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制服警察掏出手銬,周浩擋住了兩個警察對黃蘭登道:「黃sir,這就沒有必要了,我給他們做擔保,他們不會跑的。」
唐仁無所謂,已經被抓了好幾次了,警局都有檔案。
但秦風如果被銬就不好了,他還要回去考警察呢。
黃蘭登:「好吧,周sir,我信你啊。」
秦風看向周浩點了點頭道:「謝謝」。
周浩笑了笑,這就是他來泰國的任務啊,保護自己國家的公民。
「走走走,讓我給你們解答一下,黃蘭登,你很快就知道我是不是兇手了!」
唐仁得意的率先向著醫院裡面走去。
唐仁走在最前面,很快就進入了一個病房。
病房裡思諾正在坐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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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養父李一坐在病床旁邊。
周浩只聽唐仁說思諾自殺,但不知道她為什麼自殺。
現在就需要唐仁解答了。
「哈哈,僱主先生,還記得我嗎?」唐仁說著還故意湊到了李一的面前。
李一冷冷的看著唐仁:「你是誰?」
「我們見過啊,就在頌帕死的那天晚上!你忘記了?」
黃蘭登他們此時也走了進來,聽到唐仁的話都有些吃驚。
監控表明頌帕死亡當天除了唐仁之外,沒有任何人進入過工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哈哈,這話好像爛俗電影裡大反派的回答啊!」
周浩想要吐槽,這裡面最像反派的就是唐仁了。
思諾呆呆的看著唐仁,一臉的無辜。
「女士們,先生們,我想說的是頌帕被殺案和黃金失竊案本來就是兩個案子」
黃蘭登:「停!這還用你說!我已經查出黃金失竊案來了,我想知道的是頌帕被殺案,你再廢話,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
唐仁訕笑道:「這不是頌帕既是受害人又是黃金盜竊案的嫌疑人嘛,這才給了我和黃警探造成了困擾。」
「說重點!」黃蘭登不耐煩道。
唐仁:「故事要從一個星期之前,也就是說四月七日的那天說起。那天,我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李一笑道:「現在看來,打電話的就是這位李一先生了。這是他計劃的一小部分,先找一個合適的替死鬼。我按照約定到了頌帕工坊,我當時以為見到的是死者頌帕,而我見到的卻是這位李先生。」
黃蘭登:「不可能!他是怎麼進入現場的,監視器根本沒有拍到他。」
唐仁在那裡推理演繹,周浩卻好奇的看向了思諾。
秦風把思諾的日記給了周浩,周浩已經從日記的上發現了李一的殺人動機。
思諾察覺到了周浩的觀察,她衝著周浩莞爾一笑,一臉的天真懵懂。
擁有這種笑容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殺,這個思諾一定是有問題的。
而且頌帕不可能QJ思諾,周浩在他的消費記錄里找到他去同性戀酒吧消費的記錄。
直男誰會去那種地方的,秦風可能還沒有查到那裡,不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唐仁得意笑道:「我們這位李先生是因為知道監視器的內容每隔七天就會全部覆蓋,所以他就提前七天埋伏在了頌帕家裡,他在床下留下的腳印暴露了他的蹤跡。」
「四月十四日晚上,我們的李先生算好了時間,在我來之前他用降魔杵殺死了頌帕,李先生那晚並沒有開燈而點的是蠟燭,這樣可以迷惑我,更能讓蠟燭自己燃盡。而他早就換上了和頌帕一樣的服裝、頭套和眼鏡,讓我以為他就是頌帕。」
「當我如約而至,最精彩的地方來了,大家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現場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我運走的那個箱子,李先生鑽進了木箱,打開了工作間的音箱,音箱裡開始播放他工作的聲音,我就以為頌帕先生在工作了,而我就這麼把他運送了出去。」
邏輯非常合理,但唐仁還沒有說關鍵性的證據,推理只能是推理。
「傑克·福翠爾《遺失的鐳》中兇手就藏在皮箱裡進入研究所的,青崎有吾寫的《體育館殺人》,兇手也是躲在了一輛手推車裡離開了現場,這種橋段在我們偵探推理界並不稀奇。」
周浩心中給唐仁比個贊,這一段他背下來了,他怎麼可能會看偵探小說。
這一定是秦風敘述讓他背下來的。
不過他演的很好,不止背下來了,還理解了。
唐仁走到了李一面前笑道:「而我們這位兇手,利用監控錄像把我包裝成了嫌疑犯,利用嫌疑犯把真兇帶出了現場,我不得不說,乾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唐仁走到了李一面前笑道:「而我們這位兇手,利用監控錄像把我包裝成了嫌疑犯,利用嫌疑犯把真兇帶出了現場,我不得不說,乾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眾位圍觀的警察都是一臉的佩服,他們佩服不是兇手。
而是唐仁這位神探,兇手這麼高明還讓他給破解了,你說厲不厲害!
唐仁得意道:「他千算萬算只算錯了一步,替死鬼找到了唐人街的第一神探,也就是我唐仁,這個案子簡直就天衣無縫啊!」
秦風無奈搖搖頭,這後面的幾句肯定不是他教的。
唐仁在自由發揮的吹噓自己。
黃蘭登:「聽得非常精彩,但李先生的殺人動機在哪呢?」
唐仁:「你一定知道頌帕的兒子丹,一年前離奇失蹤了?」
「知道啊!」
「可是丹就是這位思諾小姑娘的同學,你不知道吧?」
黃蘭登嗤笑一聲道:「我當然知道啦,還是我幫周sir弄的資料!」
唐仁表情一僵,他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們聯繫到思諾身上也是周浩給的資料。
「好吧,那其中的一個隱秘你肯定是不知道的,這是一個令人傷心的故事。」
他說著向著周浩伸手,周浩把燒了一點的日記本扔給了他。
唐仁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日記本,然後對李一笑道:「這本日記你一定是看過了?」
黃蘭登:「誰的日記?」
思諾低下了頭,唐仁指了指思諾道:「她的日記。」
然後他看著李一道:「她在自殺前曾經想要毀掉,被我們及時發現了。」
黃蘭登:「日記里寫了什麼?」
唐仁看著李一道:「殺人動機!」
李一的表情已經有些不自然了,周浩看到了他眼神里怒火。
這張臉跟關宏宇長得有七分相像,周浩還真不想抓他。
但誰讓他是殺人犯呢。
「思諾的日記里記錄了,頌帕在兒子離奇失蹤後,心理上產生了異化,他開始跟蹤自己兒子的同學」
黃蘭登目瞪口呆:「這麼變態的嗎?」
「更變態的是有一天,他將思諾誘騙回家實施了QJ」
「住嘴!」李一猛的站起來暴喝道。
他惡狠狠的瞪著唐仁,唐仁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但還是繼續道:「女孩子羞於說出這一切,只能將心痛的經歷都記錄在了日記里,而某天,父親很不幸的看到了日記。」
李一眼中的怒火消失,淡淡道:「就算這本日記是真的,你也不能指證我是兇手,我從來沒有去過那個什麼工坊,更沒有見過頌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