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富正站在船幫子邊上,擺出一個相當滑稽的姿勢要下水呢,突然的探照燈將他定在了原地。🏆♤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很快,海面那邊就有突突突的快艇聲傳來了,陳鋒一把將陳國富拉回船艙裡面。
「都是你這張烏鴉嘴,真的有人來了。」
楊大偉嘴上雖抱怨著,但語氣可沒有半點兒焦慮的成分,反倒是時不時的探出半個頭,觀察遠處的快艇。
「一共兩艘快艇,估摸著應該是你剛才關掉了信號,讓血錨幫那邊察覺出不對勁了。」
陳鋒看了眼菲利爾那邊,果然儀錶盤上的信號指示燈都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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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怎麼辦?」
梅肯小心翼翼的剛問了一句,海面那邊就有一連串突突突的槍聲傳來。
「所有人都出來站好,不准動!」
幾個大鬍子手裡抄著不知什麼牌子的長槍短炮,正站在快艇上吆喝著,一看就知道是血錨幫的人。
「一共兩艘快艇,咱們要是能弄到手的話,可就不用費勁在海底潛水了。」
陳鋒示意楊大偉他們先把潛水服脫了,畢竟對方還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自然不能先亂自己的陣腳。
「你們有事嗎?」
脫掉潛水服之後,陳鋒第一個走了出來問道。
「你們船上的雷達為什麼突然關了?誰准許你們關的!」
領頭的大鬍子向陳鋒厲聲喝問了一句,但他的臉色卻顯然有些疑惑。
因為,他注意到這幾個華夏人雖然手無寸鐵,但面對荷槍實彈的他們,臉上竟然沒有半點兒恐慌的神情。
「誰告訴你我們的雷達關了?你瞎了狗眼?」陳國富咧嘴一笑,歪著腦袋問道。
「混蛋,你敢罵我?」
大鬍子一瞪眼,怒聲質問道。
「罵你咋了?你們要不是瞎了狗眼,咋會說我們關了雷達?」
楊大偉頓時就明白了陳國富的意思,當即也咧嘴對這些人出言譏諷起來。
被兩人罵了一通,大鬍子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著,當即就用抓鉤將兩艘船靠攏,然後帶著幾個水手就準備登船。
然而,還沒等他一隻腳踏上陳鋒的船,迎面就已經有一記大飛腳奔著他的面門踹過來了!
砰!
穿著厚重潛水靴,陳國富這一腳的力道大得驚人,那大鬍子只是悶哼了一聲,眼睛翻白,撲通一聲就掉進了兩船縫隙下的海里!
這地方距離海岸至少還有五六海里遠,昏迷的人掉進去,一分鐘不到就能淹死。
船上剩下的幾個大鬍子還沒回過神來,陳鋒已經帶著其他人一擁而上了。
短兵相接的情況下,拳頭顯然要比這些大鬍子手裡的長槍短炮更加有效。
況且,陳鋒並非是要把他們全都打死,只要將他們踹下船,眨眼的功夫就會被海浪卷出十幾米外,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從三艘船靠攏,到陳鋒帶人占領其他兩艘快艇,前後甚至連五分鐘的時間都不到。
「真不錯啊,這些快艇值不少錢呢。」
楊大偉跳上一艘快艇檢查了一下,這玩意是地道的戰車國怒海公司產品,一艘就得賣一百萬歐。
【 】
陳鋒簡單分了一下人員,兩艘快艇剛好能夠容納下十幾號人,而菲利爾也打了個手勢,然後迅速開著那艘遊艇出發了。
等到碼頭這邊的馬爾福特察覺出不對勁時,兩艘遊艇早已經擱淺在了十幾公里外的一處沙灘上了。
而陳鋒等人登陸之後不久,趙營和雷鈞等人前來接應的汽車就到了,一行人風馳電掣的趕回了外斯特市里。
「真舒坦啊,我就這麼躺著一輩子不動彈都願意。」
回到酒店房間,陳國富猛地一下就躺在了地板上,一臉幸福的說道。
「你這麼躺著沒事,等到明天早上就麻煩了。」一旁的趙營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的說道。
「明天早上?明早咋了?」陳國富聽見這話,抬起頭追問道。
趙營一本正經的道:「這兒的海水中,鹽成分很高,你一晚上不洗澡,第二天早上渾身都是鹽霜。」
「嗨,就這啊,我還當能咋呢,那叫啥事兒。」陳國富有些不屑的道。
「這只是一部分問題,聽說鹽霜的刺激,會讓某些地方大幅度縮水,而且不可恢復啊。」
趙營不禁嘖嘖的說道:「國富兄弟,你也不想未來的老婆對你不滿意吧?」
「真的?」
陳國富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噌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進了旁邊的浴室。
「真有這種說法?」
陳鋒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已經能感覺到一層細密的鹽霜了,就這,他還只是在船上挨了幾下海浪而已。
可想而知,陳國富他們這些潛水的人,身上保准到處都是鹽霜了。
「當然沒有,我就是故意詐他一下。」趙營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管咋說,今天晚上的確是有些驚險。」
楊大偉這時候從旁邊的浴室出來了,說道:「而且,咱們還幹掉了血錨幫兩艘快艇的人,恐怕他們馬上就會發現這些人失蹤了。」
「馬上是多快?」雷鈞下意識的問道。
「估計就是第二天退潮吧。」
趙營思索了一下,說道:「潮水會把那些人的屍體給推回碼頭方向,血錨幫的人就會發現他們的人死了,而且立馬就會知道,是我們幹的。」
「知道又能咋樣?反正咱們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去海港了。」
陳國富這時候也走了出來,大咧咧的說道:「咱們就在市區發展集團,他們有膽量就過來跟咱們碰碰唄。」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最後都將目光看向了陳鋒,無疑,這個時候陳鋒才是最終拿定主意的人。
「咱們既然選擇了站在菲利爾那一頭,顯然就得承擔和血錨幫作對的風險。」
陳鋒想了想,說道:「先看看明天馬爾福特會怎麼說吧,他不像是那種會吃啞巴虧的人,一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
第二天上午,陳鋒並沒有接到馬爾福特或是鐵血幫的電話,反倒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我是陳鋒,請問你是哪位?」陳鋒很客氣的問了一句。
「啊呀,陳先生,你果然還在戰車國呢,我就知道我准沒有猜錯。」電話那頭的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