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孫三娘在河裡

  「節哀,雖然你們都是皇城司的,但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當時他的茶館裡遇到潑皮,老賈也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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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浩咧嘴一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外號可是活閻羅,還不像是壞人?只能說趙娘子你識人不明了!」

  識人不明是趙盼兒不能接受的,但她卻無從反駁。

  眼前的顧千帆是不是好人,她不能確定。

  她現在就連自己的未婚夫是不是始亂終棄的人都無法確定了。

  被周浩這麼一說,趙盼兒的臉冷了下來。

  負氣走到了外面,周浩起身來到了一邊的角落裡坐下道:「你如果累了可以去床上休息吧,我不用睡床。」

  他說著盤膝坐在一個麻袋上閉上了眼睛開始打坐。

  趙盼兒撅著嘴躺在了床上,男女共處一室,她當然不會脫衣服睡覺。

  只是把頭髮散開了,這樣躺著比較舒服。

  可能是累了,不一會兒她就沉沉的睡去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趙盼兒睜開了眼睛,她是被餓醒的。

  乾糧是準備好的餅子,在這船上想要放的時間長一定要又硬又干。

  趙盼兒就著清水吃了一個餅子,肚子才算不折騰了。

  她看向了周浩,周浩還是那個打坐的姿勢,似乎這一個時辰都沒有動過。

  陽光從船艙的窗口裡照進來,她仿佛看到周浩身上籠罩一層七彩的光暈很好看。

  周浩並不餓,東王乙木心法雖然不能讓他徹底辟穀。

  但十天半月不吃飯還是可以堅持的,他的這具身體沒有融合任何的神力或者龍珠。

  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也不會有以前那種驚人的飯量了。

  「這麼俊俏的活閻王,呸!真會吹牛!」看了半天的趙盼兒嘟囔道。

  她轉過頭不再看周浩,不讓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占領自己的大腦。

  想著想著她又睡著了,夢裡她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夫歐陽旭。

  卻沒想到正好看到他正在跟人拜堂,自己哭喊著阻止,卻被一群惡奴扔了出來。

  然後周浩就出現了,一劍把歐陽旭劈成了兩半。

  她被嚇得猛地睜開眼睛,大口的喘著氣。

  趙盼兒輕撫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幸好是做夢」

  天已經黑了,對面的周浩還在閉目打坐,仿佛已經石化一樣。

  而且現在又成了一層銀白色的月華披在了他身上。

  一天後。

  周浩睜開眼,起身活動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看到了有些憔悴的趙盼兒正仰躺在床上,外面已經夕陽西下了。

  趙盼兒睜開眼睛驚訝道:「你醒了?一天一夜不動一動,滴水未進,你真厲害,你不餓嗎?」

  周浩:「我修煉可以讓自己不餓。」

  他說著給自己倒了碗水喝了起來。

  趙盼兒眼神中又露出羨慕的神色,她拋頭露面做生意不就是為了自己的一日三餐嗎?

  當然在遇到歐陽旭後可不止為了一日三餐了,還要賺錢讓他讀書。

  「你為什麼要找夜宴圖,還知道夜宴圖是假的。」趙盼兒突然開口問道

  周浩:「你聽到了?這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夜宴圖牽扯很大,誰有夜宴圖誰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周浩知道真的夜宴圖在哪裡,故意這麼說嚇唬她。

  當然這這也不是嚇唬,夜宴圖是皇后在嫁給皇帝前失貞的證據。

  讓清流一派得到如果用來逼皇帝廢后還是好的,怕就怕他們用來威脅皇后聯合在一起。

  到時候架空的就只有皇帝了。

  所謂的清流一點都不清,原來的顧千帆還以為清流一派是好人,自己的親爹是奸臣。

  呵呵,天真的讓人可憐的。

  當然蕭欽言的確不是好人,他喜歡利用身邊的一切來維繫自己的權勢。

  包括自己的兒子都只是工具而已。

  而清流拉攏顧千帆就是把他當做一個對付的蕭欽言的矛。

  顧千帆以為他們不知道父子的關係,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了。

  用兒子對付老子,這是好人該做的嗎?

  所以都是一丘之貉而已,黑暗的官場從來都沒有明亮過。

  趙盼兒心中咯噔一下,她把畫給了歐陽旭,會不會給歐陽旭帶來殺身之禍?

  她現在還是很擔心歐陽旭安全的。

  不過想起了歐陽旭的僕人德叔的話,便悲從心中來。

  嗚嗚嗚——

  她終於哭了出來,她是應該哭的,但一直忍到了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周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遞上一個紙巾。

  周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遞上一個紙巾。

  還好儲物空間裡紙巾是可以用的,作為一個現代人在古代沒有紙巾上廁所都難受。

  趙盼兒接過來擦了半天,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她何曾見過這麼柔軟的紙。

  「這是什麼?」

  周浩:「這是紙啊,你可以用擦臉、擦手,甚至可以用來當草紙!」

  這個時代是有草紙的,而且草紙只有富人可以用得起

  但草紙哪有現代的紙巾柔軟。

  「你還有嗎?」趙盼兒眨巴著哭紅的雙眼一臉的期待。

  周浩

  他伸出右手,右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包清風牌子的抽紙。

  但上面的商標什麼的都早已經被小玉抹去了,如果周浩自己買是想不起來做這些的。

  「你這也是武功?」趙盼兒瞪大了眼睛。

  周浩搖搖頭:「你可以當這是戲法,我提前把這些東西放在一個地方,可以隨時拿出來使用。」

  他說著手上的紙巾變成了一顆桌球大小的散發著淡淡綠光的夜明珠。

  然後又變成了紙巾,他的儲物空間裡的可不止黃金,還有很多數不清的珠寶。

  都是來自精絕古城。

  這些財富讓他無論在哪個朝代,花幾十輩子都花不完。

  趙盼兒看到夜明珠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沒有女人不愛珠寶的。

  「謝謝」趙盼兒接過了紙巾,放在了自己的包袱里。

  「你要吃點東西嗎?我有熬得粥!。」

  「謝謝!」周浩身體沒有動也來了句謝謝。

  趙盼兒白了周浩一眼,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還是起身給周浩從瓦罐里盛了一碗米粥。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剛拿了人家的紙巾呢。

  到了晚上趁著船工們都休息了,周浩來到了甲板上放風。

  在清冷的月色下,甲板上被江風吹著格外涼爽。

  吹的蚊子都站不住腳。

  沒一會兒周浩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趙盼兒跟著出來了。

  她平時也不好露面的,所以晚上也是她放風的時候。

  趙盼兒問道:「你的傷好了嗎?」

  周浩:「基本上好了,你呢,真不需要我的內力治療嗎?」

  「不用了,謝謝」

  「你今天哭是因為你的未婚夫?在月老廟的時候我聽到了,你說他中進士了想要娶高家的小娘子?」

  周浩找了一個趙盼兒很不想參與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