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還有各位,辛苦你們了!」
李海榮走到眾人面前,啪的一下立正敬禮,而楊大偉也立即回了個禮。69ʂɧųҳ.ƈơɱ
「李隊長,這次是你負責把他們引渡回去?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陳鋒哈哈一笑,伸出手來跟李海榮握了握手。
「沒錯,這次上級對他們幾個非常重視,絕不准出現一丁點的錯誤。」
李海榮正色道:「尤其是有中村英田的例子在前,這一次,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此刻在華夏機場,已經有好幾輛全副武裝的黑色押運車等待著了,而在車輛周圍,是上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在等候著。
別說大角榮他們只是個人,就算是長了一雙翅膀,也壓根別想在押運的路上出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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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好不過了。」
陳鋒微笑道:「事不宜遲,我就不多寒暄什麼了,你們交接完成,就趕緊登機。」
李海榮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旁的楊大偉那邊,跟楊大偉對著名冊,一個一個的清點人數。
這清點可不是看看人數夠不夠就算了,李海榮一揮手,從隊伍里走出來一個提著銀白色金屬箱的隊員。
這名隊員將箱子平放在地上打開後,裡面赫然是一套醫學儀器,還有大量的採血針。
旁邊的大角榮看見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叫道:「你們想幹什麼!陳鋒,我告訴你們,你這是謀殺!」
「不要胡說八道。」
李海榮冷冷的說道:「為了確保你們中任何一人的身份不會有誤,在登機之前就要對你們進行血液採集,還有瞳孔照片採集!」
說話間,已經有幾名隊員走上前,用力按住了大角榮。
而李海榮則是取出了一個如同手電筒一樣的東西,按住大角榮的腦袋之後,將那手電筒對準了大角榮的眼睛。
一旁的陳鋒靜靜地看著,只見一道閃光燈似的白光驟然閃了一下,大角榮嗷的叫喚了一聲,那隻眼睛立馬緊閉著,淚水嘩嘩溜了出來。
緊接著便是採集血液樣本的環節了,兩名隊員用力壓住大角榮,另有一個隊員將採血針扎在大角榮的手肘內側抽血。
一會兒的功夫,大角榮連同他手底下的人便全部完成了瞳孔照片和血液採集。
「把這些數據都傳到組織那邊去,然後準備登機。」
對旁邊的隊員說完後,李海榮走到陳鋒面前,微笑道:「陳先生,這次我得代表組織感謝你,沒有你幫忙,哪兒能這麼輕鬆的抓住他們啊。」
「這話可太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家人,還談什麼這個那個的?」
陳鋒也笑著跟李海榮握了握手,說道:「你要夸,那還是等回去之後,向上級誇誇大偉吧,他才是該算頭功的那個。」
這話聽得一旁的楊大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要開口解釋。
「這是必然的,今天時間匆促,改天等你們回了華夏,我親自請各位吃飯!」
李海榮說罷,命令手下的隊員們押送大角榮等人,向著登機口那邊走去。
因為這次是特事特辦的緣故,他們的登機流程是完全不需要經過檢查的,很快便已經穿過了登機口,向著飛機去了。
「可惜了。」
看著那架銀白色的飛機緩緩在跑道上加速,然後逐漸消失在視線里,陳鋒卻嘆了一口氣。
「鋒哥,你是說中村英田吧,這傢伙的確是油得像條狐狸,不過往後還有機會呢,總能再碰著他。」一旁的趙營說道。
陳鋒只是點了點頭,在他眼裡看來,大角榮這些人合起來,只怕也未必能比得上半個中村英田。
只要中村英田還活在外界,那麼他隨時有可能再聚攏起一幫人手,然後捲土重來,再次生出一些極大的麻煩來。
「先回去再說吧。」陳鋒對眾人說道。
而於此同時,遠在大洋彼岸的小本子這邊。
一棟鄉間別墅里,光線昏暗,處處都透著一股腐朽的氣味。
就在這客廳里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面色陰冷,眸光沉凝,正是松下。
而在他對面坐著的人,體型富態,似乎要把沙發給壓垮似的,臉上肥肉很多,小眼睛擠在肉里,放射著森冷的光澤。
「松下,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富態之人開口了,此人正是大角案,湖火社目前的一把手,也是大角榮的父親。
一開口,大角案的火氣就再也壓不住了,若不是礙於松下的勢力,他早就恨不得能在這兒把松下給生吞活剝了。
「你想要什麼解釋?」
松下淡淡的問了一句,連眼皮都沒抬起來一下。
「你最好少在這兒裝蒜。」
大角案冷笑道:「誰不知道啊,你們松下集團跟櫻花社的關係極其密切,你本人跟中村英田,也有極其複雜的來往。」
「那又怎麼樣?」
松下微微抬起眼皮,反問道:「這又能說明什麼?」
砰!
大角案一巴掌拍在身邊的茶几上,怒道:「我現在非常懷疑,這次戰車國的行動有問題!為什麼我們的人都被抓了,中村英田卻沒事?」
就在幾分鐘之前,大角案才收到了一條險些令他當場昏厥過去的消息。
那就是大角榮等人都被抓了,而且,已經被引渡去了華夏,準備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這件事幾乎要令大角案吐血,要知道,上一個被關在華夏監獄裡的還是櫻花社的那個女特工,至今還沒被放出來呢。
而大角榮又是他的親生兒子,還是獨子,大角案怎麼可能坐得住?當即就找到松下,興師問罪來了!
「大角案,看你這盛氣凌人的模樣,這麼說,你是懷疑我了?」
松下冷笑一聲,反問道:「你是不是懷疑,我提前得到了風聲,讓中村他逃走了,卻沒有告訴你們的人?」
「你既然都說出來了,只怕事實也就是這樣吧?」
大角案同樣冷笑著道:「松下,不要以為你的勢力大就能為所欲為,現在的世界已經今非昔比了,不要惹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