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連夜寫好了奏摺,早上已經隨著「觀煊的坦白日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現在電報機還沒有發明,只能靠驛站來傳遞信息。
電報機周浩倒是能做,但需要很多中繼站,這些中繼站需要人來維護。
那他又得操心培訓專業人才了,太過麻煩,不如從修仙方面想辦法。
傀儡術是修仙界很常見的術法,倒是可以製作一個會飛行的傀儡用來送情報。
以現在這個時代的路況,天上飛總比地上跑快吧。
傀儡術法有兩個大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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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種是邪修才用的操控生靈做傀儡,叫做先天傀儡。
在周浩記憶里並沒有這種術法,可能東王公根本不屑於研究這個吧。
另外一種,是用一些材料製作的東西,然後附靈讓它們活過來的,動起來。
這種只有靈而沒有魂的東西就叫後天傀儡。
比如周浩的紙人成兵術就是類似的。
不同的是剪紙人離開周浩太久就會失去動力,所以紙人只能短距離傳訊。
因為材料的限制,一般後天傀儡的上限並不高。
後天傀儡的製作方法周浩是知道的。
不過很多材料對於當前這個時代都很難得,比如藍銅、螢石和黃鐵礦。
其他地面上的材料倒是簡單了許多。
所以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出來的。
次日。
已經是晚上。
周浩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獨自飲酒。
桌上放了一壇「婺州金華酒」。
是七分閣送來的。
還有一些精緻的小菜,都是下酒菜。
不同於大宋,在這裡周浩可以吃到油炸花生米了。
周浩喝酒就像是當水喝,他自己的一個人不用小酒杯裝斯文了。
直接用大粗瓷碗大口喝。
強行壓制住真元力要煉化酒意,全靠身體來消化酒精。
即使這樣,他喝再多也只是感受到微醺,根本不能喝的像袁今夏那樣酩酊大醉。
菜餚都是本地出名的。
紅燒鱖魚、水晶餚肉、大煮乾絲等等,一共六個菜。
還有四種特色點心。
因為花滿樓的原因,七分閣對於周浩是有求必應。
不是周浩宅男,揚州是執行宵禁的,沒有公務他也不想亂用自己的特權。
所以他選擇在家裡喝酒。
楊程萬跟袁今夏他們到了晚上才回來。
他們都有腰牌,碰到巡邏的直接說執行公務就沒事了。
普通人少不得要挨板子的。
袁今夏看在師父的面子上,跟謝霄算是一笑免恩仇了,但對他也沒有多餘的好感。
兩人原來小時候就認識了,只是他們都忘了。
就是因為謝霄換了她的令牌,讓陸繹對她失望了。
這讓袁今夏對謝霄生不起好感了,主要是她現在對陸繹已經有了多餘的情愫、
所以才更看重她跟陸繹的關係。
楊程萬喝了不少酒,回到院子就回去休息了。
袁今夏回來就向著東面周浩的院子走去。
周浩跟岑福住一個院子,楊程萬他們住一個。
楊岳:「夏爺,你去找陸大人?」
袁今夏:「怎麼?不可以嗎?」
「不是,現在太晚了,不好吧?說不定陸大人已經睡了。」
袁今夏不耐煩的揮揮手道:「睡了我就回來,你趕緊休息吧!
」
她偷感十足的進入了周浩的院子,看到燈火通明的房間稍微鬆了口氣。
袁今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來到周浩的房間門口。
「陸大人?睡了嗎?」
正在喝酒的周浩一愣,他沒想到現在袁今夏會來找他。
他下午從上官曦那裡得知了,楊程萬他們一直在烏安幫。
而且還跟上官曦研究了明天的計劃。
周浩明天會裝作提審沙修竹,然後上官曦他們在路上派人營救。
提刑按察使司、六扇門和錦衣衛聯合押運。
周浩只有一個要求,不能傷到那些押運人員。
六扇門的肯定是楊岳和袁今夏,六扇門的是岑福。
岑福的武功是跟楊岳這一檔的。
上官曦打不贏楊岳,他們都屬於這一檔。
而袁今夏一直是墊底的。
「進來!」周浩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袁今夏推開門,笑嘻嘻的走進來。
「大人,一個人喝酒寂寞嗎?我陪你!」
這小妞的麵皮她自覺的拿起酒罈,先給周浩滿上。
然後給自己拿了一個碗,給自己滿上。
「大人,我敬你一杯。」
袁今夏端起酒碗,咕嘟咕嘟的幹了下去。
周浩狐疑的喝掉碗裡的酒道:「怎麼?謝百里都沒有請你一頓飯賠罪?」
袁今夏心中一震,訕笑道:「您都知道了啊?」
她說著拿起酒罈再次給兩人倒著酒,然後不客氣的拿起周浩的筷子開始夾菜往嘴裡塞。
「嗯,是這個味兒,大人這是七分閣的菜啊,太好吃了。」袁今夏驚喜道。
這個話題岔開的有些僵硬。
周浩:「不想說?看來那個謝百里根本看不起你們啊,也是,他那個傻兒子,沒有多少本事,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老爹肯定也是一個狂妄之輩。」
袁今夏搖搖頭,笑道:「倒是沒有,謝老爺子還是挺好說話的,知道謝霄的所作所為之後,當場就抽了謝霄兩個嘴巴子,還請我們吃飯,只是陸大人您不在我吃不下去,喝著酒也沒有滋味兒」
呵呵,周浩吃著花生米,看著她在那裡耍寶。
這小妞說話真假難辨,如果是真的,周浩倒是有些欣慰,不枉他救了袁今夏這麼多次了,還給她做了手槍。
這時候袁今夏突然欲言又止起來。
周浩:「有話就說!」
袁今夏:「大人,您能不能不要追究我師父?」
周浩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這次楊程萬沒有把謝霄和上官曦抓回來就失職了。
袁今夏應該是說的這個,她能主動向周浩提起。
這讓周浩心裡更加欣慰了。
周浩嘴上說道:「我追究他什麼?」
袁今夏咬咬牙道:「那謝霄就是更換我令牌的人,劫獄也是他做的,而救她出來的是烏安幫朱雀堂堂主上官曦。而我師父」
袁今夏眼睛一亮,整個人鬆了口氣喜道:「太好了,原來是這樣,我就是說師父怎麼能徇私枉法呢!」
周浩笑道:「不,你師父就是徇私枉法的人,即使我不告訴他這些,他也會偷偷瞞著我包庇自己朋友的兒子。」
袁今夏很想反駁,但跟了師父這麼多年了,她更了解師父的為人。
周浩:「行了,不說你師父了,我很想知道謝霄是怎麼拿到你腰牌的。」
袁今夏把昨天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