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左右為難的縣令
縣令也挺衰的,好不容易盼來個案子,想裝個逼,結果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到是北涼王一行人來了,他尿都快嚇出來了。
北涼王啊,那可是北涼的土皇帝,他這區區的縣令, 算個屁啊。
在北涼,你可以不把皇帝放眼裡,但你敢把北涼王不放在眼裡?
所以,他屁顛屁顛下去,規規矩矩的跪好了。
「下官滄州知縣,見過王爺!」縣令說道。
北涼王看都沒看知縣, 說:「審案吧!」
隨即他直接走到堂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在堂上桌子後。
秦銘皺眉, 說:「王爺,您坐哪兒是幾個意思?代替知縣審理不成?」
北涼王皺眉,冷笑一聲,起身對知縣說:「你過來,坐下!」
「下官不敢,王爺您坐!」知縣說道。
王爺正想對秦銘說你看,是他讓本王坐啊。
不過話還沒有,秦銘先怒斥知縣:「你是一縣至尊,案子該由你來審,你不坐誰坐?還有沒有國法規矩了?」
被秦銘呵斥,那縣令有些懵逼,對秦銘說:「敢問您是?」
「帝都,逍遙侯!」秦銘淡淡說。
聞言縣令又是一震,趕緊跪下說:「下官見過欽差秦大人!」
「起來,坐上去,審案!」秦銘不容置疑的說到。
縣令咽了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北涼王, 北涼王看了眼秦銘。
隨即,起身,對縣令說:「過來,坐下,審案!」
「是……」
縣令畏畏縮縮的走上去,有些顫抖的站在他的位子上,然後左右看了看秦銘和北涼王,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坐,還是不坐。
明面上看,秦銘是讓他坐,北涼王也是讓他坐。
可他明白,北涼王可沒想讓他坐,只是礙於秦銘的話,順著規矩。
可這位王爺,在北涼就是規矩啊。
所以,知縣不敢坐,坐了,豈不是表示他是聽朝廷的,不聽北涼王的?
那他以後在北涼怎麼呆下去?
見他坐也不敢坐的樣子,北涼王很滿意,並且挑釁的看了下秦銘,仿佛再說:看,我的地盤,我最大。
然後,就在這時!
「坐啊?」
秦銘忽然一嗓子,嚇得知縣腿一軟,一屁股就坐下去了。
北涼王眉頭一皺,知縣臉色一白。
他知道,完了,自己居然坐了,這下挑釁了北涼王的面子了……
秦銘卻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坐在知縣的右邊。
北涼王身後也給他搬了一把椅子,可是他不太願意坐在別人的左右。
這時候秦銘又說話了:「王爺,您好歹也是一個郡王,站在縣令的身旁總歸不太合適,坐下吧!」
聽到這話,北涼王臉色更難看了。
他現在比剛剛的縣令還為難,這是坐呢,還是不坐呢?
真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坐下等於認了朝廷的規矩,自己打臉了。
不坐,站一個小小的縣令左右,像什麼話?更丟人。
無奈,這暗地裡和秦銘的一局較勁,他又輸了。
於是,只能坐下!
知縣狠狠的又咽了一口唾沫,他緊張啊。
不過又能怎麼辦?兩位大佬坐在左右,他覺得自己還不如去城外給那些村民們解決一下怎麼分田的問題呢。
「升堂啊?怎麼,這北涼的縣令,不會升堂?」秦銘皺眉開口。
「若是不會,那本王都覺得丟人了!」北涼王冷冷說到。
沒辦法,升堂吧!
縣令哆嗦著手,拿起驚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所謂何事?」
這時,王妃趾高氣揚的說:「我乃北涼王府王妃,你這縣令聽好了,這個女人,把我兒子北涼王府的世子的腿打斷了,我要你判她死罪,立馬斬首!」
「什麼?這……好大的膽子啊,來人,還不把那女子給本官拿下?」知縣大喝。
秦銘眉頭一皺,淡淡的說:「等等!」
知縣一驚,回頭拱手:「侯爺有何吩咐?」
「看來這北涼的知縣,真是不會升堂啊。」秦銘說。
知縣冷汗都下來了,這種案子,王爺親自來了,受害者是世子,王妃說那女子是兇手,他小小一個縣令,難道還敢懷疑?難道還敢要證據?要一個個審問?
知縣死都心都有了。
王爺這時冷聲說:「既然如此,你該怎麼審,就怎麼審,讓欽差大人看看,咱們北涼的官,也是有能力的。」
「是,王爺……」縣令擦了擦冷汗。
隨即說:「王妃您說此女子廢了世子的腿,可有證人。」
「有,我兒子的幾個屬下,可以作證,這女人昨晚在世子屋子裡,他們也聽到了世子慘叫。」王妃說道。
下方,幾個世子屬下個個鼻青臉腫,顯然已經挨過打了。
他們都跪著,聞言紛紛點頭:「不錯,我們作證,就是這女人在世子屋子裡,把世子腿廢了的。」
縣令點頭,看向洛子依說:「你是否承認此事?」
洛子依搖頭:「我沒做過,我昨晚一直在屋子裡睡覺。再說了,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把一個堂堂二三十歲的男兒腿給廢了?」
這次秦銘開口:「我作證,她住在我隔壁,昨夜沒有離開屋子。」
王爺眉頭一皺,瞥了眼秦銘。
縣令聞言說:「這麼說來,也有道理,一個弱女子,好像是很難把一個壯年男子腿廢了啊?」
這話是出自他的疑惑,但王爺聽了卻咳嗽一聲,
縣令急忙開口:「但也不是不可能啊。只是,現在雙方各執一詞,都有證人,這……下官實在很難判定啊。」
「什麼叫都有證人,秦候,這女子是你的人,你自然幫她說話,所以你不能作為證人。」北涼王說道。
秦銘聞言點頭:「有道理啊,那侯爺,世子的幾個手下,就不是世子不是王府的人?他們貌似也不能做你們的證人吧?」
王爺說:「如何不行?他們親眼所見,難道會說謊不成………」
不等王爺說完,秦銘反駁:「他們不會說謊,那王爺的意思就是,本候說謊了嗎?
幾個下人都可以作證,我這個欽差大臣,堂堂侯爺,國之駙馬,就無法作證了?王爺,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