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他們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想通過黑市轉移一億美元進來。
然而，沒有一個人敢答應他們。
最後，經過高人指點，他們找到了捷爾曼。
捷爾曼一句話：「一比四，否則免談。」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盛和道夫被捷爾曼坑了。
隨後，蓋立夫當了和事佬，把捷爾曼和盛和道夫組織起來，一起搞了一次談判。
捷爾曼支付給盛和道夫五百億盧布，把他手裡的合同買過來。
盛和道夫又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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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盛和道夫把合同賣給捷爾曼，捷爾曼立刻把原合同作廢，他和財政部重新簽訂了一份七百億盧布的合同，財政部還給了捷爾曼三百億盧布。
也就是說，捷爾曼只花了兩百億盧布，就拿到了蘇聯工業建築銀行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陳衛民快速和捷爾曼結算了蘇聯高爾基等單位的貸款餘額。
一共花了兩千億盧布。
最搞笑的是高爾基。
最後俄羅斯相關部門捏著鼻子認了高爾基的資產是負十五億盧布。
誰都沒提陳衛民欠高爾基一億美元的事情。
經過長達半個月的談判，陳衛民債轉股，拿到了三個飛機製造廠和高爾基的全部股份，九大礦廠、五大鋼廠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
一算帳，陳衛民嚇了一跳。
花錢如流水啊。
這才幾個月時間，花出去了將近八千億盧布。
估計要想拿下鋼鐵廠和煉鋼廠的股份，至少還需要一千億盧布。
哎，俄羅斯政府也有點耍無賴了。
他們在和陳衛民計算資產價值的時候，按照黑市盧布價格計算，可如果陳衛民想用美元結帳，人家又要按照官方匯率結帳，總之，陳衛民再想占便宜，已經不可能了。
殊不知，陳衛民早就占了他們一點一萬億盧布的便宜了，你們偏偏要在這些小錢上和我計較。
在思考鐵礦和鋼廠的時候，陳衛民後背發涼的感覺，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陳衛民聯繫了克格勃，克格勃說，在俄羅斯境內，沒有人要對陳衛民動手。
「文華，老楊呢？好久沒見到他了。」
「咱們去烏克蘭之前，他就消失了，聽謝爾多娃說，劉參贊帶他走的。」
陳衛民哦了一聲。
估計這小子有一些秘密的事情，不方便自己參與。
張海洋過來匯報了一下這幾個月取得的成果。
除了科學院以外，其他國內單位大部分都取得了一些成果，要麼搞到了技術資料，要麼挖到了人才。
如今，國內在蘇聯的只有不到一百人了。
這些人的目標是設備。
起碼要等第二階段私有化的第三步的時候才能下手。
「我二叔和軍子辦的怎麼樣了？」
他倆一個鑽石廠，一個陶瓷材料廠，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
「人和技術資料已經送回去了，我請二工具機的人評估了這幾個廠的設備，人家說有些設備二工具機可以生產，沒必要從這邊搞，只要把核心設備弄回去就行，正在拆卸呢，估計下個月就能啟運了。」
「你幫幫他們哈。」
張海洋笑道：「孫總膽子大，把蘇聯7個晶體廠的核心設備弄走，還嫌人家的產量低，只有二十多個高壓爐，他又找蘇聯化工院幫忙搞了十個，要是這三個高壓爐投產，估計全球人造鑽石價格能跌一半。」
「產量多少？」
「年產工業鑽石50萬克拉，占據全世界總產量的百分之八十，如果孫總的工廠投產，年產量超過一百萬克拉。」
「我二叔呢？」
「陳總倒是很知足，不過魯中瓷都有一家陶瓷材料廠想和陳總合作，陳總沒同意。」
「為什麼？」
「我也不清楚。」
陳衛民想了想，最近也沒啥事，去看看吧，順便給他們拿拿主意。
孫鐵軍沒在莫斯科，去了西伯利亞，西伯利亞科學城有一個晶體研究所，孫鐵軍在和對方勾兌呢。
二叔陳華章在莫斯科。
自從過了年，陳華章就把倒爺生意停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陶瓷材料廠上。
莫斯科工具廠，是蘇聯時期國內最大的陶瓷刀具生產企業之一。
另一個非常牛逼的是列寧格勒工具廠。
陳衛民到莫斯科工具廠的時候，陳華章正在盯著工人們拆卸設備。
「二叔，怎麼樣了？」
「衛民來了？」
「快拆完了吧？」
「快了，明天去新西伯利亞特種陶瓷廠。」
「這麼多企業？」
「是咧，對了，衛民，我給你介紹一下。」
陳華章說著，拉過來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介紹道：「他叫聶兵，大學生，哪個大學的來？」
聶兵摘下手套，和陳衛民握了握手，「陳董你好，我是聶兵，哈市工業大學金屬材料及熱處理專業畢業。」
「哦，你好你好。」
「對，對，工業大學畢業的，他老師黨文生是我們廠的副廠長，專門搞技術的。」
「二叔，您都找幫手了？」
「我啥都不懂，只能請人了，咱們市場上有個小伙子是黨文生的親戚，介紹給我了。」
「聶兵，辛苦了，有你們幫著我二叔，我也放心了不少。」
「陳董說笑了，陳總給了我們這麼高的工資，我們一定好好工作。」
陳華章然後的笑了起來。
聶兵去盯著拆卸裝備去了。
陳華章說道：「為了留住黨文生，我給他開了一年三萬塊錢的工資，給聶兵也開了一萬五。」
「叔，改著您發財。」
「我聽老黨說，蘇聯的耐火陶瓷很先進，但是陶瓷刀具不行，照美國和日本的產品還差著二十年呢。」
「二叔，比其他國家的咋樣？」
「比其他國家的強。」
「那不就行了？咱們落後美國沒關係，咱悶著頭研發二十年，我就不信趕不上他們的技術水平。」
「對，老黨也這麼說。」
陳衛民見陳華章身邊有幫手了，才回到別墅。
找出顧問團關於陶瓷的相關報告，陳衛民看了會兒。
陶瓷刀具，落後於美日，尤其是在抗壓強度上、刀具刃形和適配性上，還有很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