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1章 測試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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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環:「可是他們都看到過鼉神的數丈真身,這又怎麼解釋?」

  周浩:「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巨大的影子,只需要藉助火光和一個巨大的帷幔就可以做到,這並不難。」

  蘇無名點點頭:「鼉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不知道鼉神社控制了多少官員,說不定除了我們之外,所有官員都是鼉神社的人呢。」

  周浩:「我在司馬府布置了陣法,在我開啟之後,任何人進入司馬府都會被陣法所迷,你隨身攜帶這個,就可以自由出入。」

  他說著裝作從口袋,掏出來四枚手指粗細的玉牌放在桌子上。

  「隨身攜帶,萬一忘記了,走不出來就大聲喊。我在家的時候,一般不會開啟陣法。」

  蘇無名拿起了一個玉牌鄭重的掛在了身上。

  薛環好奇拿起玉牌來道:「青虛道長,我還沒有見識過陣法,你能讓我看看被陣法困住是什麼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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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浩笑了笑,手掐了一個法訣。

  眾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因為他們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好了,薛環,放下玉牌,出門感受一下吧!」

  「好!」

  薛環出生牛犢不怕虎,轉身就走了出去。

  幾人也不吃飯了都起身來到了門口。

  周浩笑道:「房間裡是安全區,在房間裡不用戴玉牌沒事。」

  薛環進入院子沒走兩步就開始在院子裡打轉了。

  這只是一個困陣,沒有主動殺傷的能力,但不懂乾坤八卦的想要出來只能靠運氣了。

  「薛環!那裡不能去!」

  喜君眼看著薛環向著池塘走了過去。

  「他聽不到你說話,不用擔心!」

  周浩手掐了個法訣,在薛環的視角里,突然一個巨石出現在了眼前擋住了去路。

  所以他只能轉身向回走。

  他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走。

  蘇無名摸著鬍子,眼神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青虛兄,這個陣法如果用兩軍陣前可否有用?」

  周浩搖搖頭:「這個陣法一共十二個陣眼,我買了十二塊玉石作為陣眼,每一次激活之後有人闖入都會消耗玉石里的能量,這沒辦法,天地間的靈氣稀薄。如果在陣前對壘,呵呵,消耗的玉石量可太大了。」

  蘇無名點了點頭:「怪不得兩國之間發生戰爭的時候,沒見有豢養術士來用於戰爭的」

  周浩笑道:「天地間靈氣稀薄,修煉者沒有一定的天賦,連氣感都不會有,懂得陣法的更是極其稀有了。」

  最後薛環累的半死沒有跑出來,只能大聲呼喊,費雞師戴上玉佩把他帶了出來。

  陣法的效果讓眾人心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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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鼉神島,鼉神社總壇。

  在高大的帷幔後面映照著一個巨大的影子

  沈充正在拜見鼉神。

  他雙手裡托著一個竹筒,恭敬道:「稟鼉神,此部《鼉神社實錄》為顧文彬所獻,說是商會陸詠轉交給他的,屬下已經看過了,跟上次搜出的那一部一模一樣,應同出於李鷸之手,怕就怕不止這兩部,李鷸還有個女兒,最近到了寧湖。聽說還會些刀槍,萬一他的手上還有鼉神社實錄被帶出寧湖,那可就......」

  剩下的話不用他說出來了。

  吼——。

  帷幔後面發出一聲低吼,沈充眼神中的敬畏之色更濃了。

  「沈領司既已想好,去做就是了!」

  說話的是侍立在兩旁的左右護法中的右護法,鼉神為了保持神秘,平時說話大都是由左右護法代勞。

  這樣的話,只通過帷幔後的投影見人,幕後之人完全營造出同時出現在兩地的假象。

  「屬下明白,今日拜見鼉神屬下還有另外一件事,那新到任的州司馬蘇無名身邊還有一個道士,今日在街道上見到鼉神遊街竟然不下跪,而且他竟然能召喚雷霆攻擊,並且夥同那個新到任的蘇司馬到邀月樓索要神酒,還擅自結交欠錢的商人,不知是意欲何為!」

  「那青虛道長是道門威儀使,代表的是天下道門,本尊曾經跟道尊一起修行,跟道家有同門之誼,只要他不與鼉神社作對,就不予理會。」

  聲音隆隆,這次鼉神親自開口了。

  這倒是很會扯虎皮。

  沈充立刻一臉激動的彎了彎腰。

  「至於蘇無名,乃狄仁傑弟子也,極擅查案,爾等謹慎提防。」

  沈充激動道:「多謝鼉神指示!屬下告退了!」

  ......

  顧長史給蘇無名接風,當然邀請了周浩。

  身段優美的樂舞妓正在賣力的跳著舞。

  他們爭相給蘇無名和周浩敬酒,酒過了幾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

  蘇無名嘆道:「這寧湖夜宴不息,歌舞昇平,可就是不能決定自己喝什麼酒,真是可悲可嘆啊!」

  顧長史笑道:「今日特意給司馬和青虛道長辦的接風宴,但聽蘇司馬這話裡有話啊?」

  曾三揖看了一眼周浩,周浩並沒有表示什麼,正目不轉睛看著場中跳舞呢。

  他開口道:「你說的沒錯,在寧湖做官憋屈!」

  顧長史白了他一眼道:「曾老,你醉了!」

  曾三揖已經又有些醉意,大聲道:「沒有!這南天酩啊,過去我天天喝,現在變成鼉神酒了,我卻喝不到了,青虛道長你說氣不氣人啊。」

  周浩笑道:「曾參軍,於貧道而言,這鼉神酒,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得之泰然,失之泰然。」

  顧長史贊道:「不愧是羅仙師的高足,道家無為的精神境界貫徹的十足啊,咱們在寧湖做官本來就該如此,我說曾老,有鼉神社在,你就是七天進公廨理一次事,也什麼都不耽誤,你還想怎麼樣?」

  這顧長史很明顯是向著鼉神社說話,他早就向鼉神社妥協了,陸詠那個蠢貨竟然還信任他。

  曾三揖搖頭晃腦道:「我要是天天能喝上鼉神酒,讓我天天理事又如何?」

  呵呵,幾人都笑了起來,顧長史對曾三揖的這種話似乎習以為常了。

  蘇無名對顧長史道:「我說長史啊,您跟前任刺史真的敢把州中大小事務交給鼉神社辦嗎?」

  顧長史:「司馬初到,有些疑惑很正常,相信再過數月,心中的疑慮自然會解除的。」

  蘇無名點點頭:「但願如此吧!」

  他看了一眼周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然後起身道:「諸位慢飲,在下跟青虛道長就先告辭了。」

  周浩也起身抱了抱拳。

  顧長史詫異道:「蘇司馬和青虛道長,這是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