,曾三揖身材矮小,又是羅鍋,可鼉神數丈真身雄壯威武!我每次拜的不可能是曾三揖!」

  他有點破防了,可惜這些沒有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古代人,太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