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周浩又接到了京城小藍的信。
這個傢伙的確是有神棍天賦的,竟然讓他混進了皇宮。
當然他靠的也是真本事。
皇上熱衷尋仙問道,聽說京城來了一個懂長生之道的道士。
於是就微服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招搖撞騙。
藍青玄從徐敬那裡知道了皇上的長相。
所以皇帝一去他就認出來了,但裝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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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皇上的命格一通好夸。
但皇上死不承認,說他是沽名釣譽。
藍青玄直接跟他打賭,說大明東南十日之內會出現亂象。
皇帝不太相信,最後拿出了自己玉佩表明身份。
如果藍青玄算得准,他就把這塊玉牌給他了,如果算的不准就讓人把他趕出京城。
皇上以為東南亂象是說的倭寇之亂。
但接下來幾天,東南沿海對倭寇的行動捷報連傳。
這讓皇上對藍青玄失望了,
在他派人去趕人的時候。
藍青玄一臉淡定的指出東南異象已經發生。
但皇上沒有收到摺子,很明顯是有人欺瞞皇上,甚至他願意以項上人頭擔保。
皇上一聽立刻派人去巡視,結果就發現江浙地區,烏縣和康縣因為百姓鬥毆傷亡不下萬人。
烏縣知府曾上奏朝廷,卻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摺子沒遞上來。
皇上這才意識到藍青玄所言不虛,這是一個有真本事的道士。
陸廷也查清楚了藍青玄的底細,在皇上得知他是元明大師徒弟的時候,便讓李公公把藍青玄請入宮中。
元明大師也是皇上信任的人,只是時運不濟罷了。
嚴家想要對付的是徐敬,他只是被牽連的而已。
藍青玄就這樣進宮了,他還拿出了丹方,據說也是延年益壽的。
對此周浩持懷疑態度,但皇上相信啊。
這個傢伙多疑,無論周浩的丹藥效果再好,他也不會完全信任周浩。
周浩覺得自己一腔真心餵了狗了,等煉製下一爐丹藥的時候,他會調整一下藥效。
可以讓皇上身體健康,但不能讓他身體過於強壯了。
他會把裡面強化身體的藥物剔除。
司馬府。
嚴世蕃翹著二郎腿坐在前廳主座上。
他正在看一副畫,畫上畫的是一個正在寫字的美貌女子,正是淳于敏。
在下面還跪著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杭州百姓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掉下巴。
因為跪著的人正是在杭州可呼風喚雨的司馬長安。
嚴世蕃淡淡道:「確定是真的跑了?不是被那淳于家的人藏起來了吧?」
司馬長安:「屬下調查過了,他們一家已經同意讓淳于敏出嫁了,一大早上,是丫鬟發現的淳于敏失蹤,然後整個淳于家滿城尋找卻一無所獲。」
嚴世蕃嘆了口氣道:「可惜了,這小丫頭長得蠻可愛!如果真如畫上這般的話!」
司馬長安悵然道:「小閣老,忠勇伯陸大人的畫技絕頂,如果是他來畫,簡直宛如真人從畫裡走出來一般!可惜,他只給身邊的袁今夏畫了一幅。」
這個傢伙雖然是個替身,但卻是愛畫之人,所以才在嚴世蕃面前提起了周浩。
嚴世蕃挑了挑眉:「哦?陸繹還會畫畫?我還以為他只會打架呢!」
司馬長安正色道:「小閣老,他的畫技獨樹一幟,精彩不容錯過: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淳于家上門全本放送,點擊。杭州著名的畫師紛紛想要拜師學藝,有的商人千兩紋銀向他求畫都被趕走了。」
嚴世蕃眼睛一亮:「這麼值錢?哪天我得跟他要一幅畫。」
他可不在乎周浩的畫有多好,多有水平!他只知道值錢就可以了。
嚴世蕃:「對了,他還在杭州吧?那個淳于敏可是他的表妹,說不定是被他藏起來了。」
司馬長安:「陸繹原來住在了淳于家,昨天搬到了東城林泉小院。小閣老,我們派人去搜嗎?」
嚴世蕃搖搖頭:「就憑你?你可搜不了陸繹住的地方,我又不方便出面,咱們不摻和,你去告訴淳于闊,他的女兒就躲在陸繹的住的地方,讓他們一家人斗去!如果真的找不回淳于敏,也得把那塊地拿到。到時候就讓淳于家賠償,賠償不讓我滿意,就把淳于啟送進大牢!」
娶淳于敏只是見色起意,真正的目的是淳于家馬場附近的一塊地。
司馬長安曾經打算出錢買那裡,但淳于府卻不缺那些錢,並沒有打算賣地。
司馬長安道:「是!」
他只是一個替身,是嚴世蕃用來控制江南鹽商撈錢的替身。
戴著面具就是讓外人只認面具,到時候他就可以隨時接管。
當然這裡面也有風險,如果一個跟司馬長安身材差不多的人戴上同樣的面具,幹掉這個替身,他就可以代替司馬長安了。
因為司馬長安從未真面目示人,下面的人也是只認面具的。
不過這個人首先得洞悉嚴世蕃的操作才行。
大楊的傷只是皮外傷,他又是習武之人,加上小醫仙的妙手回春。
第二天就活蹦亂跳了。
他做了一大桌子菜感謝周浩和大家對他和上官曦的救援。
他找到周浩說,只要周浩和袁今夏沒有成親,他就不會放棄。
周浩無語了,他活動了下拳頭就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白痴。
這傢伙說完就跑了,跑的那叫一個快。
當然周浩想要追他還是可以追上的,但揍一個敗犬索然無味啊。
淳于敏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袁今夏把飯菜給他送了過去。
也幸好淳于敏沒有出來,不然就被她父親逮個正著了。
眾人正在吃飯的時候,淳于闊帶著十幾個家丁闖了進來。
周浩起身有些詫異道:「舅舅,您這是?」
他已經猜出來了,淳于闊是來找淳于敏的,看淳于闊的樣子似乎是很篤定淳于敏在這裡。
周浩看了看周圍這些人,一個都不像是出賣他的。
淳于闊從飯桌上沒有看到淳于敏有些失望,他突然闖進來就是想打個措手不及的。
淳于闊苦著臉道:「唉!家門不幸啊!」
他坐下跟周浩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昨天晚上淳于敏來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注意,只有上官曦是知道的。
其他人還不知道淳于敏躲在這裡。
林菱冷淡道:「你的兒子犯了錯,卻讓你的女兒去承受惡果,你想過你女兒的感受嗎?」
幾個女孩子都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淳于闊。
淳于闊被瞪得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道:「作為淳于家的女人,就應該為了這個家族做出犧牲。」
袁今夏嬌斥道:「明明是淳于啟做錯了,為什麼不讓他犧牲,說白了你還不是重男輕女,把女兒當成了維繫家族利益的工具!」
淳于闊漲紅臉:「你我不與你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