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教訓太妃
看著秦銘那欠揍的樣子,太妃心裡那個氣啊,別提了。
「秦銘,都說你這人狂妄自大,且吊兒郎當,沒點兒樣子和規矩,今天一看, 果然如此。你身為後生,又是我皇家選定的駙馬若是如此品行,恐,丟我皇室的臉啊……」
太妃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秦銘也沒咋聽,不時的打個哈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關鍵完事兒還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似乎閒太妃太煩了。
這也就算了, 太妃停頓一下後, 他竟然就開口:「謹聽太妃教誨。」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哀家話還沒說完呢,你……」太妃開口。
秦銘又打斷:「小子公務繁忙,恐難以再聽太妃教誨,得回去工作了。」
太妃一瞪眼:「大膽,你閒哀家耽擱你了?」
「那倒不是,只是,小子確實很忙啊。」秦銘說道。
太妃哼了一聲,說:「你忙什麼?」
「抓人啊?」秦銘回答。
太妃又問:「什麼人啊這麼重要,連聽哀家幾句話都時間都沒有就非得立馬去抓?」
「太妃容稟,這要抓的人確實重要,乃是當朝左丞相之子!」秦銘冷笑說道。
太妃先是想了想,這才一愣,道:「哀家不是讓你把他放了?」
「是啊,小子聽話,把他放了,但又準備去抓呢。」秦銘說道。
太妃怒了:「放都放了還抓什麼?」
「太妃這話說的, 放他一次, 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再抓他,是我的本職所在,這不衝突吧?」秦銘說道。
太妃一拍桌子:「這很衝突,哀家的話,你聽不懂是嗎?既然讓你放了,那這事兒就過去了,你還要抓?哀家的面子,在你秦銘這裡,如此不堪?如同兒戲?」
「既然這麼說,那我也想問一下,到底是楚國的國法重要,還是你太妃的面子為大?」
「你……」太妃氣的眼睛一瞪,竟然無語了。
秦銘的言辭犀利,把太妃推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她要是說國法為重,那自己的老臉,還真是被啪啪的打了。
若是說她面子比國法大,呵呵,那就他麼的搞笑了。
「秦銘,你在這裡跟哀家玩兒圈套呢?」太妃說道。
秦銘撇嘴:「若是論玩兒套路,小子不如太妃。畢竟太妃當年,那可是在後宮裡除了當時的皇后外,就是最受恩寵的妃子了。」
聽到這話,太妃驕傲的揚了揚頭顱,那可是她一生最嘚瑟的事兒。
只是秦銘又說:「可惜啊,先皇去了這麼多年了,當時的貴妃,也成了太妃,時過境遷咯……」
這話如當頭棒喝,整的太妃一愣,臉色難看了。
這意思是提醒太妃,先皇死了多少年了,你還嘚瑟啥?這不是你的時代了。
「秦銘,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你以為哀家,就勢弱了?」太妃說道。
秦銘笑了:「沒有沒有,太妃您最牛逼,你就是後宮除了太后外最屌的。可惜啊,你管不到我頭上來。
這次給你面子,放了你孫侄子,你別以為是我怕你。還是那句話,你孫侄子,我還得抓,你的面子,沒有國法大。
如果你不服,親自去找陛下,可以問問他,您太妃的面子,是不是比國法大,如果陛下說您面子比國法大,那我無話可說。」
「你……」太妃站起來,指著秦銘說:「你放肆。」
秦銘哈哈大笑,說:「我放肆?放肆的是你,後宮不得干政,何況你是先帝的妃子,難道還要把手,伸到朝堂?
再者說,陛下曾明確下旨,我暗網司辦公,百官都不得插手,何況你後宮的人?你難道覺得,你太妃這麼做,不是在觸陛下的逆鱗?」
秦銘這話是絲毫的不客氣,就差指著太妃的鼻子罵了。
太妃氣的臉都綠了,一旁,老太監都開始顫抖了,他哪裡見過敢這麼對太妃說話的人啊?
偏偏秦銘就是不怕,而且,他嗓子很大,整個福壽宮的宮女太監。外面不少的宮女太監,都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一天,註定太妃的面子,會蕩然無存。
秦銘罵完後,就那般直視太妃,太妃也看著秦銘,一時間竟氣的不知道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太妃又才開口:「先不說其他,就單說你對哀家不敬,這就是罪,來人啊,把秦銘給哀家打二十大板。」
太妃還是覺得不跟秦銘扯其他的,就單單扯秦銘剛剛對她不尊敬這事兒。
話音落下,幾個禁衛軍走了進來,看了看太妃,又看了看秦銘。
「給哀家把秦銘,打二十大板。」太妃說道。
然而,那幾個禁衛軍只是相互對視,卻沒有一個敢動手。
「怎麼,聽不懂哀家的話?」太妃說道。
禁衛軍還是沒動靜,秦銘卻笑了:「我說過了,時過境遷,太妃,您這麼大歲數了,何必呢?」
太妃怒視秦銘:「你這話,是在教訓哀家?」
「不敢!」秦銘笑了笑。
隨即轉過身子,說:「本官公務繁忙,就不陪太妃您扯淡了,還有,面子已經給過了,這人,還得抓,太妃,好自為之!」
說罷,秦銘大步離開了福壽宮。
離開福壽宮,秦銘回頭撇嘴:「若不是看你年紀大了,我說的話更難聽,氣不死你……」
說著,他就要離開,可就在這時,卻見迎面走過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和太妃年紀差不多,但更加端莊有氣質,且很慈祥的老人。
這人,正是太后,在她身旁,還站著皇后。
兩人見秦銘出來了,也是趕緊走過來。
秦銘躬身:「秦銘見過太后、皇后娘娘……」
「秦銘啊,你沒事吧?」太后開口。
「回太后,我沒事。」秦銘說道。
太后和皇后都鬆了口氣,隨即皇后說:「本宮聽說太妃把你叫去,和太后很擔心,所以立馬來看看,所幸沒事。」
秦銘笑了笑:「多謝太后和皇后關心了。」
太后點頭:「沒事就好,那太妃,當初就挺霸道,哀家和皇后就是擔心你吃虧,所以才來幫你。」
「嘿嘿,我怎麼會吃虧呢,吃虧的人太妃,她現在估計氣的正發火呢。」秦銘說道。
太后和皇后都笑了,在她們眼裡,秦銘可不是什麼陰謀詭計一肚子的賤人,而是一個惹人喜愛的晚輩,對秦銘還是很疼愛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