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審問綠袍
綠袍見秦銘端坐床上,嚇得一哆嗦,急忙想起來,可是身上卻沒什麼力氣,一身酸軟,感覺好像得了重病一般。
他是用毒高手,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中毒。
他自認, 這世上沒有誰可以給他下毒。
而且這些症狀,更像是生病了。
所以他覺得自己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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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看著綠袍男子,說:「挺卑鄙啊,用毒想毒死我。」
「你……你沒有中毒!」綠袍男子說道。
秦銘點頭:「對啊,想毒倒我,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不可能……我的毒天下無雙……」綠袍男子說道。
秦銘撇嘴:「我還說我的醫術天下無雙呢,那又怎麼樣?」
秦銘一直對羅剎門很上心,但一直沒有什麼線索。
現在好了,一個羅剎門的人送上門, 秦銘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所以,秦銘打算忽悠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謀。
「看你這樣子,病的不輕啊,如果不早點醫治,恐怕要死。」秦銘開始下套。
實際上,這綠袍男子身上的症狀就是中了毒,是秦銘腦海里毒王秘籍中的一種以香氣傳播的毒。
秦銘閒著無事弄出來的,當做薰香放在房間裡。
這毒只是正常的香,但一旦聞到,會身體酸軟,全身無力,胸口悶,呼吸急促,頭暈眼花。
雖然並不至死, 但再厲害的人, 也會瞬間喪失戰鬥力。
而香氣的範圍就在秦銘的屋子裡,所以,誰進了秦銘的屋子,誰就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除非是吃過秦銘調製的解藥的人。
綠袍男子說:「哼,算我倒霉,沒想到忽然得了病,你要殺要剮,隨便!」
秦銘撇嘴:「你放心,肯定是要殺你的。」
「不過,在這之前,還得讓你受些罪,因為,有很多東西,是我想知道的。」秦銘開口。
綠袍男子聞言哈哈大笑:「你想從我口裡知道羅剎門的事?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說的。」
秦銘說:「你最好想清楚,我手段多著呢,你若是不說的話,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身為羅剎門的六大護法之一,我綠袍最是對羅剎門忠心,你不用多說了,殺了我吧。」綠袍說道。
秦銘冷笑一聲,走到綠袍身旁,忽然一伸手,把綠袍的連衣綠帽子給掀開了。
頓時,露出了綠袍男子的模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長的不怎麼樣,但眉毛鬍子乃至頭髮都是綠的。
「你幹什麼?」綠袍很炸了毛一樣怒喝。
秦銘卻笑了:「你還真是,挺綠啊。」
「哼,這是我當初煉製毒藥導致的,有什麼可笑的?」
說完綠袍又說:「況且,你剛剛碰了我,此刻已經身中劇毒了,哈哈哈,你太大意了,我乃是用毒高手,你竟然敢隨意的觸碰我,找死。」
綠袍得意的笑著說道,然後秦銘卻看傻子一般看著他,並且翻了個白眼,說:「你看我像是中毒了嗎?」
綠袍這才反應過來,他身上的毒,碰到的會很快出現症狀,但死我一點事都沒有。
「這不可能啊,我身上可是有劇毒的,你……」
不等綠袍把話說完,秦銘便打斷:
「少廢話,老子都說了老子醫術無雙,你的毒對我無效。現在,還是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綠袍很震驚,同時搖頭:「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用刑吧,什麼夾棍烙鐵拔指甲的招數儘管使出來……」
「砰……」
一聲槍響,綠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那兒正在冒血。
接著他臉皮抖了抖,抬頭看了眼拿著手槍的秦銘,說:「你……幹嘛?」
秦銘拿著槍說:「你不是說用刑?」
綠袍一臉的痛苦,說:「不是說好了夾棍烙鐵拔指甲啥的嗎?你怎麼用這玩意兒啊?好嚇人啊……」
「砰……」
又是一聲槍響,綠袍又低頭看了看另一個大腿,也在冒血。
這次他忍不住大吼:「你到底要幹嘛?」
秦銘用陰冷的眼神看著綠袍說:「我想知道關於羅剎門的消息,你說不說?如果你不說,我會一槍一槍痛死你。如果你說了,我給你治好傷勢,還有你的病。」
同時,他的槍,已經移動到了綠袍的肩膀。
綠袍想哭了,心想那又這樣審問的?一言不合就開槍,一點心裡防備都沒有啊。
顯然,秦銘是不打算跟他囉嗦的,如果再遲疑,自己的肩膀又得疼了。
於是他趕緊說:「別……」
「說?」秦銘問。
綠袍痛的冷汗都出來了,點頭道:「說,說……我說……」
秦銘笑了:「這還差不多,識時務者為俊傑啊,大丈夫何須受如此皮肉之苦呢?」
可是話音落下,又是一聲:「砰……」
這次綠袍的臉都綠了,他看了看自己冒血的肩膀,又看向秦銘,大吼著說:「我不是已經慫了嗎?你還開槍?」
秦銘急忙解釋:「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手抖,手抖……放心,我能給你治好。」
秦銘收了槍,一邊問問題,一邊給綠袍處理傷口。
「羅剎門在江湖上是什麼地位?」秦銘問,一邊用醫療箱裡的鑷子伸進傷口。
綠袍齜牙咧嘴的說:「算……算中等……勢力……」
「羅剎門來帝都,準備做什麼……」秦銘挑開傷口問。
綠袍倒吸一口涼氣說:「布局朝堂,想擴大勢力,利用朝堂的勢力,強壯羅剎門……」
秦銘用鑷子在傷口裡攪動找子彈,說:「來了多少人?」
綠袍臉色慘白:「門主,和我們六個護法,以及屬下近百人。」
秦銘找到子彈,夾住拔出:「是不是和左相合作的?」
綠袍疼的上氣不接下氣,說:「沒錯……」
秦銘用藥敷在傷口上,用力按傷口說:「羅剎門現在所在的位置,在哪兒?」
綠袍要暈過去了,咬著牙說:「長福……酒樓……」
秦銘抬頭看了看綠袍,隨即把他另外的傷也處理了,又說:
「你說了這麼多,回去的話,他們會放過你?」
綠袍慘笑:「大致是不會放過我。」
「既然如此,我給你機會投靠我,我可以幫你治病。」秦銘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