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錘,坐下!」
秦馳喊了一聲,擊錘就老老實實的坐下了
他端來了兩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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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看著陳蕊道:「你那麼想秦隊死嗎?你想想看,你如果殺了他之後,你會怎樣?」
陳蕊瞪著秦馳道:「我會陪他一起死!反正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在乎我了!」
「放屁!我在乎!」
陳蕊一愣,臉色突然紅了。
周浩反應過來,自己的說的有一點曖昧餓了。
他趕緊接著道:「秦隊也在乎,如果他不在乎你,直接一個電話你就被抓進去了,你這一輩都毀了,如果我不在乎,我不會跟你說這些話,我只要等你動手的時候抓人就行。」
陳蕊聽到周浩後面話,臉色恢復了正常。
不過現在卻不說話了。
咕嚕嚕!陳蕊的肚子在叫。
秦馳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來兩塊麵包和牛奶遞給陳蕊:「先吃著墊墊吧。」
陳蕊瞪著他:「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拿起牛奶和麵包吃了起來。
周浩:「你住在哪裡?學校嗎?趕緊回去上學吧!」
「我不!」陳蕊。
周浩無語:「你還要殺他?」
陳蕊:「我給你個面子,暫時不殺了,我要知道知道我哥哥案子的真相,組織他們遭遇的才是我哥哥的仇人。」
秦馳鬆了口氣:「吃完,讓小周送你回學校吧!」
陳蕊認真的看著秦馳:「我會盯著你的,一旦讓知道罪魁禍首是你,我還會殺了你!」
秦馳有些落寞道:「我倒是想幕後黑手是我,我直接自首,該槍斃就槍斃,我解脫了!」
周浩:「秦隊,別這麼說,我雖然以前不認識你,但拿自己的性命設陷阱,這種事只有傻子才能幹,你腦袋上的洞可不是假的。」
秦馳搖了搖頭,那個莫名其妙的威脅電話讓他越來越懷疑自己了。
以至於他不相信身邊的任何人。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
秦馳看了一眼手機,皺了皺眉。
周浩的腕錶在震動,這是小玉在提醒他這個電話就是那個威脅秦馳的人。
不過現在他不適合戴上耳機偷聽。
秦馳看了周浩一眼,乾脆打開了免提。
「秦馳,你個王八蛋,敢掛我電話,信不信我舉報你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好嘛,人家還沒有說什麼你就再給人一次機會了?
秦馳:「你想要什麼?」
「我要高繼來的手槍序列號,趕緊給我,不然我就把證據發給你們督察處。」
「你有我什麼證據,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聽著!」
下面播放的一段錄音,讓周浩皺起了眉頭。
「你確定嗎?」
「我說過了,把地址給我,我保證沒有人能活著離開!」
陳蕊聽著柳眉倒豎,猛的一下站起來,
秦馳掛掉了電話了。
周浩拉住陳蕊的胳膊,把她重新拉回來。
「你還說不是他!」陳蕊眼睛通紅道。
周浩:「我在這裡答應你,如果真是秦隊做的,我保證會將他繩之以法,我可以給你立軍令狀。但這段錄音沒頭沒尾一看就剪輯過的,前面後面說了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是拿到法庭上也不會作為證據的。」
秦馳:「但可以肯定是,他能拿到我的錄音,說明我給他打過電話。」
周浩:「這也說明了他是知道714真相的,我們抓住這個人不就迎刃而解了?」
秦馳鄭重的看向周浩:「我以前不認識你,你又是從綠藤調過來了,我認為你對我是最客觀的,周浩,我希望你能幫助我調查真相?如果真是我做的,你可以直接逮捕我。」
周浩:「我當然會幫你,秦隊,別忘了我的任務,你做什麼事可甩不開我。其實我們不用亂猜只要抓住這個人審一下就知道了。」
「怎麼抓他,他根本不可能露面的,他想要的是槍枝序列號,也算準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周浩笑道:「如果秦隊相信我,我可以在你手機里安裝一個小東西,到時候你的任何電話我都能監聽,並且可以定位信號來源,我定位的速度比咱們信息科要快,只需要通話三秒我就能鎖定他的位置!」
秦馳眼睛一亮道:「你還有這辦事?那就太好了,如果動用警隊資源勢必要驚動督察處,但我不相信他們。快給我安裝上,這個手機會只做與他溝通用。」
周浩又裝模作樣的安裝了一遍,其實程序早就安裝了,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的監聽了。
秦馳挑了挑眉:「這樣就可以了?」
周浩:「對,只要你下次接到他的電話,我正好在旁邊就可以立刻定位!」
秦馳挑了挑眉:「這樣就可以了?」
周浩:「對,只要你下次接到他的電話,我正好在旁邊就可以立刻定位!」
秦馳點點頭:「明白了!」
這時候陳蕊已經吃完了。
周浩道:「走吧,我送你學校!」
秦馳看著陳蕊道:「對了,你現在有錢嗎?沒錢可以先從我這裡拿點。」
陳蕊大眼睛瞪著秦馳:「你這是內疚嗎?」
秦馳:「我不會內疚,因為當時我們用槍指著對方,我打不死他,他就得打死我,而我也是撿回來一條命。」
周浩趕緊道:「不用了,秦隊,我這裡有錢。」
說完拉著陳蕊離開了,這小丫頭的三觀是有的。
但涉及到自己的親人,是人都會自私的。
大公無私的人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多。
有些人嘴上喊的口號響亮,但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就慫了。
兩人上了車。
「陳蕊,聽我的話,不要再找陳隊麻煩了,他腦袋裡有個彈片,那就是定時炸彈,看過鋼鐵俠嗎?如果彈片在裡面亂動,他隨時就可能會死。」
陳蕊沉默著沒有說話。
「我不想說的我們這個職業有多偉大,但我們一直在努力的保護弱者,維護正義。你不小了,你應該能明白,你哥哥襲擊警察,他是好人嗎?難道我們警察就活該被打死嗎?那些被你哥哥打死的警察,他們也許有妹妹跟你一樣大,甚至女兒跟你一樣大!她們希望自己的爸爸、哥哥被壞人打死嗎?」
眼淚啪嗒啪嗒從陳蕊的臉上滑落,她哭了。
哭了好,哭了說明還知道羞愧。
陳蕊哭道:「可我如果不能報仇,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唯一的哥哥死了,我沒有親人了。」
周浩一驚,原來支撐她沒有崩潰是幫她哥哥復仇啊。
這可難辦了,他不是專門的心理醫生,怎麼讓一個沒有希望的人重燃鬥志呢?
也許是應該見見那位警隊指定的心理輔導員了。
周浩想著,方向盤一打,拐了一個彎向著法證中心駛去。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時間會沖淡一切,你得給自己時間,我忘了我是怎麼撐下來的,但我活到現在了,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