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7章 登島(一)

  沈充臉上的笑容收起,沉聲道:「鼉神給曾老面子,可曾老卻不給鼉神面子!致仕了,參加完觀神大典再走也不遲啊!」

  曾三揖行了一禮笑道:「實在抱歉,行程已定,恕難從命!」

  看起來很剛啊,不過這就更不合理,這麼懟鼉神社,他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沈充怒道:「曾三揖!每次鼉神大典,你不是有這事就有那事,我看你是故意跟鼉神社作對!來人!」

  「在!」

  「把鼉神酒抱回去!」

  「是!」

  沈充轉身就走,看他的樣子恨不得弄死曾三揖,但卻克制住了。

  曾三揖一臉的淡然的微笑,一副臨危不亂的樣子。

  周浩和蘇無名對視了一眼,兩人通過眼神確認了。

  鼉神和曾三揖一定是一個人,他們是不能一起出現的,所以每次鼉神大典曾三揖就去不得。

  顧文彬這個牆頭草可急壞了,他起身邊追邊喊道:「沈領司,留下來喝一杯再走啊?」

  可惜,沈充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對他的挽留更是置若罔聞。

  顧文彬只好站在原地輕嘆一聲,轉身恨鐵不成鋼看著曾三揖:「我說曾老啊,你何必如此呢!」

  曾三揖昂起頭,眼神堅定道:「我乃大唐官員,又不是他鼉神的官!」

  這話說的人讓人肅然起敬,頗有幾分文人風骨。

  如果周浩不知道他是誰的話,肯定要為他豎起一個大大的贊!


  他憤憤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蘇無名笑道:「長史何必生氣,這觀神大典總不能強迫曾老參加吧?」

  顧文彬斜了一眼蘇無名道:「蘇司馬,你案子調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李刺史!」

  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可惜因為周浩,他想讓蘇無名立軍令狀失敗了。

  蘇無名一臉自信道:「雖然還沒有找到,但我已經知道李刺史在哪裡了?」

  曾三揖的耳朵立刻動了動,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喝著酒。

  其實他這樣的表現才太刻意了,畢竟其他官員就算是不關自己的事情,他們也好奇的看向了蘇無名。

  顧文彬狐疑道:「在哪裡?」

  「鼉神島!」

  曾三揖神色微微動容,他詫異的看向蘇無名:「鼉神島?」

  不過曾三揖突然覺得又很合理,假設李刺史沒有離開,那麼躲在鼉神島的機率很大。

  畢竟鼉神社的人都是在其他地方搜尋李刺史的,他們自己的地盤倒是忽略了。

  蘇無名笑了笑道:「明日觀神大典,李刺史自會出現!」

  曾三揖覺得這就更合理了,李刺史可能是在觀神大典上跟他攤牌拼命。

  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現在的李刺史只是光杆司令一個,不足為懼。

  如果李刺史敢在鼉神島現身,他保證可以讓李刺史永遠說不出話來。

  顧文彬驚訝道:「蘇司馬,你可有把握?」

  「蘇無名從不戲言!」蘇無名一臉嚴肅。

  周浩覺得很好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應該是蘇無名的天賦。

  當然他從不戲言,他每一次的撒謊都是認真的,都是為了破案。

  -------------------------------------

  盧凌風逃跑了,在鼉神島的時候,在賀參軍眼線的幫助下他逃跑了。

  根據喜君畫在他手腕上的血蠶樹葉,找到了那所謂的血蠶樹。

  因為根據蘇無名所述,血蠶樹的紅色葉子加工後可製成特殊布料。

  通過光線投射能放大物體影像。

  鼉神社利用這種特殊布料,製造了「鼉神顯靈」的假象。

  所以他要盧凌風找到這種樹葉,到時候他會當著寧湖官民的面揭穿鼉神社的把戲。

  每個人都被安排了任務,薛環和喜君負責收集天竺香,然後送到鼉神島。

  當然他們得在賀參軍帶領的精銳登島之後撕開一條缺口,他們才能登島。

  不過今天還有另外一支不受指揮的援軍,那就是商會的武裝人員。

  商會能跟鼉神社鬥了這麼久還沒有被剿滅足以說明他們的能力了。

  因為陸詠被鼉神社的人押解到了鼉神島,所以他們幾乎是追著上島的,比賀參軍他們登陸的都早。

  ......

  周浩跟蘇無名正在登島的大船上,跟受邀的一眾官民在一起。

  足足十幾條大船,每條船上四五十人也有好幾百人了。

  周浩他們這條船上全是官員和隨從。

  顧文彬背著手有些意氣風發道:「一年一度的觀神大典真的讓人心神激盪啊!司馬第一次參加,到時一定會打開眼睛的!」

  他的言語裡充滿了優越感,真是可悲的一個傢伙,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了。

  大唐的官員,竟然對一個所謂「鼉神」馬首是瞻,這是找死的節奏。

  如果大唐有個正經的特務組織的話,鼉神社根本就發展不起來。

  周浩沒有跟他們站在一起,而是站在了船尾,他剛才參觀了下這條大船。

  這是一艘風力加人力的大船,甲板上有風帆,底層有槳手。

  有這麼多大船做物流多好,非得搞邪教。

  沈充朗聲道:「顧長史說的沒錯!」

  蘇無名笑道:「這是蘇某的幸運啊!」

  顧文彬四下打量了一下,疑惑道:「怎麼沒有看到青虛道長呢?」

  蘇無名解釋道:「青虛道長從來沒有坐過船,尤其是這麼大的,所以他去參觀了。」

  沈充得意道:「咱們鼉神社的船在大唐都是最好的,最大的!」

  「有人擅喝鼉神酒!」突然有人喊道。

  然後老費就被拎了上來扔在了甲板上。

  「沈領司,他葫蘆裝的是鼉神酒!」一個鼉神社侍衛道。

  沈充彎腰從老費身上摘下了酒葫蘆,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臉上臉色陰沉起來。

  蘇無名跑了過來。

  沈充冷笑著看著蘇無名:「這是蘇司馬的人吧?」

  蘇無名訕笑道:「這還真是我的人。」

  沈充質問:「那日盧凌風說所盜神酒已經喝光,怎麼還有!」

  蘇無名:「我想這肯定是盧凌風分給他的,這個人好酒,愛酒如命,他可能存了一些而已。」

  「那蘇司馬,你說該如何處置?」沈充盯著蘇無名,他心裡有些擔憂青虛道長會來阻止。

  費雞師喊道:「蘇無名救我!快救我啊!」

  蘇無名訕笑道:「沈領司請看著辦吧!」

  費雞師頓時破口大罵:「蘇無名,你這個沒良心的!」

  沈充對蘇無名的回答很滿意,他冷喝道:「那就照規矩來!」

  兩個鼉神社的侍衛把費雞師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