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寧格勒號是退役航母，沒有使用價值了。
可是烏里揚諾夫斯克號核動力航母和瓦良格號航母是嶄新嶄新的航母，而且是全世界頂級航母。
「陳，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哈哈，你懷疑我是華夏的官員？」
「是的。」
「你見過全球富豪榜第四名的政府官員嗎？」
「那你為什麼要處處為華夏政府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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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的子孫後代，謝爾蓋，我們是鄰居，是好朋友。」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不，我並不知道，但是我猜測，今年蘇聯可能會巨變。」
謝爾蓋慌了，真的慌了。
「謝爾蓋，如果你不能答覆我，我想和伊利蓋夫將軍見一面，也許包基洛夫部長也希望我能削弱烏克蘭的軍事實力。」
謝爾蓋幾乎可以確定，陳衛民一定知道了俄羅斯的計劃。
「你不看好蘇聯全民公投？」
「不，看好。」
「那你還認為，蘇聯要退出歷史舞台？」
「是的。」
「為什麼？」
「你們會因為一次全民公投，就把密謀一兩年的計劃擱置嗎？」
謝爾蓋站起來，顫抖著雙手，指著陳衛民，「上帝啊，你就是個魔鬼。」
謝爾蓋真的怕了。
如果陳衛民把這些消息散布出去，他們就要失敗了。
「我是可以為大家帶來利益的魔鬼，出售這兩艘航母之後，你們才有能力穩定軍隊，軍隊才是俄羅斯的基石，更是咱們的底氣。」
「上帝啊，你一定有情報組織，你一定有情報組織。」，謝爾蓋喃喃的說道：「否則你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
謝爾蓋開始自動為陳衛民腦補了一些橋段。
陳衛民都懵了，我就是隨便說了兩句自己的猜測，你怎麼嚇成這個樣？
謝爾蓋不敢自己做主，他需要向上匯報。
陳衛民在符拉迪沃克住了三天時間，他已經失去耐心了，如果謝爾蓋還不給他消息，他要回去過年。
好在，謝爾蓋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隨後，陳衛民親自和遠東軍區司令員伊利蓋夫將軍密談了一夜時間。
即便楊樹林想打聽一下他們密談的內容，陳衛民都一句話沒說。
這事太敏感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回到燕京，已經是三月了。
天氣逐漸變暖，一下飛機，陳衛民就換上了風衣。
出了機場之後，陳衛民和楊樹林被一輛軍車接走了。
一直到五天後，陳衛民和楊樹林才重新出現在群眾的視野當中。
索菲亞回去了。
她帶來了一個專列的蘇聯美少女，足足有一千兩百多人，比陳衛民要求的多了一倍。
而且，她帶來的女人都不是普通的農婦，最差的都受過高中教育，有相當一部分還是大學生。
而她離開的時候只帶走了一百多人。
除了蘇聯籍的青年挑了媳婦，好多華夏單身的小伙子也搞了一個。
為此，公司專門搞了一次漢語速成班，以幫助新來的這一千多名蘇聯女青年適應華夏的生活。
連續十幾天，陳衛民都在參加婚禮，而且還是集體婚禮，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
三月底，陳華亭兩口子回來了。
用他們的話說，他們在港島不是照顧王慧儀，而是給王慧儀的父母添亂。
張阿菜比陳華亭兩口子還緊張王慧儀肚子裡的孩子，所以照顧的格外盡心，張阿菜兩口子還要分精力照顧陳華亭兩口子。
所以兩口子一商量，乾脆回來吧。
陳衛民看完劉自明領先制定的薪資體系標準之後，考慮了很久。
光明系統內的薪資收入差別太大，制定薪酬太隨意。
同樣是美國知名大學博士畢業生，初期加入的人的收入，比後來加入的高百分之二三十，這合理嗎？
同樣都是博士，美國畢業的博士比華夏畢業的博士高一倍，更不合理。
同樣是博士，蘇聯籍的博士又是華夏的一倍以上。
同樣是車間工人，蘇聯籍的比華夏高兩倍左右。
柏林員工的平均工資是華夏工資的五倍以上。
港島工作人員的平均工資又是華夏的十幾倍。
當然，這和港島的職工主要搞金融和銀行有關。
劉自明、劉三梅、姚輝、李超四人，花了三個月時間，調研了所有公司員工的收入狀況，然後制定了一套自己的薪酬體系標準。
可以說，他們幾乎完全照抄了華夏國企的薪酬體系，工人身份的發多少，幹部身份的發多少，學徒工發多少，助理工程師發多少，八級鉗工發多少，而且也制定了績效工資，但是績效工資占收入很少一部分，只有百分之十。
而且，他們也分了國籍。
要是這麼搞下去，公司只會更加混亂，對薪酬體系不滿的人會更多。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平衡國內外員工的收入差距。
全部給一樣的工資？
不現實，如果都按照港島職工收入，平均每年三萬多美元，高爾基就要先倒閉了。
按照工作地？
也不行啊，燕京這邊有好多德國和蘇聯人。
晚上，文華見陳衛民興致不高，問道：「怎麼了？」
陳衛民把薪酬體系的事情告訴了文華。
文華笑道：「老闆，你怎麼忘了呢？還有補助這一選項啊。」
「補助？」
「是啊，在燕京工作的，一視同仁就是了，但是非華夏籍貫，未在華夏安家落戶的，給予他們一定的駐外補貼就是了。」
文華為陳衛民打開了一扇窗戶。
是啊，給補貼就是了，這有什麼不好解決的？
陳衛民狠狠的折騰了一番文華。
第二天，陳衛民把劉自明和劉三梅喊過來，把駐外補貼的事情提了提，得到了兩個人的贊同。
「以後，除了一線工人以外，其他崗位最低要求大學本科以上學歷，特別優秀的可以放寬限制，但是必須經過集團公司特批，我們的崗位分為技工崗、技術崗、科研崗、銷售崗和管理崗，每個崗位都分十級。」
「技工崗針對一線工人，技術崗針對一線技術人員，科研崗針對的是科研人員，銷售崗針對的是銷售人員，而後勤、財務、人力資源、情報部門，全部都規劃到管理崗位上。」
「除了技工崗以外，晉升高級崗位的，必須是大學以上本科學歷，或者在公司工作滿十年以上，各個崗位的各個層級占比，你們再仔細琢磨琢磨，但是要求只有一個，到了最高級，不管是技工還是科研，收入都要超乎所有人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