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全村討論的對象
「李飛、張強,你倆去把石蛙處理了。」
張岩見李慧敏沒有在糾結殺羊的事情,鬆了一口氣,連忙讓李飛和張強去處理石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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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給我準備了好東西,那我也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的好東西。」李慧敏說著便把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了桌上。
「這是啥?」張岩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你們最喜歡的東西了。」李慧敏說著便拉開了背包的拉鏈,從裡面拿出來了一捆捆的鈔票。
李慧敏把錢都拿出來之後,說道:「這是過去這一個月,店裡賺的錢,一共二十萬。」
「紅蜂蜜和黑蜂蜜一共賣了16萬左右,另外四萬塊錢是賣茶葉和各種藥材賺的。」
張岩聽了李慧敏的話之後,道:「厲害啊,開店第一個月就賺了這麼多錢,這估計都趕上中型企業一年的利潤了。」
李慧敏這時卻嘆了一口氣道:「主要還是紅蜜和黑蜜在市場上比較稀缺,很多人就是因為好奇,所以願意花高價買,所以才賺了這麼多錢。」
「如果沒有了這兩種蜜,以後每個月的營業額能不能有個5萬塊錢,都很難說。」
張岩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不過不管什麼原因,只要能賺到錢就是好的,這樣的收入;一年能有個一兩個月,那也非常好了。
李慧敏也認可的道:「那確實也是,要不是能搞到這一種蜜,咱們上哪掙這麼多錢去呀?」
張岩把錢拿了過來,然後道:「現在就開始分錢,過去這個月你辛苦了,你拿五萬,劉玉罕、李飛、張強,采蜜的時候出了力,一人拿一萬。」
「還剩十二萬,我留下六萬塊錢,剩餘的六萬塊錢,你留著當做店鋪的運營資金。」
說話之間,錢就被分完了。
張岩最近因為花錢太多,導致手裡的錢都快花完了,現在李慧敏又拿錢回來了,讓他又有錢可用了。
目前開荒的工作基本已經完成了,三七種的也很快,荒地開完,三七也跟著種完了。
所以接下來基本上沒有太多需要花錢的地方了。
至於挖魚塘這邊,基本上也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了,自然也不需要花費太多的錢了。
蓋房子的這邊,預算則已經拿了出來,不在了計算範圍內,基本上也不需要擔心了。
現在去除蓋房子和買家具的資金,張岩手上又有了10萬塊錢存款。
這10萬塊錢是純粹的,沒有任何規劃要用的存款,如果需要,他隨時可以用在任何地方。
很快,晚飯也做好了。
劉玉罕把做好的石蛙端了上來,對李慧敏道:「趁熱吃,要涼了就腥了。」
李慧敏接過遞過來的碗筷道:「你們也快坐下來吃吧。」
張岩笑著道:「你不用管我們,你多吃點,我們昨天剛吃過。」
李慧敏夾起一塊雪白的石蛙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著,眼睛頓時一亮:「這味道————
太鮮了,居然半點土腥氣都沒有。」
「我在省城最好的酒店吃過牛蛙,也嘗過人工養殖的虎紋蛙,但跟這個完全沒法比。
張岩,你們這山裡的石蛙,真是寶貝。」
張岩笑著給她又夾了一塊:「山泉水裡長大的,吃的是活蟲和溪間青苔,自然不一樣。這石蛙對水質要求特別高,有一點污染都活不了。」
