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雖然不喜歡王凌梅,但也勸說道:「媽,你肯定要苦衷,好好說說,我爸說不定會原諒你的。閱讀」
蘇長文則是眼光閃爍,說實話,對於這個後媽,他心裡不知不覺有了那麼一絲認同感。
但是,這一切都要看自己這個後媽去怎麼做,怎麼去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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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是選擇王家,那麼自己不管有多麼不舍。
那也得勸說爸,把她給放下。
因為一個為了王家,而在蘇家裡面的人。
是不配蘇家的原諒的。
蘇長久等了半天,沒有聽見王凌梅的話。
覺得她是在思考,於是再次說話道。
「凌梅,我們可以是一家人啊。不管你做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原諒你的。」
蘇長久覺得,這麼大的一個蘇家。
好不容易發展到了這麼大。
也成功在這裡建立一個家。
只要王凌梅能把這個交代了,那麼一家人還能繼續做下去。
不然,這一家人的關係變得那麼岌岌可危。
也就會讓林毅這個外人,看了笑話不是嗎。
但就是蘇長久都這樣說了,但是王凌梅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依舊還是沉默,一句話都不說。
蘇長久準備看向王凌梅的時候,突然一陣笑聲傳遞了過來。
讓在場的人聽完之後,整個後背都有些發麻。
雞皮疙瘩頓時都起來了。
林毅看著王凌梅,皺了皺眉毛。
作為一個高手,他也能夠感受到了王凌梅身上的氣機發生了變化。
變得十分的詭異。
蘇長文自然也是察覺到了。
作為一個大宗師後期的人,像是這樣的情況,那也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的。
就是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的這個後媽。
身上怎麼會出現這樣稀奇古怪的氣息。
還這樣的異樣,這讓人感覺都非常的不好。
林毅對於這種的異樣,也感覺到了那麼一點的熟悉。
自己好像在昨天晚上,在蘇家的書房外面,在王凌梅身上感覺到過。
林毅的眉頭越發的緊了。
直覺告訴他,現在這個蘇家,變的更加讓人難受了許多。
而蘇長久也是疑惑著為什麼王凌梅身上會有這種氣息。
王凌梅只是一個普通人,按理來說,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氣息啊。
難道,其實王凌梅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個念頭就把蘇長久嚇了一跳,但隨後就是自嘲一笑。
自己可是王凌梅的丈夫啊,自己應該是蘇家最了解她的人了。
王凌梅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一個修真者。
蘇長久非常的確信。
林毅看著王凌梅。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裏面慢慢蔓延,他現在有些懷疑。
這個王凌梅所要隱藏的東西一定很深。
也許是修為,也許是性格。
反正真正如果要暴露的話,那會讓人大吃一驚的。
但是林毅則是一點都不慌。
為什麼?
因為他林毅是一個強者,他不會畏懼任何敵人。
尤其是在敵人如此弱小的情況之下,要是選擇了逃避。
那就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空氣的詭異慢慢的增高,而王凌梅臉上的笑意也越發的明顯。
就好像,她不在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而是有著很強大修為的修真者。
林毅注視著王凌梅,同時靈氣已經暗自流動了起來。
如果,接下來的局面有些不在掌握的時候,他將會出手。
一點屬於修真者的氣息,開始在王凌梅的身上慢慢的蔓延開來。
在林毅的感知下,原本是一個普通人的王凌梅。
身上的修真者氣息,越來越強!
轉瞬就來到了普通的宗師初期,而且還在慢慢的增強。
宗師初期,宗師中期,宗師後期。
半步大宗師。
大宗師初期!
就在會客廳裡面,王凌梅就像是掙脫了普通人的束縛一般。
成功華麗麗的變化成了,一個大宗師初期修真者!
這樣子的修為,出現在才不到三十歲的女子身上,無疑是非常恐怖的。
而離王凌梅最近的蘇長久,無疑是最為懵逼的。
一個和自己睡了好幾年的老婆,竟然是一個有著強大在身的修真者。
這無疑是徹底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王凌梅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蘇長久,臉上的笑容變成了一抹冷笑。
這個老頭子,果然是有些天真啊。
蘇長久咽了一口口水,努力保持著內心的平靜。
伸手準備去拿自己的茶水杯的時候,手都有些顫抖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王家要給他下這麼一步大好的棋。
這一下,還是足足的好幾年。
飲一口茶水之後,蘇長久有些顫抖著聲腔的問道:
「你,你究竟來到蘇家是想要什麼?絕學嗎?」
「絕學?那只是我的其中一個目標罷了。」
王凌梅看了看自己的美甲,慢條斯理的說道。
她現在,終於不用做在別人面前,做那個傲慢無比的蠢樣子了。
現在的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樣。
如凌厲的冬梅,冷酷,尖銳。
也有一點優雅到極致的慢條斯理。
怎麼說都是一個家族出身的女子,要是連點貴族氣質都沒有。
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蘇長久又開口問道了。
他有些不太能夠接受這個現實,心態都有點崩了啊。
「可是你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啊。我可不知道你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蘇長久手作拳頭,矗立在桌子上面。
臉上的悲傷,都是有一點近乎於難受的。
「我的實力麼?」王凌梅將手放在了桌子上面,把自己氣勢再次拔高一節。
「當然是體內有著可以屏蔽你們感知的結界了。」
王凌梅這話說完之後,讓蘇長文這才有了一些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林兄給我爸治病的時候,你總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蘇長文看著王凌梅,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但是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你之前嫁過來的時候沒有行動,偏偏這幾日才有了動作。」
王凌梅瞥了一眼蘇長文,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想,這個問題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蘇長文呼吸了一口氣,步伐穩健的走到了自己的爸身邊。
沒辦法,自己父親才大病初癒,並沒有戰鬥力,需要自己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