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叫胡一刀。
可不是金庸武俠世界的天下第一刀。
他只是一個得了頭疾的屠夫。
五十多歲的年紀,他的頭疾已經是晚期了。
這就意味著他可能快死了。
在盧凌風看來,胡一刀刀法精湛,絕對有能力把慧娘切成碎片。
而且他今年五十一歲,四十一年前的碎屍案。
雖然他當時是一個孩子,但他還是有機會知道一些細節的,因為那個案子很轟動,整個南州都知道。
根據蘇無名驗屍的死亡時間,盧凌風推斷,錢小乙跟慧娘吵架後,慧娘當晚就遇害了。
而詢問胡一刀之後得知,他當晚去了賭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那裡肯定有很多證人,只要證實了這一點,胡一刀也就沒有嫌疑了。
-------------------------------------
蘇無名終於驗屍完畢,換了一身衣服之後。
三人終於坐到了一起喝茶。
盧凌風笑道:「你自己一個人,在冰室里也不讓人幫忙,一待就是四個時辰,你可別跟四十年前的仵作一樣,第二天就上吊了。」
蘇無名無語道:「青虛,你看看這是什麼人?我馬不停蹄的趕路,屁股都快被顛的爛了,就是為了過來幫他,他竟然這麼咒我!我這麼努力還不是為了你七日之內破案!」
周浩笑而不語,你們兩個打情罵俏,幹嘛扯上我?
盧凌風笑道:「能不能探破此案,得看你的驗屍能否多一些線索了。」
蘇無名搖搖頭:「恐怕讓你失望了,線索並不多。」
「此女生前可被姦污?」
「並沒有!」
「可被毆打,可有其他明顯傷痕或有中毒跡象?」
蘇無名喝了一口茶再次搖頭道:「都沒有!一刀斃命,且殺人的兇器和分屍的兇器無法分辨,兇手刀具齊全,刀法嫻熟,當極為冷酷。」
盧凌風:「莫非真的是他,可四十年前,他只有十一歲啊!剛學會殺豬,就殺人練刀?」
蘇無名:「你說的是誰?」
盧凌風:「本地最有名的屠戶胡一刀。」
周浩:「先不說是不是他,就算現在這個案子是他做的,以前那個案子也不一定是他做的,蘇兄可以看看四十年前的驗屍記錄,能不能從碎屍手法上確認是一個人作案。」
蘇無名點點頭:「有道理......對了裹屍的布包袱上有藥香可以讓費老辨認一下。」
盧凌風不滿道:「費雞師一來就喝醉了,薛環和喜君把他送到了眾生堂,估計得等他酒醒了。」
這時候老耆長走了進來匯報導:「盧縣尉,根據探子來報,胡一刀跑了,背著包裹現已出城!」
盧凌風猛地站起來笑道:「做賊心虛,青虛兄這次你神奇的預感可能出錯了,胡一刀的嫌疑更大了!」
周浩搖搖頭笑道:「說到預感,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胡一刀絕對不是兇手。」
盧凌風愣了一下,不過就算不是兇手也不能讓胡一刀就這麼跑了。
......
很快灰頭土臉的胡一刀被抓了回來,他的確是撒謊了。
那天他沒有去賭坊,而是想去找慧娘麻煩替自己的閨女出頭。
但是正好看到了錢小乙跟慧娘分手,還說了自己女兒很多好話。
所以胡一刀心情不錯就去喝酒了,他怕說實話會被官差懷疑,就說去賭坊了。
設為首頁,每天第一時間獲取《重生在電影的世界》等作品更新。
實際上他那天喝多了,因為打架被關進了大牢里。
第二天早上才被放出來。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盧凌風有些失望,周浩的預感是正確的。
到了晚上,眾人回到了縣尉府上。
費雞師和喜君先回來了,費雞師還在呼呼大睡。
喜君迎了出來。
蘇無名看到周浩門口趴著幾隻貓,他眼睛一亮。
他好奇道:「這裡怎麼這麼多貓?」
盧凌風沒好氣道:「附近的野貓吧,他們的窩應該是在那沒人住的後院了,自從青虛住進來之後,它們就經常往這邊跑!」
他被貓嚇到了好幾次,所以並沒有什麼好感。
周浩笑道:「這些貓可不是野貓,它們都是有人餵的,所以才不怎麼怕人,至於主人是誰就無從得知了,反正我是沒有餵過它們,也許是翟郎中餵養的,後院裡全是藥材,防備老鼠吧?」
盧凌風搖搖頭:「我問過他了,不是他養的,他的舅舅孟東老生前喜歡養貓,他不喜歡。」
蘇無名試探著向前走了兩步,直到靠近那些貓快兩米的時候,它們才起身跑了。
周浩說的沒錯,如果是野貓,它們的警覺性更高,也許只是看見人就一溜煙跑了。
喜君眼神灼灼的看著盧凌風,盧凌風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氣早就消了,其實也是想通了一些,這根本不能怪喜君。
周浩笑道:「喜君既然來了,正好幫上忙,不是說有人看到丟棄屍塊的人嗎?明天找來那些人,可以讓喜君畫下來!」
喜君笑著點頭道:「我沒有問題!」
盧凌風:「可是那些人說的有些不太靠譜,他們似乎看到了四個不同的人丟棄了包袱,難道有四個兇手不成?」
周浩笑道:「不可能,如果讓我說,這四個應該是一個人,他易容成了四個人,當然這需要喜君畫出來,我們才能判斷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盧凌風驚喜道:「還能這樣?早知道......」
他想說早知道讓你畫不更好嗎?不過情商再低也知道這話說出來會讓喜君不高興的
盧凌風停住了話頭,向著喜君抱拳道:「如此,有勞喜君小姐了。」
喜君微笑道:「盧縣尉客氣了!」
蘇無名和周浩相顧無言,這兩個人總是這麼「相敬如賓」。
啊——,一聲尖叫傳來。
費雞師慌不擇路從房間裡躥了出來。
蘇無名詫異道:「老費,你鬼叫什麼?出何事了?」
費雞師驚慌道:「這是什麼地方?」
盧凌風:「這是我在橘縣租的住處啊。」
費雞師驚恐道:「住處?不會是叫什麼眾生堂吧?」
薛環:「這裡就是眾生堂啊」
「啊!」費雞師像是一隻被踩了一腳的狗狗。
「這裡可是......」
周浩笑道:「你不用問了,這裡原來是個醫館,主人是孟東老,現在已經過世了,房子傳給了他的外甥翟郎中,不過翟郎中把這裡的後院當成了藥庫,平時不住這裡,就把這裡出租了,盧凌風來了之後就租下了這裡!」
費雞師臉色大變,驚恐道:「夢老怪死了?怪不得給我託夢?怎麼會死呢,他怎麼會死呢?」
盧凌風無語道:「這話問的,人固有一死,孟東老是去年離世的。」
費雞師看到後院的門,面色更是狂變,夢中就是這個門啊,他在裡面見到了的孟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