他指了指窗外夜色中朦朧的山影,「咱們這大山深處,溪水都是直接從岩石縫裡滲出來的,清得很。」
李慧敏點點頭,又夾起一塊,「這要是拿到城裡,指定能賣出高價。不過————」
「這東西不能過度捕捉吧?得可持續才行。」
張岩擺擺手,「放心,我有數。」
「我們只取成蛙,小的都放回去。而且只在夏秋兩季抓,春天讓它們繁殖。」
李慧敏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你比很多城裡做生意的都明白,對了,這石蛙除了清蒸,還能怎麼做?」
「多了去了。」
一旁的劉玉罕接過話頭,「可以紅燒,加些山椒、野蒜,那味道才叫絕。還可以煲湯,配上剛采的菌子,鮮得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
張強也插話道:「我媽最拿手的是石蛙粥,小火慢熬,米粒開花,蛙肉化在粥里,那才是真滋補。」
「小時候我生病沒胃口,我媽就做這個,一碗下去,什麼病都好了一半。」
李慧敏聽得入神:「看來這山里到處都是寶啊,紅蜜、黑蜜、藥材,現在又有這石蛙————張岩,你搞這些產業,很有前途啊。」
張岩卻吐了口氣道:「前景是有,但得一步步來,就像這石蛙,好是好,但很稀少,我正想著自己養殖試一試呢。」
晚飯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李慧敏又嘗了嘗劉玉罕做的野菌炒臘肉和涼拌山野菜,每一道都讓她讚不絕口。
她認真地說:「這些山野風味,在城裡都是稀罕物。咱們店裡可以考慮增加一個山珍系列」,限量供應,價格定高些,肯定有人願意嘗鮮。」
「可惜沒有想到咱們會開店,要不然當時應該多留一些野生菌菌乾的。」張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沒事,明年就可以把重心放在這方面了。」李慧敏道。
晚飯後,張強和李飛各自揣著剛分到的一萬塊錢,腳步輕快地往家走。
張岩知道他們兩家今年也在規劃的蓋房子,於是特意給他們兩個人放了假,讓他們回家幫幫忙,儘快把房子蓋起來。
反正現在南山溝幹活的人多的是,荒地開完,三七種完,還有一伙人在挖魚塘,一伙人在蓋房子。
再找出一個大媽來幫著放放牛,非常的容易。
張強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兜,對李飛說:「這下妥了,我家欠的那八千塊錢磚款,明天就能去結了。」
李飛也笑得合不攏嘴:「我家還差得多些,一萬二。」
「我爹前幾天還說,實在不行就把東邊那間先放著,等有錢了再蓋,這下好了,不僅能全蓋起來,還能多買幾袋水泥,把地面也抹上。」
「你說阿岩哥咋這麼能耐呢?幾個月前哪想過能掙這麼多錢。」張強感慨道李飛道:「阿岩哥聰明,賺錢的想法多,更重要的是,他還願意帶著咱們一起干,換個人就未必這麼好心了。」
兩人說著,已經到了岔路口。
張強家在東頭,李飛家在西頭。
張強推開家門時,父母正坐在昏黃的燈泡下算帳。
父親老張在一張皺巴巴的紙上寫寫畫畫,母親則在一旁縫補衣服。
「爸,媽,還沒睡呢?」張強走進屋,從懷裡掏出那一萬塊錢,放在桌上。
厚厚一疊鈔票落在木桌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老張抬起頭,眼睛從老花鏡上方看過來,愣住了。
張強的母親也停下手中的針線,盯著那疊錢。
「這————這是————」老張的聲音有些發顫。
「阿岩哥分的,前個月采蜜的錢。」
張強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些,但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一萬整呢。」
「之前分了那麼多,現在還能分這麼多啊?」老張難以置信地問道。
