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爭論

  第458章 爭論

  很難想像,左相兒子居然要和周侍郎的女兒成親。

  之前周侍郎不是很憤怒?要左相給他一個交代嗎?怎麼成了這樣了?

  帶著疑惑,秦銘準備派人去問問。

  誰知道這時候,刑部尚書也派人來了,是個小吏,也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小吏見到秦銘後說到:「總督大人,尚書大人讓我告訴您, 左相兒子和周侍郎女兒的婚事,是陛下給下了聖旨的,周侍郎,不敢不從,否則就是抗旨。」

  秦銘聽後皺眉,心想皇帝怎麼了?把人睡了, 就讓他們成親?有問過人家女方的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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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皺眉說:「周侍郎什麼態度?」

  「尚書說, 周侍郎聽到消息後,病倒了。」小吏回答。

  秦銘深呼吸一口氣, 這事兒給鬧的,能不病倒嗎?

  「你家尚書什麼意思?」秦銘又問。

  小吏說:「我家尚書的意思是,這事兒您或許有辦法,周侍郎不敢抗旨,他鬥不過左相。」

  秦銘點頭:「你回去,告訴你家尚書,明日早朝,咱們把這事兒給提出來。」

  「小的明白,小的告退!」說著,小吏轉身離開了。

  秦銘坐在椅子上想了想,這事兒,除了他,還真沒誰能幫周侍郎了。

  既然左相不要臉,那秦銘就打算讓他好好的丟個臉。

  這時候,天快黑了。

  秦銘喝了口茶,對下人說:「讓廚房多做些好吃的。」

  府上有個長公主, 秦銘的計劃, 還是要繼續的。

  晚上, 菜餚到位,丫鬟請來藍若心,大家坐在一個桌子上。

  桌子上,有花小葉,有洛子依,有李沐兮,還有小公主。

  坐在主位的是秦銘,對面是藍若心。

  此刻,四女都看著藍若心。

  藍若心也覺得不自然,但秦銘很自然,說:「大家都愣著幹什麼?吃啊。」

  藍若心有些不確定,心想,確定不把自己當做囚犯?看著滿桌子的食物,這……比她在麗國長公主府上還吃得好啊。

  這一刻,原本絕望的藍若心,仿佛真的看到了希望。

  至少,之前擔心的一些刑法,似乎不用受了。

  於是,她放心的開始吃飯了,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秦銘看到這一幕,笑了。

  飯後秦銘讓人弄上秦家小吃店裡的各種小吃,長公主藍若心看到後,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這日子不得不說非常的享受,長此下去,定讓她樂不思蜀。

  這一夜過後,第二天一早,秦銘身為暗網司總督,也是穿了一身炫酷的暗網司總督官服。

  這是秦銘自己設計的,紅色,很有飛魚服的特點,但是比飛魚服更好看。

  站在二品官的行列里,秦銘和刑部尚書對視了一眼,隨即看了看刑部侍郎的位置。

  刑部侍郎不在,看來真是被氣病了。

  今天的早朝,一如既往,說的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兒。

  基本上沒什麼大事。

  所以秦銘基本上沒開口,等著事兒都說的差不多了,眼看皇帝要說退朝了,秦銘這才給刑部尚書使了個眼色。

  於是,刑部尚書出列,說:「陛下,臣有事!」

  「刑部尚書,你說。」皇帝開口。

  刑部尚書說:「陛下,刑部周侍郎病重了,他想讓臣代為轉告陛下,他一生為官,清廉正直。

  沒想到老了,如今卻還受了欺壓,重病纏身,年紀大了,不能再為陛下,為國為民做事了,想告老還鄉。」

  皇帝聞言皺眉:「病了?欺壓?想告老還鄉?」

  想了想,皇帝又說:「朕怎麼聽著這麼奇怪,周侍郎到底怎麼了?」

  「陛下,您……不是知道嗎?」刑部尚書故意說道。

  皇帝想了想,說:「難道是周侍郎的女兒和左相兒子的事?」

  皇帝剛說完,左相出列:「陛下,臣怎麼聽周侍郎這意思,是不滿陛下的安排?還是說,覺得我丞相府,配不上周侍郎的女兒?」

  皇帝聽到這話,也覺得有理,皺眉不開心的說:「這個周侍郎,現在還跟朕玩這套了?」

  刑部尚書一愣,就要再開口,這時卻聽秦銘先說話了。

  「陛下,什麼時候強迫和女性發生關係,氣的女孩父親重病,還怪人家父親了?這哪裡道理?」

  皇帝看向秦銘,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強迫?」

  「難道陛下不清楚?還是說被人扭曲了事實啊?」秦銘看了眼左相。

  左相冷哼一聲:「秦總督不要亂說,我兒子是對周侍郎的女兒做了不好的事,但是周侍郎也說了讓我找陛下裁決。

  而今陛下讓兩個孩子成親,讓我兒子對他女兒負責,我昨天也下聘了,怎麼,現在他又不高興嗎?

  是覺得聘禮少了?我可以加,不是問題。或者還是說,他周侍郎不服陛下的處理結果?那你告訴左相,他周侍郎,還想如何啊?」

  這幾句話說的有水平,不是親眼見到當時情況的人,一定覺得左相說的有道理。

  哪怕皇帝也還是先入為主的,覺得左相沒錯。

  兩個孩子的錯事已經發生,左相努力彌補,要兒子娶了人家女孩,有錯嗎?

  所以,皇帝有些不爽,說:「這周侍郎怎麼想,朕不管,這事兒,朕覺得就這樣吧,好了……」

  「陛下,如果說周侍郎的女兒是被迫的,而且她不想嫁左相那個噁心的兒子,怎麼辦?」秦銘開口。

  其他人如果這麼說,皇帝一定要問他難道周侍郎要抗旨?

  但秦銘說這話,皇帝還是想了想,隨即才開口:

  「秦銘,你的意思是,左相兒子強迫了周侍郎之女,周侍郎之女要的不是娶她,而是讓作奸犯科的左相兒子,受到處罰!」

  「身為暗網司總督,又親眼看到了這件事,所以我比陛下更了解。」秦銘說道。

  朝堂上,只有他敢這麼說。

  皇帝聽了後,看了看左相,良久,說:「左相育子無方,罰,左相俸祿一年,其子,入刑部,依法判處。」

  左相臉色一變,躬身:「陛下,我兒……」

  「不必說了,退朝!」皇帝說著起身離開。

  他不笨,聽了秦銘的話,也明白了自己被左相的言辭騙了,所以才生氣。

  皇帝離開後,左相猛地看向秦銘,秦銘也看向左相。

  就在百官們都注視下,秦銘走到左相面前:

  「左相,你可別想著護你兒子啊,畢竟滿朝文武都知道你兒子要被刑部審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