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蕭欽言壽宴

  等他走了之後,宋引章才有些忐忑的對周浩道:「顧大哥,我如果不去蕭相公的壽宴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啊?蕭相公會遷怒於你嗎?」

  周浩笑道:「你想多了,遵從本心,不想去就不去,你已經脫籍了。他算是我一個長輩,我去給他彈一曲就算了,如果是別人,我可不伺候。」

  宋引章點點頭笑道:「我知道了,顧大哥,謝謝你。」

  趙盼兒這時候幽幽道:「凡朗,如果是我想要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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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浩拍著胸脯一臉認真道:「我可以為盼兒你彈一夜,只要你撐得住!」

  趙盼兒這才滿意點頭。

  在座的都是心思純潔的古人,都沒有聽出周浩涉嫌開車的言外之意。

  蕭府。

  牌匾上用小字寫著蕭欽言的所有官職頭銜。

  兩邊的大紅燈籠早已經點亮。

  走進院子也是到處燈火通明的。

  周浩是提前到的,因為他要給蕭欽言表演節目嘛。

  當他扛著自己做的古箏來到蕭府的時候,教坊司的人已經早到了。


  眼神中都露出一絲好奇,不知道周浩為什麼要帶箏來。

  周浩把箏放到了一個桌子上。

  蕭管家在旁邊引路讓他去偏廳里休息。

  他雖然要表演節目,但是不可能跟教坊司樂伎們待在一起休息的。

  不過,周浩倒是更願意美女環繞。

  周浩來到偏廳里剛坐下。

  就聞到一陣香風從後面而來。

  周浩的鼻子很靈,這胭脂香味加上獨特的體香除了張好好沒有別人了。

  張好好搖曳這柔媚的身段走了過來。

  根據宋引章所說,張好好對池衙內心灰意冷,兩人已經分手了。

  宋引章雖然已經從良,平時倒也偶爾會跟張好好相約聊天。

  一個彈琵琶,一個唱歌來消遣。

  「伯爺,早聽引章說您精通音律,這是要彈箏給蕭相公祝壽嗎?」

  不愧是歌女,這聲音中仿佛帶著一絲魅惑。

  讓人忍不住駐足聆聽。

  周浩看了一眼張好好,微笑道:「的確,張娘子請坐!」

  閒來無事,跟個美女聊天也是極好的。

  宴席還要等一會兒才開始呢。

  張好好向著周浩行了一禮,然後高興的坐到了周浩旁邊。

  蕭管家很有眼力勁,吩咐人上過茶水後,就帶著下人離開了。

  整個偏廳只剩下周浩和張好好。

  張好好一臉好奇道:「伯爺,能告訴我,您今天帶來了什麼曲目?」

  周浩:「呃,他是一個海盜!」

  張好好

  她覺得蕭相公可能不會喜歡這首曲子的名字。

  周浩看到她的表情,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呵呵,這是原來的名字,不過今天如果有其他人問我的話,我就是會說這首曲子叫乘風破浪!」

  張好好眼睛一眨,立刻變得忸怩道:「伯爺為什麼跟我說實話呢?」

  周浩笑道:「盼兒和引章都視你為友,那你也就是我的朋友,我當然不會欺騙朋友!」

  張好好眼睛都紅了道:「伯爺願意跟我們這樣的賤籍女子做朋友?」

  她是京城萬眾矚目的花魁娘子,被風流的文人墨客爭相追捧。

  但那些人圖的是什麼,她怎麼會不知道。

  朋友這兩個字是對她來說最難能可貴的。

  所以她為了趙盼兒和宋引章,連自己的相好池蟠都懟。

  兩人分手的導火索也是趙盼兒。

  張好好從趙盼兒這件事上就知道池蟠靠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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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幼稚到跟一個女人賭鬥賭輸了哭鼻子的男人,怎麼讓她依靠。

  周浩微笑道:「張娘子不要妄自菲薄,我們生而為人,只有好壞善惡,哪有貴賤之分?」

  這不是場面話,對他來說就是這樣的。

  除了親人朋友,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都是草芥,哪裡來得貴賤?

  這時候蕭管家走了進來道:「伯爺,眾位官員已經到了,老爺想讓你去陪他迎客!」

  旁邊的張好好聽得一愣,這哪裡有讓客人去迎客人的。

  周浩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淡淡道:「我不是蕭家人,那些清流也不待見我,何苦去討人嫌!告訴蕭相公,我不去!」

  張好好發現周浩身上的氣勢變了,剛才溫和而謙遜。

  現在卻變得如山如岳讓人不由仰望。

  蕭管家仿佛也感受到了周浩身上傳來的壓力,他行禮時候的腰更彎了。

  蕭管家離開,張好好也起身告辭道:「伯爺,我先去準備了,伯爺有空的話,可以來教坊司,好好一定掃榻相迎。」

  她說著臉都紅了,別人說掃榻相迎沒有問題。

  張好好一個青樓女子這麼說就很曖昧了。

  周浩仿佛沒有聽出歧義來微笑道:「好啊,有空一定叨擾!」

  蕭欽言帶著自己兒子迎接客人。

  這時候聖旨祝壽卻到了,周浩不得不從偏廳里出來接迎接了。

  倒是不需要下跪,別說聖旨不是給他的,就是給他的他也不會跪的。

  這個跪不是強制的,但跪跟能表現臣子或者接旨之人對官家的尊重。

  周浩出來看到來賀壽的人比劇情中多了兩個,一個是八賢王,一個是龐太師。

  蕭欽言表現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他的兒子卻搞事情。

  蕭欽言接過聖旨雙手捧給蕭謂,蕭謂卻隨手遞給了蕭管家。

  還是單手,就像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

  蕭管家表現也是差強人意。

  少爺做的不對,他卻直接愣住了。

  蕭謂就單手拿著聖旨拿了足足七八秒。

  周圍都是官員,本來一開始沒有人看到。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

  蕭欽言面沉如水,心裡已經在罵娘了。

  如果周浩是蕭欽言,他一定會先訓斥管家的。

  剛才他愣神不接聖旨的樣子真是太失禮了。

  當然兒子蕭謂訓斥是不行的,不挨一頓鞭子怎麼記得住。

  「咦!顧兄,你也來了!」一個熱情的聲音傳來。

  周浩從人群中找到了王喜良,他的父親沒有來,應該是被他代表了。

  周浩拱手笑道:「王兄,好久不見!」

  雷敬也來了,他跟周浩點頭示意了一下,並沒有上來打招呼就進去了。

  其他人看到仿佛沒有看到周浩一樣,徑直走了進去。

  高觀察倒是很熱情的跟周浩打了招呼。

  龐太師也裝作沒有看到周浩一樣,跟蕭欽言說話倒是笑眯眯的。

  雖是政敵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不像柯相那樣直接甩臉子。

  八賢王被眾人拱衛著,在眾位官員驚詫的目光中,他竟然走向了周浩。

  周浩拱手彎腰道:「王爺。」

  這是他唯一主動打招呼的一個人。

  八賢王笑道:「來了,不錯,一起進去吧!」

  周浩趕緊道:「不敢,王爺先請!」

  「哈哈,不敢?這可不像你說的話!」

  八賢王也不強求,背著手走進了大廳。

  「這個老小子記仇啊,上次在廬州給他甩臉子,記到現在呢!」周浩心裡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