張強笑著道:「是啊,我也以為分不到錢了呢,沒想到阿岩哥今天又分給我們了。
母親放下針線,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才小心地拿起那疊錢,一張張數起來。
數到一半,激動地道:「齊了————這下真齊了————」
「老張,咱們能蓋一整棟了,不用分兩次了。」
老張用粗糙的手指反覆摩挲著鈔票,又拿起看了看水印,長長舒了口氣。
他抬頭看著兒子,「你跟著阿岩好好干,人家對得起咱們,咱們也不能對不起人家。
「」
「我知道,爸。」張強點頭。
「阿岩哥說了,往後活兒還多著呢。三七要打理,魚塘要管,可能還要搞石蛙養殖。」
「石蛙也能養?」老張驚訝道。
「岩哥說可以試試,但得慢慢摸索。」
張強在父親旁邊坐下,「爸,明天咱就去磚廠把磚款結了吧?早點把磚拉回來,早點動工。」
「結!明天一早就去!」
老張一拍大腿,臉上是許久未見的爽朗笑容,「讓你媽準備些乾糧,咱爺倆跑一趟縣城,把該買的都買齊了。」
另一頭,李飛家也是類似的場景。
當李飛把錢放在桌上時,父親老李的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這麼多?真是你們掙的?不是阿岩貼補你們的?」
「真是掙的,爸。」
李飛認真地說,「紅蜜和黑蜜在城裡賣得特別好,一罐就好幾十,上個月賣了差不多一噸,賺了不少錢呢。」
老李這才信了,拿起錢數了又數,忽然嘆了口氣:「你爺爺那輩,辛苦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現錢。你爹我種了三十年地,最多一年也就攢下兩千塊錢。」
他看著兒子,眼神複雜,「飛啊,這是你的運道,也是咱家的運道。要珍惜,要知道感恩。」
「我懂,爸。」
李飛鄭重地說,「阿岩哥對我們沒得說,工錢給得足,有好事都想著我們,我和張強商量好了,一定跟著阿岩哥好好干。」
母親在一旁道:「這下好了,房子能蓋起來了。」
老李站起身,在狹小的堂屋裡踱了幾步,忽然說:「明天不光拉磚,水泥、沙子、鋼筋,該買的都一次買齊。」
「既然要蓋,就蓋個結實的!」
沒過兩天,村裡的寧靜就被拖拉機的「突突」聲和人們的吆喝聲打破了。
兩輛拖拉機一前一後駛進村口,車上堆著高高的紅磚,用粗麻繩固定著。
這個年代,在農村拉建築材料最多的交通工具,大部分都是拖拉機。
拖拉機停在兩家早已平整好的宅基地前。
張強家和李飛家的宅基地隔著一條小路,正好面對面。
兩家的男人和來幫忙的親戚們早就等在那裡,見車來了,一擁而上,開始卸磚。
「小心小心,別碰著角!」老張指揮著,「碼整齊了,放在那邊乾燥的地方。」
老李這邊也不含糊,他帶著兩個侄子和李飛,動作麻利地卸著磚。
紅磚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一塊塊被傳遞著,很快在地上堆起了一個小方陣。
鄰村的瓦匠師傅老陳也來了,他是這一帶有名的泥瓦匠,張、李兩家特意請來的。
老陳背著手在宅基地上轉了一圈,點點頭:「地方選得不錯,坐北朝南,背風向陽,地基打得也紮實。」
「陳師傅,全靠您了。」老張遞上一支煙,「我們就想蓋個結實亮堂的,樣式不用太花哨,但質量一定要好。」
老陳接過煙,夾在耳朵上:「放心,我老陳幹了三十年瓦匠,經手的房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還沒出過問題。」
他指了指堆起的紅磚,「這磚是縣磚廠的一等品,色澤均勻,敲起來聲音清脆,是好磚。」
正說著又一輛拖拉機來了,這次拉的是木料。
一根根粗壯的松木橡子被卸下來,散發出清新的松木香氣,這些木料都是自己從山裡面砍的,現在要蓋房子了,就把他們拉了回來。
孩子們好奇地摸著光滑的木頭表面,被大人笑著趕開。
「去去去,一邊玩去,別碰倒了砸著。」
女人們也沒閒著,張強的母親和李飛的母親帶著幾個親戚家的婦女,在臨時搭起的灶台邊忙碌著。
