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回東京

  周浩不知道走後發生了什麼,即使知道也不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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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代對他來說簡直太安全了,沒有網絡,沒有手機,傳播信息太難了。

  周浩並沒有離開大理,只是坐著飛行器,隱藏在空中。

  這個劇情參與度是可以這樣刷的,只要不離開段譽超過一百米就能吃到經驗。

  所以他就像在掛機一樣刷劇情。

  他也是在等趙盼兒的馬車進京,他每天都會去成都皇城司查看有沒有自己的信件。

  十天後,周浩終於在皇城司接到了陳廉的信件。

  信上說趙盼兒已經到了東京了,他只比趙盼兒晚到了兩天。

  送信五天,也就是說趙盼兒已經到了東京七天了。

  周浩看了一眼下面天龍寺在跟鳩摩智鬥法的場景,就毫無留戀的離開了。

  六脈神劍他還真不稀罕。

  不過這兩天他倒是吸了不少小雜魚的內力。

  他們的內力雖然駁雜不純,但經過北冥神功吸入,再經過他天賦心法的煉化都變成了真元力。

  那些小雜魚都是四大惡人帶來的烏合之眾。

  段延慶應該感覺到了什麼,所以他提前溜了,劇情稍微改變了一下。

  周浩的真元力有所提升,單單比較內力,只能算達到了二流水準吧。

  不過加上他的劍法,江湖上能勝過他的不多了。

  當然他還有其他手段呢,比如符籙和紙人!

  所以他現在就算是對上喬峰,也許打不過,但絕對跑得了。

  東京郊外

  周浩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腰懸寶劍,正站在一座墓群中。

  陳廉正在擺著一些瓜果貢品。

  這是老賈的墓,他對周浩有救命之恩。

  沒有他擋那一下,顧千帆可能死在了楊府了,所以周浩必須承情。

  還有其他的弟兄,他都拜祭過了,老賈是最後一個。

  陳廉起身把一小壇酒遞給了周浩。

  周浩接過來仰起脖子,舉起酒罈,清澈的酒液就這麼流入了周浩的嘴裡。

  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陳廉咽了口唾沫,他第一次見有人這么喝酒的,太瀟灑了。

  如果他是穿越者就知道有一個叫東方不敗的天下第一高手,就喜歡這么喝酒。

  「兄弟我來送你了!」

  咔嚓一聲,酒罈扔在了地上。

  周浩單手掐道指印念起了往生咒。

  他超度了每一個人,陳廉覺得自己老大好厲害,竟然還會道家的超度。

  問題是管不管用他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敢問。

  不過他覺得五百兩白銀的撫恤金是很管用的。

  周浩每家都給了五百兩,當然是私下裡給的,都是讓陳廉送的。

  一個皇城司的副指揮使能拿出這麼多錢來,陳廉覺得自己這個老大可能不乾淨。

  但這不關他的事啊,他也不是聖人,沒有道德潔癖、

  周浩淡淡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對了,去王記鐵鋪讓他把旗幡換成紅色的!」

  他說著吹了聲尖銳的口哨,一匹健碩的棗紅馬從樹林裡沖了出來。

  他給棗紅馬取了一個女性化的名字叫小紅,明明這是一匹雄馬。

  不過小紅是不介意的。

  「是!老大」

  周浩翻身上馬離開這裡,他來到了另一片墓園。

  這裡顧家的祖墳之地,在邊緣位置,他找到了一個墓碑。

  他的眼睛開始發紅,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正在可樂小說閱讀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回東京,沉浸其中無法自拔。這是他這具分身意志在影響周浩。

  眼前這個墳墓就是他親生母親的,對外他只能稱作姑母。

  當年他母親是跟蕭欽言和離的,所以只能進的顧家的祖墳。

  周浩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一揮手,瓜果香燭出現在了墳墓前面。

  這是他這具分身的母親,給她磕頭是應該的。

  他還記得自己這分身願望,就是讓自己的母親封為誥命。

  顧千帆投奔清流一派的齊牧,並不是為了跟自己父親作對,他就是想快速升官到五品。

  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員親眷才有資格封誥命。

  其實這個不難完成,只要他根據劇情按部就班來就可以了。

  他現在是一名武官雖然地位低下,但立功卻是容易了。

  而文官想要升官只能慢慢熬,等有空缺才行。

  這也是他一個進士出身卻義無反顧棄文從武的原因。

  有腳步聲漸漸接近

  周浩聽到了腳步聲,但並沒有回頭。

  來人步履緩慢沉重,沒有殺氣也沒有想要偷襲他的意思。

  「你就這麼恨我嗎?為什麼回來也不來看我!」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在周浩身後響起。

  周浩記憶里有這個聲音,就是他的便宜父親蕭欽言。

  他起身作揖,然後才轉過身來。

  蕭欽言一臉哀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是一個好演員,周浩不知道劇情肯定被他騙的團團轉。

  周浩抱拳微笑道:「蕭相公,聽說你已經回京拜相了,恭喜!告辭!」

  他說完就準備過去牽馬離開,對於這個便宜父親他不知道怎麼相處。

  恨?是沒有的,愛?更沒有了。

  蕭欽言心中一嘆,這種疏離的客氣,他是不想要的。

  他寧願兒子狠狠的罵自己。

  蕭欽言:「你不想知道,錢塘縣令鄭青田的事情嗎?」

  他認為自己兒子奔波數百里,就是為了查鄭青田。

  鄭青田雖然死了,但他的手下還有很多,還有那些收受賄賂幫助他的官員。

  這些人的下場都應該是兒子關心的。

  「不想!我已經把卷宗都交給你了,你現在是丞相,你不管誰管?」

  蕭欽言心中一動:「鄭青田是你殺的?」

  周浩的腳步停住轉過頭來嗤笑道:「你瘋了?」

  他可是做過十幾年警察的人,他確定自己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痕跡。

  「那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想知道這個案子,你可是在錢塘損失了十幾個手下!」

  「我去了現場,是準備要殺了他,但是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密室也被打開,我拿走了裡面的帳本資料。如果顧相公想要抓我問罪,可以派人來皇城探事司。哦對了,我現在成了指揮使,是你收買了雷敬那個蠢貨吧?謝謝了!」

  周浩說完轉身牽著馬離開。

  「那個趙盼兒是怎麼回事?」

  周浩轉過頭來看向了蕭欽言:「這不關你的事!」

  蕭欽言激動道:「你是我兒子,怎麼不關我的事?!」

  「她對我有救命之恩」

  「聽我這個當爹一句勸,她是一個賤籍女子,即使從良了也絕非良配!」

  周浩淡淡道:「她來東京也是尋找未婚夫的,所以我只是報恩而已。」

  周浩在心裡說了一句:「最少表面上這樣說的過去!」

  畢竟現在趙盼兒有婚約,他要真跟她勾搭不清,會損害趙盼兒名節的。

  「太好了,你要是想要成親,爹爹這裡倒是有」

  「這也不關我的事!」

  周浩說著再也不理會跳腳的蕭欽言,翻身上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