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濱海別墅區這邊,松下的住處。«-(¯`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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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爍說,陳鋒他們選擇了水路外出?」
看到這條消息時,卡雷斯和米洛琳二人都有點驚訝。
他們兩個還在這裡守株待兔呢,可沒想到的是,陳鋒的行動竟然會如此之快,這一下就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一時間,二人都有點慌,畢竟此刻陳鋒等人已經在路上了,而他們還沒有出動呢。
「慌什麼?」
就在此刻,松下淡淡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冷聲說道。
「松下先生,您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卡雷斯連忙走到松下面前,主動向他請教道。
「辦法?」
松下聞言,淡然道:「你想要什麼辦法?現在難道不是趕在陳鋒他們前面要緊嗎?」
「的確是這樣不假,可是,陳鋒他們不是已經出動了嗎?」
卡雷斯猶豫道:「我們現在再出發,萬一比他們晚到雲川省怎麼辦?」
顯然,這兩個人對於華夏的環境和地理狀況並不是很了解。
「水路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快。」
松下淡然說道:「你們現在就開車出發,完全能夠趕著在陳鋒他們抵達之前,先一步到雲川省。」
「趕得上?」
聽到松下這番話,卡雷斯心裡才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行動失敗,他能夠接受,可如果是還沒開始就失敗的話,那他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既然這樣,我們兩個現在就出發。」
卡雷斯給米洛琳拋來一個眼神,二人迅速出門,上了汽車之後,立即出發。
十幾分鐘的功夫,汽車就已經出了北城市,開上了高速公路。
而在路上,米洛琳則是拿過一個小的手提包,在裡面翻找著證件。
很快,兩張和真的完全無二的身份證就被拿了出來,上面寫明了二人都是入了華夏國籍的大鷹國人。
「你還記得我們的對外身份吧。」
米洛琳將其中一張身份證塞在了卡雷斯胸口的內兜里,說道:「咱們是雲川省一家頂尖探險俱樂部的教練,從國外……」
「知道了。」
卡雷斯開著車,嘴裡說道:「這些套話,咱們背了至少不下一千遍了,哪裡還需要你再提醒我?」
「哼,就怕你到時候出了岔子,看你怎麼辦。」
米洛琳哼了一聲,從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翻閱了起來,書的封面上赫然寫著華夏地理四個大字。
他們這次的行程目的,同樣也是那個特殊基地。
但,就連華夏的特安局反覆調查之後,都只能夠得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大致方位,搜索範圍足足有十幾公里的幅度。
可想而知,卡雷斯手裡掌握的線索就更少了,他們只是知道,華夏的特安局一定會採取行動,搜索那個特殊基地。
而他們的目的和任務,則是藉助華夏搜索特殊基地的便利,捷足先登,或是幹掉華夏的搜索人員,然後搶占那裡的資料。
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這在卡雷斯眼裡看來,都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哥,我聽說,那個陳鋒似乎很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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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琳一邊翻書,一面說道:「你也聽到威爾遜先生提過他了吧?」
「陳鋒?」
聽到妹妹提及陳鋒時,卡雷斯的眼神里現出一抹不屑和玩味。
「我不認為這個華夏人有什麼出眾的地方。」
單手開車的同時,卡雷斯隨手從旁邊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按在了方向盤上。
這張文件紙上記錄的,赫然就是陳鋒的各項信息!
「根據上面給我們的資料來看,這個叫陳鋒的人完全沒有任何的背景,既不是官二代,也不是軍二代。」
卡雷斯不屑的道:「而且,早先他還走街串巷的幹過手工生意,搞過歌舞舞台,跟本地不入流的歌手混在一起。」
越說,卡雷斯心裡的不屑和嗤笑就越發的濃重。
「就這樣的人,竟然能夠在華夏賺到這麼多的錢,真是不可理喻,華夏人是不是都傻了,挑不出個正常人?」
卡雷斯怎麼看都覺得,陳鋒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就是運氣使然,跟他的實力完全沒有關係。
然而,米洛琳卻不這麼認為。
「松下當初還曾經請櫻花社去暗殺陳鋒呢,可結果你也知道。」
米洛琳說道:「櫻花社的能力,你總應該了解吧,一個毫無背景的人,能把櫻花社玩的團團轉。」
「那是櫻花社無能罷了,如果說陳鋒是傻子的話,那么小本子根本就是一群蟲子,連人的範疇都還沒到呢。」
卡雷斯毒舌的說道:「哪怕是那個松下也一樣,一臉大局在胸的模樣,等這次行動結束,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行了,你就不會消停一點?」
米洛琳有些無奈的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是不希望打打殺殺的,最好是秘密竊取那些資料。」
「你什麼意思?」
聽到這句話時,卡雷斯下意識的扭過頭道:「難道你對華夏人還有憐憫之心嗎?」
「那倒不是。」
米洛琳連忙搖頭,低著頭道:「我只是擔心跟他們發生交手之後,很可能會沒辦法從華夏順利撤離。」
「那就要看那個傻子陳鋒能不能配合咱們了。」
卡雷斯冷笑道:「如果他夠聰明,不礙手礙腳的話,我不介意留他一命,否則,他帶去的所有人都得死,一個都別想跑。」
很快,半天的時間便過去了。
事實證明,松下的估算是極其精準的,卡雷斯已經抵達了雲川省,而另一邊,陳鋒乘坐的船隻還有最後一段一百多公里的航程。
這一路上雖說用的時間不少,但因為內陸河的顛簸較小的緣故,眾人的精神頭倒是很足。
「我看咱們距離雲川省已經不遠了。」
陳鋒看著窗戶上明顯可見的細小水珠,向眾人說道。
這些水珠可不是外面河流里的水濺上來的,而是因為南方的空氣濕熱的緣故,在玻璃上冷凝出的水珠。
「的確,這裡的氣溫也有變化,恐怕到了山里後,會更明顯一些。」
陳國富點頭之餘,也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黃爍。
這傢伙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動作,靠在座椅上,眯著眼睛,不知是在睡覺還是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