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一臉上露出了微笑,滿意的點點頭。
但周浩的下一句讓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過我對兩千塊錢去拼命這個價值觀不能贊同,我們當警察可不是為了錢,我們是有信仰的,為了賺錢可以選擇的行業很多,誰會想當警察啊。人家放假嗨皮,我們一級勤務,人家吃香喝辣的,我們喝頓酒還得報備。我相信小孫也不是為了兩千塊錢當警察的,王所這個價值觀不要學習!」周浩認真道。
王守一氣的太陽穴都跳了起來,卻對周浩的說法不能辯駁。
他說的的確太現實了,犧牲精神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
環衛工人賺的更少,他們之中不乏有見義勇為之人。
難道他們是為了1800塊錢的工資?
王守一隻是自以為站在了孫前程的立場的上想了,卻忽略的了孫前程想要的是什麼!
他一個985大學生,是為了2000塊錢的工資?
當然不是,他想要的是成為正式的警察,為了這個目標他也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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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立功,哪怕是二等功都有機會直接轉正。
就是三等功也好,內部有定向招錄,定向招錄的考試難度就小多了。
所以孫前程比王守一看的明白,他只是在為自己博出一個前程而已。
李大為衝著周浩豎起了大拇指笑道:「咱們英雄所見略同啊!」
他轉頭看向了夏潔道:「對了,你遇到了什麼糟心的事情?」
夏潔有些糾結道:「沒有,我只是看著一個女人可憐,她看起來不像是賣yin的。她說她女兒才七歲,讓我給他老公打個電話,他老公照顧不好孩子。」
周浩驚訝道:「你不會相信她吧?就算你信她這也是違反規定的,你可不要犯錯誤啊,孩子七歲了,只要那個男人不是廢物,還看不好一個孩子?」
夏潔:「你覺得她說的是假的?」
周浩正色道:「夏潔,你要明白,我們警察從來不是服務行業,滿意度是所長追求的,我們要做的不是服務人民,而是保護人民的。你可以把這件事匯報給程所,聽命令就行了,千萬不要擅自行動。如果我是指揮,這種大型的行動是要收起手機來的,就是防止有些警界敗類通風報信的。」
夏潔頓時臉色大變,有些後怕。
她這才想起來,如果打的電話是同夥的,說不定那人就跑了。
她差點就成了警界敗類。
「我去把這件事向師父匯報一下。」夏潔急匆匆的走了。
李大為笑著搖搖頭道:「太天真了,誰會帶著老公和孩子做這種生意。」
轟隆隆!天空陰雲密布,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這好像是要下雨了啊?這個天氣躺在家裡吹著空調睡個覺,真舒服!」周浩起來伸個懶腰道。
李大為感嘆道:「想得美,下大雨夜晚可正是違法犯罪的好時機啊,我們晚上有的忙了!」
「呸!烏鴉嘴,電影看多了吧」
周突然想起自己的確身處電影世界啊。
就在這時候,周浩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浩沒有接電話,而是向著前面警務指揮室大廳走去。
李大為好奇道:「哎!你去哪?」
「拿外賣!」
過了一會兒,他拎著三杯咖啡回來了。
遞給了李大為一杯。
李大為笑道:「謝謝,這是好東西啊。」
曹建軍和楊樹出警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沒一會兒功夫,大雨就傾盆而下。
周浩在刑偵隊辦公室值班,高所早早的休息了,下半夜他來值班。
晚上刑偵隊就兩個警察。
治安巡防的倒是有好幾個小組。
李大為和他師父的小組接到一個警情,兩個人出去了。
周浩在整理今天案子入檔,一邊戴著耳機看著美女直播。
當然這樣摸魚是不可取的,但誰讓現在沒有領導在呢。
再說了,他這邊不忙才說明百姓安居樂業呢。
約莫半小時後,李大為和陳新城帶回來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
「小周,這裡有一位肇事逃逸的目擊者報案,你來處理一下吧?」陳新城喝了一口水。
他那杯子裡滿滿的枸杞,也不怕上火。
李大為領著那個女人走過來。
周浩看到女人相貌,心中一動。
路小星,《我是證人》電影的女主。
長得跟楊冪有著九分相似,身材曼妙,可惜是個盲人。
她的眼睛是在三年前一場車禍中失明的。
眼睛看起來很正常,又大又亮,就是沒有什麼神采。
應該是視覺神經損傷之類的吧?
路小星曾經也是警察,而且是見習警員。
在見習期間,私自動用手銬把她痴迷搖滾的弟弟帶回家。
結果在半路上出了車禍。
她活下來了,卻看不見了。
從此之後她就一個人生活,因為她實在沒臉面對那個重組家庭的父親。
她跟弟弟梁聰是異母異父的姐弟,就跟《家有兒女》里的夏雪和劉星一樣。
不過姐弟兩個小時候關係很好,直到弟弟迷上了樂隊唱歌開始逃課。
他們的關係才越來越緊張了。
一個意外讓她的世界變得黑暗,自責始終在慢慢的吞噬她。
她卻一直堅強的活著,還自學了盲文。
想要重新做警察,但她的老師告訴她。
讓她離開警察隊伍,不是因為眼睛,而是因為她在見習期間嚴重違紀。
就是私自動用了警械,對象卻不是嫌疑犯,還造成了當事人的死亡。
就算她的家人沒有追究她,但她犯錯誤是實打實的。
「這邊走!」
李大為熱心的把路小星扶著坐到了周浩面前。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反而坐了下來。
這時候高所也出來了,肯定不會讓周浩一個人錄口供的。
肯定是陳新城叫他起來的。
周浩先是詢問她的姓名籍貫家庭住址一類的。
把這些信息登記一下,然後才讓她開始敘述事情的經過。
路小星:「9點鐘左右,我從順城路計程車站上了車,司機打表後,向西大概行使十分鐘。我聽到了身體滾過發出的聲音,還有計程車頂燈破碎的聲音。司機下車說是一條狗,但就算是很大的狗也不會發出那麼大面積的動靜。」
高所沉默沒有說話,眼前的這個姑娘是個瞎子,單憑感覺就覺得是撞人了,他覺得有些不靠譜。
周浩:「您確定自己是上的計程車嗎?」
路小星猶豫了一下道:「我確定,我當時聽到了打表的聲音,還有司機是一個左撇子,他的手錶戴在右手上,通常情況下手錶不會戴在常用手上,」
周浩用電腦快速的記錄著,不過他覺得路小星分析不是很嚴謹。
也許有另類呢,應該有很多這種另類就喜歡戴在常用手,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的。
周浩:「事故是怎麼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