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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刺史府門口。
兩個人穿著官服的官員站在門口。
看到周浩他們的到來有些疑惑,但隨即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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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官員快步迎了上來,蘇無名也迎了上去。
「新任南州司馬蘇無名,見過刺史!」
看衣服不會認錯官,下州刺史正四品下,穿紅衣服的絕對沒錯。
紅衣服的官員抱拳激動道:「蘇司馬,雙目炯炯,風神儒雅必是狄公弟子啊!是兄台無疑啦!」
這話說的蘇無名都不好意思了,這個刺史真會說話。
刺史轉身對身旁穿綠色官服的官員道:「羅長史,我跟你說什麼來著,不是一直讓你在城門口迎候,寸步不離嗎?現在蘇司馬都已經到了刺史府門口了,你還不知道呢!還不快拜見蘇司馬!」
蘇無名趕緊向著羅長史抱拳道:「使不得,您是長史,我是司馬,蘇無名拜見長史。」
兩人品級是一樣的,但排位上,長史高於司馬。
羅長史也趕緊行禮道:「久仰久仰久仰......」
刺史大人一看也抱拳行禮朗聲道:「南州刺史熊千年拜見蘇司馬!」
蘇無名頓時半邊身子都麻了,這是要幹嘛!
見過長官給下屬行禮的嗎?
「使不得,刺史大人,即到南州我就是您的屬下,怎麼能受您如此大禮,蘇無名拜見刺史!」
好嘛,他又拜了回去。
盧凌風無語的直翻白眼,他最討厭這個互相吹捧的畫面了,因為這裡面沒有他在!
熊刺史扶住蘇無名道:「我雖是刺史,可兄台是長安來的啊,不僅是狄公弟子,還是公主的人,熊某當敬啊!」
前面都是假的,後面公主的人最關鍵的。
哼!盧凌風不屑冷哼一聲。
熊刺史看了他一眼,道:「敢問這位是?」
蘇無名剛要開口,盧凌風搶著道:「我是蘇司馬的隨從見過刺史!」
這傢伙連禮都懶得行,他可是范陽盧氏,以前四品的時候,跟他同級的他都得給他行禮。
熊刺史走了過來打量著盧凌風道:「隨從?這恐怕是說給別人聽的吧?如此儀表堂堂,氣宇軒昂,絕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范陽盧凌風!沒錯吧?」
周浩搖搖頭,都說職場難混,大唐的官場也不好混啊。
這刺史把人際交往的BUFF點滿了。
盧凌風一愣,心裡微微激動:「本將軍的威名傳到南州了?」
熊刺史笑道:「范陽盧氏,四海名門,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啊,如此高門士族卻以私人參軍的名義跟隨蘇兄來到了我南州,真是我南州之大幸啊!哈哈!」
盧凌風雖然心裡有些不好意思,但站的更加筆直了。
蘇無名趕緊拉了熊刺史一把道:「我再跟您介紹一下這兩位,這位道長是乾封縣男、長安東華觀青虛道長。」
熊刺史激動道:「哎呀!這我聽說了,進奏院狀有表,道長施展仙法為聖人找回......咳咳!」
說到這裡他才停住,說的太高興忘了什麼不該說了。
不過他一點都不尷尬接著道:「道長又創立新的繪畫流派青虛派,讓我等嘆為觀止,今日一見道長,果然一表人才,仙風道骨啊!」
周浩抱拳笑道:「熊刺史過譽了!貧道見過熊刺史。」
青虛派?這他真不知道啊,看來是別人幫他取名了。
而且這個熊刺史可能從官方邸報上看到他被賞賜新聞,但不可能看到他的畫。
這就是純吹捧了。
當然對周浩吹捧不是因為爵位。
而是因為目前師父羅公遠的官職,還有周浩可是得到了聖人、公主和太子三人的賞賜,這種在大唐最有權勢的三人那裡掛號的人,他不得不尊重。
熊刺史臉上都出汗了,他肯定不知道周浩也到了,這次是沒有腹稿的。
蘇無名來到裴喜君身邊接著道:「熊刺史,我再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裴侍郎的千金喜君小姐,此番也隨我來到了南州。」
熊刺史一聽就更激動了:「裴侍郎!可是吏部侍郎裴堅?」
裴喜君點點頭微笑道:「正是家父!」
熊刺史嘴唇顫抖道:「裴侍郎的千金也隨行來到了南州?你看你看,我怎麼事先沒有得到消息呢!都沒有什麼準備!」
裴堅可是主管官員升遷任命的,這不是要老命了嗎?
必須得伺候好啊!
裴喜君行禮道:「喜君見過熊刺史,此番來南州也是一時興起,何須準備什麼。」
熊刺史趕緊道:「此番裴小姐來南州可是奉了侍郎之命,有什麼需要熊某協助安排的?」
裴喜君微笑道:「沒有沒有,只是我臨時起意跟隨蘇司馬南下,無外乎遊山玩水而已。」
熊刺史擦了把汗,終於完事了,竟然比那老先生說的多了兩人,還都是大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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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君提前入住了司馬府。
蘇無名周浩他們則是赴刺史接風宴去了。
南州最好的酒樓——望賓樓
滿桌的酒菜,一桌五個人就座。
熊刺史微笑道:「今日這宴席啊,還差一人.....」
蘇無名一挑眉,正待詢問。
「蘇無名,盧凌風!」費雞師的聲音響起。
然後他就從樓下噔噔噔的跑了上來。
穿的衣服還是那麼潦草,只是乾淨了許多。
「咦!周道長也在啊?」
蘇無名笑道:「現在青虛道長已經得師尊賜號青虛,現在是青虛道長了!」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刺史知道他們的信息了,看來都是費雞師說的。
費雞師一聽剛要再說什麼,盧凌風卻起身揪住他的衣領拎了出去。
「唉,盧凌風你幹什麼!蘇無名快救我!」
費雞師嚇壞了,這個莽夫稍微用力,自己這把老骨頭就得散架。
蘇無名起身喝道:「盧凌風!不得放肆!」
盧凌風恨恨的把他扔下。
熊刺史和長史一臉詫異,熊刺史詫異道:「怎麼?難道這人是冒充的?」
費雞師趕緊道:「我沒有冒充,我們確實是一起南下的,只是我的馬比他們快!早到了半個月。」
盧凌風推了他一把怒道:「還錢!」
這老小子拿走了他所有的錢,是他金吾衛兄弟湊給他的。
而且留的信說的是自己逍遙去了,他不生氣才怪。
蘇無名事不關己,當然對老費沒有什麼惡感。
「不就是還錢嗎?給你!多算你一點算利息!」
出乎盧凌風意料,費雞師竟然真拿出了一個大錢袋放在了他手上。
盧凌風驚訝道:「不對啊,你這是從哪裡來的錢!」
「非偷非搶非騙,是熊刺史給我的酒錢!」
費雞師傲嬌的昂起頭,走到了餐桌跟前坐下了。
這是熊刺史給他的「情報錢」,熊刺史覺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