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讓眾人去休息之後,陳鋒叫了周余過來。6̳9̳s̳h̳u̳x̳.̳c̳o̳m̳
圍著面前的一小堆篝火,陳鋒示意他坐下,然後問道:「關於秦寧,你恐怕並非是一無所知吧?」
「這個……」
周余頓時又猶豫了起來,顯然是在考慮應不應該把這事兒告訴陳鋒。
「你小子又在想法子編謊話是嗎?」
一旁的趙營開口問道。
「不不不,絕對不是!」
「沒關係,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陳鋒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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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之前不是能看到,頭兒身邊有一群大漢像是保鏢一樣的嗎?」
周余說道:「那些人,實際上都是她那個家族的家僕!」
「家僕?」
陳鋒訝異道:「你擱這兒拍古裝片呢,還家僕?」
這種稱呼,陳鋒只在一些電視劇上看到過,只有真正的豪門大戶,才會有家僕這種稱呼。
需要知道的是,有錢人家裡的僕人,那就只能叫僕人。
家僕,那起碼也得是有脈細傳承,祖上也給這個家族效力的,才配叫做家僕。
與普通僕人相比,家僕的地位顯然更高一些,而且他們的忠誠也是無需質疑的。
「這麼說,秦寧是個豪門大家的女兒了?」
趙營不禁問道:「那她放著好端端的大小姐生活不過,跑來盜墓幹什麼?」
誠然,如果周余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秦寧一定不可能缺錢。
不缺錢還要冒著犯法的風險來盜墓,除了癖好之外,這似乎實在是有點兒難以解釋。
「這裡的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頭兒似乎是為了找一樣什麼東西,所以才在華夏各地走動。」
周余說道:「將近一年之前,頭兒就帶著我們這些人到了雲川省這邊,走走停停的最後在青平市這裡停了下來。」
「你進山去探查古墓,也是她的要求?」陳鋒問道。
「沒錯,我哪兒知道什麼地方有古墓,什麼地方沒有?」
周余點頭道:「那些古墓的大致方位和坐標,基本上都是頭兒告訴我,然後由我再過去打探的。」
這種做法在一般人看來,是有些難以想像的。
就算是古代那些尋龍點穴的能人,他們也必須得親自到了現場之後,才能端著羅盤看風水,觀氣象。
而秦寧呢?她甚至自己都沒有過來看看,就能夠把大致的位置坐標定下來告訴周余,這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怎麼越聽還越覺得有點玄乎呢。」
趙營納悶道:「要是這麼說的話,你們平時不少掙啊,華夏那麼多的古墓,不得讓你們給搬空了?」
然而,周余聽了趙營的想法之後卻是直搖頭。
「我們弄到的古玩雖然不少,但是想把這些東西賣出去也很麻煩。」
周余對二人說道:「首先這就是買家了,咱們華夏對古玩市場的監管很嚴格,賣給國內肯定不行,就算是國內有人想要,也得過一遍海外,把這東西洗乾淨了才能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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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玩意從國境線上一出一入,來回起碼就得半年以上的時間,而且還難保會不會被查出來。
因此,很少有華夏的買家願意等上半年甚至是一年多的時間,除非是碰見了真正的珍品。
秦寧這些人弄到的古玩,大多數都是交給了國內一個特殊的古玩組織進行回收,但關於這個組織的信息,就連周余也說不出個一二來。
陳鋒打趣道:「像你們這些跟著秦寧幹活的人,每個月能拿多少錢?」
「這個到也不多。」
周余說道:「我每個月大約有個十來萬吧,她手底下那些大漢好像是沒錢拿,還有幾個人,他們的工錢也是不一樣的。」
「嚯,十來萬啊。」
這時,陳國富也走了過來,笑道:「你小子看來存了不少私房錢,有卡沒有,拿出來我看看!」
「這可不行啊大哥,這是我存了以後準備娶媳婦買房用的。」
周余連忙捂住了衣服,說道:「你們都是大人物,哪兒能看得上我這三瓜兩棗的?」
「你還真別說。」
陳國富嘖嘖的說道:「我就喜歡從別人這裡拿錢,而且我可警告你小子,你這些錢都是來路不正的,非法的,我現在代有關部門收繳你的錢,理所當然。」
陳鋒也懶得聽這幾個傢伙胡扯了,起身之後,走到稍遠一些的地方透透氣。
碰巧的是,菲利爾此刻也在這邊,兩人正好碰了個面。
「怎麼樣,覺得意外嗎?」
陳鋒笑了一下,向菲利爾問道。
「如果你是說關於秦寧與馬戲團那些人的事情,我並不覺得意外。」
菲利爾依舊是平日裡那副冷靜得有些冷漠的狀態,向陳鋒禮貌的點了點頭。
「來一根?」
陳鋒從兜里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菲利爾。
平時陳鋒自己是向來不抽菸的,但在山林里,天色一旦黑下來,周圍鋪天蓋地的蚊子簡直能把人給活吃了。
臨時營地那邊,陳國富等人都已經砍了松樹枝過來燒,用於驅趕蚊蟲。
這種時候,二人誰也沒謙讓,各點了一根煙,周圍的蚊蟲這才消停下來。
「陳先生,我看得出來,關於那個叫秦寧的女士,你似乎對她有特殊的情感。」
菲利爾夾著煙,扭頭向陳鋒問道:「她是你的朋友?」
「不是。」
陳鋒搖了搖頭,然後用力吸了一口煙霧。
還沒等他吐出煙來,菲利爾的下一句話就嗆得他連連咳嗽了幾聲。
「那麼,是情人?」菲利爾目不轉睛,一絲不苟的問道。
「咳咳……」
陳鋒被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無語道:「你小子最好別隨便污衊我,我跟她連朋友都不算,怎麼能是情人?」
「那就奇怪了。」
菲利爾分析道:「你和秦寧既然沒有太多瓜葛,為什麼不同意讓特安局增援?我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你擔心她被特安局抓捕。」
不得不說,菲利爾的分析還是極其敏銳的,陳鋒心裡之前思索的事情,也正好被他給猜到了。
「倒也可以這麼說,因為我心裡始終有一種預感。」陳鋒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