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這裡應該什麼都沒有了。閱讀」
見下屬們里里外外搜查的差不多了,武石笑著提醒一句:
「趁早出山吧,畢竟,在山裡過夜,還是不太習慣的。」
武石說完,就要轉身走人。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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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笑道:「武前輩這麼著急做甚?即便出山晚了,那大不了就在這座古剎休息一夜罷了。」
武石聞言也是一笑:「林大師說的在理,是我想多了。」
他看著林毅,好奇道:「林大師,莫不是你又發現了什麼?」
「呵呵。」林毅笑著點頭:「武前輩果然聰慧過人。」
「林大師謬讚了。」
武石拱手,謙虛了幾句。
不過他也只是口頭上謙虛罷了,臉上則滿是得意。
因為在他看來,林毅的稱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林先生,您究竟發現了什麼?」
這時,魏無暇好奇的開口詢問。
「不急,你們看著便是。」
林毅神秘一笑,轉身看向那具屍體,忽然抬手一招。
原本掉落在地的燈盞,瞬間來到林毅手中。
「林大師,恕我眼拙,這燈盞似乎只是普通物件罷了,即便當做古董,也值不了幾個錢,林大師您要它有何用呢?」
武石萬分不解。
在他看來,這區區一個燈盞,應該入不了林毅的法眼才對。
所以,剛才眾人在搜查古剎的時候,就沒有讓人將其收起。
見眾人投過來好奇的目光,林毅也沒說話,只是抬手做出劈砍的動作。
然後下一秒,那具屍體變成了兩半。
「林先生……」
魏無暇滿臉驚恐的,看著被一分為二的屍體,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別怕。」
林毅語氣平淡,鎮定的盯著屍體中間得那一道身影。
吼。
一道嘶吼聲響起,那道身影,竟然直接向眾人撲殺過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
了空大驚失色,急忙想要後退。
可那道身影,仿佛有意識一般,放著近在咫尺的林毅不撲,就專門朝他撲過來。
「我去,老子也沒造什麼孽啊。」
了空見林毅背負雙手,在旁邊看著,當真是欲哭無淚。
「林先生,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武石心中驚恐,卻還能保持起碼的鎮定,幾步來到林毅跟前站定。
站在這裡,他有安全感。
「區區一縷魂魄罷了。」
林毅語帶不屑:「你們仔細看看這魂魄樣貌。」
眾人急忙按照林毅的吩咐,看向那道透明小人。
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隱隱約約也能察覺出,這透明小人,和了空有七分相似。
「這小人之所以追著了空,莫非是因為他想搶奪了空的肉身?」
武石見多識廣,早年也聽說過,很多諸如此類的傳說。
不過那時候畢竟年輕氣盛,純粹的將其當做笑話看待,如今見了,自是震驚不已。
「不錯。」
林毅點頭,隨即抬手對著透明小人輕輕一抓。
瞬間,那道透明小人被林毅抓在手中。
透明小人眼神怨毒,在林毅手中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哼。」
林毅見狀冷哼一聲,一道威壓釋放。
吼。
透明小人如遭重擊,頹然的放棄了掙扎,身體也暗淡了不少。
「林先生,這東西有什麼用?」
魏無暇像個好奇寶寶,盯著那萎靡不振的透明小人看了半晌,問道。
「你們耐心看著便是。」
林毅微微一笑,一手拿著燈盞,一手抓著透明小人,驀然運轉功法。
燈盞盤旋而上,懸浮於半空之中。
一道無形的力量,自林毅手心向上傳遞而出。
與此同時,林毅目光凌厲的看向透明小人。
透明小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即便再萎靡不振,也開始玩命一般掙紮起來。
吼。
透明小人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可林毅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將其牢牢束縛。
「想跑?給我定。」
林毅笑容玩味,一聲令下,咬破手指,在透明小人身上開始寫寫畫畫。
林毅手速飛快,寫出的都是些密密麻麻的小篆。
小篆鮮紅如血,像是緊箍一般,將透明小人牢牢束縛。
隨著血色小篆遍布透明小人,透明小人越發無力。
到最後,更是變得有些許灰白之色,仿佛一觸即散。
「林先生,這是?」
這一幕,直看的眾人頭皮發麻。
林先生的手段實在是超乎眾人的想像。
「不用驚訝,剛才那些,只不過是我布置的禁制而已。」
林毅雲淡風輕的在透明小人眉心一點,隨即,一掌將其塞進了燈盞之中。
「這難道是……煉製法器?」
武石見著了最後一幕,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驚訝,脫口而出。
一開始他還並不確定,可現在,真的難說了。
「武前輩果真見識不凡。竟然連煉製法器都聽說過。」
林毅深深看了一眼武石,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林大師謬讚了,謬讚了。我早些年闖蕩江湖,也曾聽老一輩談過這些奇人異事,以略有耳聞罷了。」
「如今一見,當真是應了那句,百聞不如一見吶。」
武石心中感慨,想不到竟然真的應驗了?
他的三觀,有點被林毅顛覆了。
「什麼是煉製法器?」
魏無暇趕忙問道。
林毅笑笑:「你好好看著便是。」
說著,林毅雙手捏印,一道道奇怪的手勢,散發著金色光芒,不停匯聚到燈盞之中。
燈盞旋轉的越發快速,周身的金光也越來越強。宛如一個小太陽。
「這就是法器的煉製嗎?」
了空看著眼前的一切,滿臉驚嘆。
如果自己也有這等神仙手段,那該多好。
一念至此,他越發堅定了要做林毅徒弟的想法。
「這道魂魄,得益於了空的精氣神滋養,是煉製法器的最佳材料。」
林毅神色鄭重,跟眾人解釋。
眾人驚訝無比。
「定!」
林毅見燈盞周邊煉製的差不多了,輕喝一聲。
燈盞立即停止旋轉,與此同時,一個金色的「定」字,自林毅嘴中而出,落在燈盞之上。
下一秒,燈盞里那道透明小人,發出最後一聲嘶吼,徹底的湮滅下去,雙目呆滯,仿佛一個新生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