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樣的話……」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黃錚順著沈默的思路，細細地思索了一遍。
歐酷網的前途，似乎一眼就能望到頭，於是陷入短暫的迷茫之中。
「黃總，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
沈默有意說：「我們凌雲科技過年後，可能會設立一個新的項目，不知道願不願意合作？」
黃錚一下子來了興致，「什麼項目？」
「暫時不方便透露太多，只能說是與電商和團購有關。」
沈默神神秘秘道。
黃錚猶豫了下，「我可以等你們的項目上馬以後，再做決定嗎？」
「這個自然沒問題。」
沈默和他碰了下杯，目送著黃錚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著自信。
等魅族M8上市後，主營oppo、步步高等功能機的歐酷網，絕對會遭到波及和影響。
眼裡閃著耐人尋味的光，隨即招了招手，把秦峰喊到跟前。
「峰子，我記得你老家是魯東安丘的吧？」
「對，魯東安丘，華夏姜蒜之鄉。」
秦峰撓了撓頭，疑惑不解。
沈默追問：「這麼說的話，你老家豈不是擁有全國最大的姜蒜生產基地和批發市場？」
秦峰不禁詫異道：「對啊，而且品質也是最上乘的，默哥，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沈默莞爾一笑，「你這次過年回老家，幫我一個忙。」
秦峰拍拍胸脯：「默哥，別說一個，十個都沒問題，只要我能辦得到的。」
「你幫我調查下，你老家的姜、蒜的批發價……」
沈默壓低聲音，認真交代。
「這個任務我接了，只是默哥，你怎麼關心起農副產品了？這跟咱們易淘GO有關係嗎？」
秦峰語氣里滿是困惑和不解。
「當然有關係，而且是天大的關係。」
沈默語重心長地叮囑：「你可要給我調查仔細了，絕對不能出錯。」
………………
凌雲科技的第一屆年會，圓滿結束。
5000元的一等獎，3000元的二等獎，1000元的三等獎，以及不計其數的手機電器等獎品，讓全體成員，無人空手而歸，一個個明里暗裡地都在夸「沈總大氣」。
而後，除了值班人員外，其他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杭城，各奔東西，各找各媽。
沈默一直到1月25日，也就是除夕節當天，才坐著特快，前往常州。
可惜常州雖然有機場，但沒有杭城直飛的民航路線，不過至少也比沒有機場的蘇洲強。
抵達常州的火車站後，沈默立馬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自家的地址。
在蘇省老一輩的觀念里，住進天寧、鐘樓的才是常州人。
住進武進，尤其是湖塘及以南的，則是武進人。
作為武進人的沈默，自然也不認為自己是常州人，特別是首屆蘇超開打期間。
麻煩先把足球這個理念先搞懂！
真的是臉都不要了！輸完南桐輸金陵，再輸宿遷，然後沒得輸了，最後把常州的筆畫都輸光了！
外號一個比一個「離譜」，從「常州」變成「吊州」，又變成了「巾州」。
到後來，連最後一豎都快保不住了，直接成了「丨州」，成了蘇省恐龍十三妹。
整個蘇省，難道就只有我一個在蘇超輸球嗎！為什麼就抓著常州不放！
喔，自己是武進的，那沒事了！
沈默剛回到家裡，就見沈衛東正和爺爺沈楊、奶奶蘇瑩坐在客廳里，等待著春晚的到來。
王茵哼著小曲，繫著圍裙，從廚房裡端出「炸魚圓」，放在已經擺滿菜餚的桌上。
「小默！小默回來啦！」
「爸，媽，我回來了。」
沈默笑盈盈地把禮物拿出來，「爺爺，奶奶，新年快樂！」
「你瘦了，小默。」
「經常加班，可不就瘦了嗎，爺爺，奶奶，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
看到孫子給自己買的菸酒茶葉，以及黃金翡翠，沈楊和蘇瑩笑得合不攏嘴。
「小默，你老實跟我交代，你到底是怎麼發的？」
王茵顧不上多看幾眼黃金項鍊，迫不及待地把兒子揪到自己面前。
「就這麼發的唄，新聞上不都有嗎？」
沈默聳了聳肩，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報紙上說不清楚。」
沈衛東撇撇嘴，「怎麼就一個什麼網站，能值幾億RMB啊？」
沈默半開玩笑道：「爸，你這話說對也對，說錯也錯，這幾億可不是RMB，而是美刀。」
「美……美刀……」
沈衛東等人震驚得無以復加，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王茵吞吞口水，雙手微微發顫，下意識地拍了下沈默的後腦勺。
「媽，你幹嘛啊！」
沈默眼疾手快，往邊上一躲。
「你真的是我兒子嗎？」
王茵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怎麼感覺不太像啊？是吧，老沈？」
「什麼跟什麼啊，他當然是我們家小默。」
沈衛東拍了拍沈默的背，「兒子，你剛剛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你真的有幾億美刀？」
「身家而已。」沈默咧嘴發笑，「爸，媽，過完年，你們就知道了。」
眾人激動不已，差點沒讓沈楊、蘇瑩抽過去。
一個個不停地往沈默的碗裡夾菜，不停地問東問西，仿佛要一問到底。
蘇瑩心疼地打斷道：「好了，好了，都別問了，沒看到我孫子都沒吃幾口嗎！」
沈默露出燦爛的笑容，當春晚正式開播時，滿屋子的注意力漸漸地被轉移走。
除了他自己！
09年以後，春晚就沒法看了。
主旋律讚歌登台，差不多由盛轉衰，到後來請的全是流量明星，he tui，噁心！
至於機器人跳舞，除了炫技，毫無靈魂，春晚是讓人笑，讓人樂呵的，不是強顏歡笑的。
沈默看得興致缺缺，只覺索然無味，來到陽台，看到小區裡的孩子玩著鞭炮。
沈衛東走了出來，手裡夾著一根半截的煙。
「我跟你媽以前就指望你大學畢業，能找個安穩工作，踏踏實實賺錢、結婚、生孩子，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就行。沒想到你這麼能折騰。」
「不折騰，那還是年輕人嗎？」
沈默雙手放在欄杆上。
「既然你自己選了這條路，那就好好走。」
沈衛東說：「家裡這邊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往前闖，別回頭。」
沈默側目而視，就見他頭髮比去年白了幾根，腰板也不如自己小時候那般直了。
「呵呵，你爺爺常常說我沒出息，只是個體育老師。」
沈衛東咧嘴發笑道：「可現在我比你爺爺強多了，我的兒子比他兒子出息多了，」
沈默嘴角抽動了下，還能這麼比嗎？
就在此時，忽然響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緊接著燃放煙花，窗外夜空一片燦爛。
砰！
砰！砰！
伴隨煙花綻放，2009年的鐘聲敲響，沈默的手機緊接嗡嗡振動，各種拜年的簡訊，狂轟濫炸。
杜蔓青、林清顏、鍾雪、盧文斌、袁華、黃錚、劉鏹東、馬華滕、徐馨……
沈默照單全收，照單全發，禮尚往來。
但最讓他在意的，是來自秦峰的新年問候，之前交代他調查的，已經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