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兩個鹽幫的戰鬥
城門口,張家鹽幫的弟子並沒有表明身份,他們和普通百姓一樣,正常人不可能知道他們是鹽幫的人。
所以,城門實際上,真的沒理由攔住他們。
唯一的可能就是和何家有關!
所以,白袍以暗網司情報部門主事的身份去找了張縣令, 讓他來了城門口。
到了以後,張縣令看了眼秦銘,說:「你?你不是何家的走狗!」
「大膽,竟敢如此對陛……」白袍怒了。
然而秦銘開口打斷他說:「我是暗網司的官,此次是來查鹽幫的。」
「什麼?」張縣令很吃驚,看了眼秦銘, 又看了看白袍, 似乎相信了秦銘的話, 忙說:
「哎呀,下官愚鈍,原來是暗網司的大人啊,您之前莫不是混進鹽幫的?下官誤會您了,有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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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縣令一陣後怕,之前在縣衙,他還罵了秦銘,說秦銘是混帳東西。
秦銘但也沒在意,說:「張縣令,我問你,這城門為何關了?」
「這……」張縣令看了看緊閉的城門,又聽到了城門外面的叫嚷聲,皺眉說:
「不知道啊!」
「還不趕緊問問!」秦銘皺眉。
張縣令忙到城門處,對著幾個守城士兵大呵:「城門官何在?」
「回縣令大人,在城樓上!」士兵開口。
縣令怒喝:「讓他下來回話!」
士兵立馬去通報,不多時,一個穿著不入流官服的大漢下來,對縣令一拜:「見過縣令大人!」
「為何關門不讓百姓進來?」縣令冷喝!
那城門官說:「回大人, 外面的都是一些違法之人,多為北邊的一些私鹽販子,故而,下官不放他們進來!」
縣令一愣,皺眉說:「這樣……」
他看了看秦銘說:「大人,這……如果外面都是私鹽販子,確實不太好放進來啊……」
秦銘冷笑:「是嗎?那我倒是很好奇,一個小小的城門官,如何判斷出外面那些都是北邊私鹽販子的?」
縣令聞言一愣,心想也是啊,透過門縫看了看,那些人穿著和普通人沒兩樣,怎麼判斷他們是私鹽販子?
就好像一群人在大街上走來走去,你就能判斷出其中有一部分是壞人?
要麼他們幹壞事被你抓到了,要麼有他們幹壞事的證據,否則,誰能確定大街上隨便一個人是壞人?
縣令看向城門官,城門官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張縣令,看來你這位城門官,很熟悉私鹽販子啊。不妨問他一下,他是怎麼看出來這些是私鹽販子的?」秦銘開口。
縣令看向城門官,城門官咽了口唾沫,說:「下官自己判斷的。」
「哦?好,很好,防範意識很不錯,知道把違法分子拒之城外,我看好你!」秦銘忽然開口誇獎!
那城門官一愣,隨即欣喜說:「那是自然,這是本官職責所在,自然是不允許任何違法分子存在於城門之內!」
說著,他還洋洋得意,牛逼哄哄的揚了揚頭顱。
秦銘冷笑一聲:「真的麼?」
城門官點頭:「那是自然!」
「好!」秦銘說:「既然如此,那正好有件事,需要你這位盡忠職守的人去做。」
「什麼?」城門官疑惑!
秦銘說:「這城內,還有一夥私鹽販子,就是那何家,你帶人,把他們也趕出城去吧!」
此話一出,那城門官臉色一變,說:「什麼?」
「怎麼?沒聽清楚嗎?還是說,你不敢了?」秦銘冷笑。
城門官臉色一變,盯著秦銘說:「什麼何家?什麼私鹽販子?我不懂你說什麼。」
「哦?那張縣令,你告訴他我在說什麼!」秦銘開口。
張縣令也冷冷的開口:「何家就是盤踞在咱們洛城的一個大的私鹽販子,城門官,你既然拒絕私鹽販子入城,也是應該去把何家趕出去。」
「大人,你何必聽這個小子在這裡胡說八道啊?」城門官怒視秦銘。
秦銘冷笑:「依我看,你就是被何家收買了的吧?平日裡何家一群私鹽販子進進出出你沒有阻攔,偏偏北邊張家的鹽販子要來找何家報仇,你就出來阻攔他們入城?
怎麼,是為了給何家爭取時間?不不不,我看你讓那麼多守城士兵們對外面的私鹽販子拉弓搭箭,這是打算明目張胆的幫助何家啊?」
秦銘的話,戳中了這位城門官的痛處,只見他惱羞成怒道:「混帳,你憑什麼如此污衊我?」
「事實擺在面前,你還敢說我污衊你?哼,給我開城門!」秦銘怒喝。
城門官冷笑:「我若不開呢?」
縣令怒了:「開城門!」
城門官瞥了眼縣令,說:「不開,縣令大人,你忘了何家,對你的警告了?若是再在這裡和何家做對,恐怕您命不久矣啊!」
「好大的狗膽啊,在這裡威脅上官?還說你沒有和鹽幫勾結?你找死!」
秦銘大喝,對賴閱金說:「給我殺了他!」
賴閱金一點頭,拔出手中大刀,同時,那城門官也冷笑拔刀。
然而,刀光一閃,城門官的刀還沒有拔出,他的脖子已經冒血,倒在地上。
縣令被嚇了一跳,周圍不少守城士兵們也都嚇到了。
秦銘卻毫不在意,對張縣令說:「你手底下的官,已經被人收買,你這個縣令,難辭其咎!」
「下官知罪……」縣令急忙躬身。
秦銘哼了一聲,說:「讓人把屍體處理,把城門打開,記住,東邊張家鹽幫和何家鹽幫打的越激烈越好!」
「下官明白,他們狗咬狗,最好都咬死。」縣令開口。
秦銘笑了:「去辦吧,記住,雙方的矛盾,衙門不可阻止,還得暗中推波助瀾!」
「下官遵命!」縣令拱手。
秦銘點頭,於是離開了城門口,到了何家外面一處高樓上,三人站著等看熱鬧。
不多時,一千多人直接對著何家來了,秦銘看了看,帶頭的果然是北邊張家的張總舵主。
張總舵主帶著張家鹽幫戰力最強的一批人,直接沖入何家,很快,打鬥聲就傳了出來。
白袍開口問秦銘:「陛下,您覺得,這一戰,雙方能否傷了根基?」
「張家帶的幾乎都是高手,這一次,雙方必然元氣大傷!」秦銘自信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