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樓小姐腦海中模糊想過了什麼，但她無暇顧及。
眼下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林女士，您的意思是，你有意向購買第二套房？」
這話問的含蓄，其實她感覺林凌買的可能不止一兩套。
看她理論說的頭頭是道，聽起來也沒漏洞，可行性很高。
「是有，昨天已經看好了，下午就去簽合同。」林凌笑眯眯地回答，雖然不知道王菊芬為什麼要問，但她並不介意透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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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問一下，您是幹什麼的呀？」
王菊芬是真的好奇，看這一家子都是俊男靚女的，連兩個娃娃也好看，而且還有錢，極大程度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沒啥，就是開了幾個店鋪，弄了個工廠，都是小投資，不值一提。」
林凌說的很謙虛。
但也很成功的裝了一波凡爾賽。
起碼在場的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好傢夥，開幾個店鋪，還有工廠，管這叫小投資？
這要是在深市的話，起碼要投入四五百萬吧？
「那您有沒有意向再多買一套呢？」王菊芬露出了標誌性的八齒微笑。橫豎都是要買的，為什麼不能在她手上買？
「有折扣嗎？」林凌很現實。
思考過後，王菊芬忍痛開口，「如果你買兩套，我可以做主給您打九折。」
雖然這樣她的提成會少一些，但是兩套的提成加起來，肯定還是更賺的。
林凌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九折是個不錯的折扣，看來這其中還有很大的水分！
早知道剛才就不那麼著急了。
現在想改口都不方便！
「八五折？」林凌試探。
王菊芬皺了下眉，回頭看向老同事婁哥。
婁哥搖了搖頭。
八五折，這可是老總那邊認識的大老闆才有的折扣。
林凌雖然讓她很有好感，出手也大方，但是拿到和老總好友一樣的折扣，就有些逾距了，到時候得罪的不只是老總，還有老總的那些老闆朋友。
「林女士，您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沒辦法。」王菊芬抱歉的笑。
林凌點點頭，對此並不抱多大期望。
有九折已經是賺到了。
倒是回頭可以把這個消息和大嫂說一下，反正首付又要不了多少錢，相信這兩個月的分紅，加上兩人的存款，買個小房子首付也綽綽有餘了。
「那就簽合同吧！」
林凌利落地簽字。
一行人轉移陣地，來到了小區不遠處的銀行。
借著取款交接的功夫，林凌找上王菊芬。
楚義帶著孩子，在外面張望。
對陌生的城市充滿了好奇。
大寶二寶是出乎好奇的打量，而楚義則是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一家才會搬來鵬城。
別問他為什麼不知道，誰讓他這個一家之主的名頭是虛的呢！
誰手裡有錢，誰就是主子。
他這充其量就是個長工，給主子打工。
林清沒出去，他看林凌和王菊芬商量，時不時還看一眼外面的楚義，心裡有些困惑。
林凌想幹什麼？而且還是和楚義有關的？
「小菊啊，我覺得吧，這買個房，簽個字交錢就完事了，多少有點不過癮。」林凌沖她使了個眼色。
王菊芬精神一振，是啊，這個問題她也覺得呢！
和客人們一手交錢，一手交合同，雖然說程序沒錯，但就是感覺有些尷尬，不夠……缺少了點什麼東西。
氣氛怪尷尬的。
「林姐姐，您的意思是？」王菊芬有種直覺，林凌接下來說的事能夠解決她的困惑，還會給她帶來很大的幫助。
林凌滿意地點頭，指了一下外面的楚義。
「其實也不是我的問題，像我這樣的，買房都習慣了，根本不在乎什麼儀式感！」
「儀式感……」王菊芬眼睛一亮，是啊，是這麼個意思，她以前愣是沒想明白呢！
「所以我就想著，趁這個機會，給我家男人補一補。你說這花大錢買了個房子，你們要是能弄個抽獎什麼的，弄個大轉盤，砸個金蛋……不拘抽到什麼，如果是家電冰箱啥的自然好，但要是個電飯煲咱也不介意，有個參與的儀式，氣氛就熱烈很多！」
王菊芬猛點頭，是啊是啊，這主意真不錯！！！
「那您看這個儀式，現在就搞嗎？似乎有點來不及準備……」
王菊芬心想，雖然她覺得很好，但光她覺得……沒用啊！
得上面的老總滿意才行，畢竟這齣錢的人也不是她。
「沒事！」
林凌按住了她。
她這個時候才提出，自然是她有自己的想法。
「我有道具！」
之前她就想拿出來了。
這不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嘛！
空間裡囤著一波金蛋呢，用石膏做的外殼染色，底下一個小洞，正好可以塞進去紙條。
「那……獎品呢？這一時半會也來不及準備……」王菊芬是真沒想到，林凌居然都準備好了道具。
她心裡有些狐疑，莫不是剛才折扣沒談下來，林姐姐打算用這東西再誆她一筆？
「沒事！我也有！」
林凌心想著，新房子嘛，肯定要用到家電的，房產公司又不包精裝修，那肯定需要她出手了！
正好趁這個機會，把空間裡的好家電拿出來。
像什麼波輪洗衣機啊，四開門冰箱，液晶電視，空調啥啥的……她早就想用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現在這個機會剛好，她用售樓部這邊當藉口，先給欠著，回頭自己悄摸過來，把家具都給拉進去，就不信楚義那個憨憨能發現！！！
她可真是個天才！！！
連帶家電沒有包裝的事兒，也能一併解決掉了。
真不錯啊真不錯！
「您都想好啦？」
王菊芬有些訝異，居然真不是要誆她……這一想，心裡還有點愧疚。
林姐姐一門心思寵老公，自己居然懷疑她，真是不該！
像林姐姐這樣有錢有顏還有帥氣的老公和漂亮聰明的娃兒，簡直堪稱人生贏家，又怎麼會誆騙她一個小小的售樓員呢……
是她小人之心了！
「林姐姐，您放心，我一定給您安裝好！！！」
王菊芬大聲保證，拿著合同雄赳赳氣昂昂走了。
林凌想拉住她都沒來得及。
走那麼快幹嘛！
道具還在她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