大鐵鍋里燒著開水,旁邊的籃子裡裝著洗淨的蔬菜,案板上放著早上剛割的肉。
張強的母親邊切肉邊說道:「中午做紅燒肉,蒸米飯,再燒個青菜豆腐湯,幹活的人甩苦,得吃好了才行。」
整個工地熱火朝天。
扛日料的號子聲,卸信的碰撞聲,女人們的說笑聲,孩子們的嬉鬧聲,混雜在一起,好不熱鬧。
這動靜自然引來了全村人的圍觀。
老人們蹲在遠處的土坡上,抬著個水煙筒,抽得吧嗒吧嗒地響。
王老漢感嘆,「張家和李家這小子,跟著阿岩干,是真出息了,瞧瞧這信,這日料,是要蓋正經的信瓦房啊!」
旁邊的趙老頭接話:「我數了數,光是紅信就得上萬塊吧?再加上木料、水泥、工錢,沒有兩三萬下不來。」
「兩三萬?」李大嬸咂咂嘴,「我的老天,我兒子出去打工,一年也你攢下三四千,這兩家哪來這麼多攀?」
「還不是阿岩帶的。」王老漢吐出一口煙,「姿們這幾個月都跟著岩娃子采蜜,也不知道分了多少攀,這麼快就任蓋房子的攀湊齊了。」
議論聲中,羨慕的眼神在工地上流連。
孩子們在信堆間穿梭嬉鬧,用手摸著光請冰涼的信面,仰頭看著大人們喝著豎起房梁骨架。
李飛戀歲的弟弟拉著母親的手問:「媽,咱們的新房子真有玻璃窗嗎?」
「有,大大的玻璃窗,亮堂堂的。」母親摸著他的頭,「等房子蓋好了,給你單獨留一間。」
「那我能在牆上貼畫嗎?」
「能,貼啥都行。」
張岩和劉玉罕也騎著摩托車來了,一人拉著煙,一人拉著酒。
「阿岩薦,你怎麼來了?」張強連忙迎上去。
「怎麼,我不能來看看啊?」張岩說著,便從自己的摩托車和劉玉罕的摩托車上,任準備的菸酒拿了下來。
村里蓋房子,並不像張岩一樣,可以直接全部包出去。
一般都是主家和師傅一起幹活,還要弗蓋房子的師傅們供煙、供酒、供飯。
因為只有這樣仆能省下工攀。
可菸酒的消耗是很大的,整間房子蓋下來,也得花進去不少的錢。
張岩弗姿們送一些菸酒,也可以幫姿們誓解一些伙力。
張岩任菸酒搬下來之後,對李飛和張強道:「來,這些菸酒,你家和李飛家一家分一半。」
老陳師傅走過來,跟張岩打招呼:「阿岩,聽說這都是你帶出來的好徒弟啊?」
「陳師傅說笑了,是大家自己努力。」張岩遞上煙。
「倒是要苦您了,這兩棟房子可是咱們村的門面,一定要蓋好。」
老陳點上煙,「放心,我老陳的手藝,你是知道的。不過阿岩,我有個事想問問。」
「您說。」
老陳摸了摸下巴,道:「聽說你那南山溝招了不少幹活的人,現在還要人不?我侄子今年二幸了,在家裡閒著,我想讓姿跟著你干,學點本事。」
張岩想了想:「眼下人手暫時夠了,等以後我發展其姿產業,等有位置了我通知他。
「」
老陳連連點頭,「行,有你這句話就行。」
當然,張岩也只是和客套一下而已,放著本村的人不用,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去用外村的人?
何況這村裡面還有一堆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兔崽子,姿們從小到大都跟著自己混,與其招陌生人,不如招咨們。
這幫小亍崽子長大了,起碼自己對姿們也算知根知底,自己也嶼好管理。
「阿岩,你來了也不說一聲,還弗我們帶了那麼多煙和酒過來,快過來喝茶。」此時張岩的父親也匆忙跑了過來,任姿和劉玉罕迎了過去。
又是搬桌子,又是倒茶水,忙前忙後,就怕對張岩照顧不周。
「哎呦,你多待會,晚上叔弗你殺只雞,平時你也不來叔家,都沒機會好好浙你吃頓飯。」張父熱情的說著,就要交代家裡人去殺雞。
張岩連忙拉住了姿,道:「別,千萬別殺雞啊,我們就是知道你們在蓋房子,所以過來看看而已。」
李飛和張強前段時間采蜜的時候,可以說是豁出命跟著姿在干,而且非常聽姿的話,咨說往東,絕對不往西。
姿能有這樣的員工,又是同村人,自然在除了攀之外,也要弗足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