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德萊特總督的印第安經濟
就在低地戰爭處於關鍵的時刻，在4月下半旬，馬德里收到了一個需要在意的消息。
那就是被外界認為平靜的波蘭爆發了一場人數超過萬人的叛亂，更重要的是，它還成功了。而且，叛亂的地點就位于波蘭的心臟位置，華沙。
第二次瓜分波蘭結束後，俄羅斯帝國雖然撤出了部分的軍隊，但是依舊保留8000人的駐軍來保護親俄的塔戈維查聯盟政權。
由於塔戈維查聯盟的「賣國」，造成整個波蘭僅存三分之一的土地，並且完全淪為俄羅斯的附庸。這種國將不國的狀態，使得塔戈維查聯盟根本得不到波蘭軍隊的擁護。波蘭國內也形成了科希什丘科為代表的反俄組織協會四處在城市的陰暗面行動。
為此，塔戈維查聯盟一面加大裁軍的力度，一面跟俄羅斯人一起搜捕反政府人員。這種明顯與外國人勾結的行徑，直接把華沙內部的矛盾點爆。
在華沙起義成功的第二日，沒有選擇離開的西班牙外交官向國內匯報如下內容：「整個華沙都籠罩在槍炮聲中，他們的戰鬥從白天打到黑夜，從火槍射擊到近身肉搏，幾次易手的卡斯尼斯基宮見證了戰爭最激烈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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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人敗退了，但是他們逃到了華沙城外的普魯士軍營。失去庇護的塔戈維查聯盟成為了這次華沙戰役的失敗者。躲在俄羅斯公使館地下室的他們，被一個個揪了出來，當街吊死。
我選擇暫時離開這個城市，波蘭國王已經無法左右這個國家的政治，華沙新政權的主人是科希什丘科雖然取得自主權，但是前途暗淡。因為俄羅斯和普魯士將會扼殺這個國家
的自衛意識，所以我會等待華沙最後的勝利者。」
由於西班牙在波蘭沒有太大的利益，所以西班牙並不在意誰控制華沙。阿方索因為知道波蘭的歷史結局，所以連瞧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而馬德里之所以在意，完全是因為波蘭牽涉俄普奧三國的利益，華沙起義完全可能對當前反法戰爭產生消極影響。1792年普魯士的例子可沒過多久。
政府里對華沙起義的評價褒貶都有，不過貶義明顯多一點。部分官僚雖然同期波蘭的遭遇，但是西班牙和波蘭真的沒什麼交集，而且波蘭已經變成內陸國，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而一些不喜歡法國革命的官僚都在抱怨波蘭人選擇奪回自己的國家，為什麼要選在這個時間點上。還有的就是在政府里工作的大小貴族不喜歡華沙人學習巴黎那一套暴力處置貴族的手段，他們認為塔戈維查聯盟的貴族即使在怎麼不對，你也不能說殺就殺。
當然相比這個，真正值得西班牙關注的是美國回復的消息。美國人最遲會在6月確定到倫敦談判的人選。還有就是關於西屬路易斯安那接收美國西北印第安人的磋商，美國方面希望能夠儘快安排時間和西班牙達成遷移安排。
前者完全是外交部推動，後者則是路易斯安那總督德萊特的需求。
因為美國人在1791年「聖克萊爾慘敗」後，華盛頓就啟用了瘋人將軍安東尼.韋恩在整旗鼓。據說，這是一位摸上陣地獨自殺死英軍哨兵和帶頭衝鋒被子彈擊中仍然不下火線的人，所以被認為是瘋子。
美國人將新軍訓練交給他，顯然是打著一雪前恥的主意。遠在密西西比河出海口的紐奧良都能聞到到從支流俄亥俄河畔拉斐特堡，一路順溜而下的火藥味。
德萊特總督向馬德里解釋中，十分不看好西北聯盟的印第安人。
拉斐特堡位於在俄亥俄河印第安人一側，它是美國人的訓練營地，這導致美國士兵的訓練一直都在印第安人的眼皮子底下。美國瘋子將軍這麼做，是十分冒險的舉動。然而偏偏就是這個危險的位置，卻從來沒有遭到印第安人的襲擊。
有證據顯示西北聯盟的部落的六大酋長都曾拜訪過這個軍營，希望斡旋和平，但是都無功而返。
也正式因為知道這一點，德萊特總督判斷西北印第安聯盟在戰爭爆發前就已經把自己置於失敗者的一方。
他們明知道沒有和平的機會，卻遲遲沒有動手。旁觀美國人訓練兩年士兵，等著未來跟他們對壘，視若無睹。
而西北印第安人失敗引發的連鎖反應，對西班牙最直接的就是本在路易斯安那和美國之間的印第安部落控制的土地將會出現權力真空，被美國人一一占據，從而達到西屬殖民地和美國真正的邊界接壤，而不是僅僅在地圖上的接壤。
令德萊特總督擔憂的是，這塊最先和美國力量接壤的邊界，恰恰是紐奧良控制力最弱的路易斯安那北部，位於密西西比河上游，靠近五大湖的地區。
所以德萊特總督就打起了西北聯盟印第安人的主意。
理由有三，一是美國和印第安人無法共處，英國殖民美洲這麼多年，他們從未演化出混血的社會。失敗的印第安人將會成為對抗美國的力量，也會幫助西班牙有效整合北部那些零散的印第安部落，他們跑來跑去，讓紐奧良十分厭煩。
二是被接納的印第安人因為失去曾經的依仗，無論是他是酋長還是祭司，都要看紐奧良的安排。通過某種和部落酋長合作，實行勞役償債制和將貢賦改成貨幣，將他們原始的經濟社會結構打破，讓這些部落的原始勞動力從事採礦、種植等經濟作業，完全複製當前新西班牙對印第安人的做法。
當然，為了提防印第安部落可能的做大，德萊特總督也提出一些限制的辦法。比如強制部落酋長家庭在西班牙定居、在路易斯安那北部規劃歐洲移民城市、在印第安部落里消滅祭司和土著語言，弘揚天主教和西班牙語等等。
不過這些計劃如何實施，恐怕在某些地方就很困難。在新西班牙，印第安人里懂西班牙語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多，只有酋長和成功混入西班牙城市的人會了解一點。
加爾維斯對路易斯安那的印第安經濟計劃是支持的，王國的財政無法對所有的殖民地面面俱到。尤其是作為緩衝地位的路易斯安那，被分到的支持就更少了。至於期間印第安人會遇到什麼樣的血汗淚，就不是加爾維斯思考的點。
阿方索沒有阻止移民西北聯盟印第安人，除了一部分後世的同情在裡面，也是因為德萊特總督對安全和經濟的需求，的確符合路易斯安那的需要。
只是需要照搬當前西班牙普遍殖民地採取的那一套方法嗎？
殖民地改革必然會涉及到印第安人的部分，因為西班牙早期實行監護制，保留了印第安人的存在。18世紀波旁改革，監護制被廢除。它對印第安人最大影響就是他們的人口從負增長變成正增長。它們的人口排在混血和土生白人之後。
只是阿方索有注意到，殖民地部似乎不願面對印第安人問題。從目前流出有關印第安人的改革內容很少。殖民地部聚焦的重點的是十生白人和混血，興許是他們身上西班牙文化的身份，也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
阿方索認為自己有必要探究一下，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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