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聽完介紹後,思考了很久才問道:「扎克布森,你覺得這事應該如何解決?」
「暴死,我們無權干涉成立工會組織,這是德國法律規定的。」
「是啊,我們無權干涉成立工會組織,但是我們可以影響工會。」
「老闆,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成熟的方案?」
「上次你跟我講過之後,我就在考慮這件事,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凡是承諾不加入工會的職工,漲薪百分之五,如果依然無法阻止工會進入工廠,那我們只能撤資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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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民竟然想硬剛工會組織?
「暴死,這不妥,整個德國,確切地說整個歐洲,所有的工廠都有工會,我們躲不掉。」
「所有工廠都有,不代表我們必須有,有,也不接受德國汽車產業工人工會的指導,德國工會就是顆毒瘤,我們不能讓工會影響了工廠的運轉。」
胡大海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咱們自己成立工會?」
「對,自己成立工會,獨立的工會組織。」
扎克布森懵了,還能這麼搞?
「老羅,這事你牽頭搞起來,工會主席必須得到高爾基總公司的承認,並且公司有隨時解散工會領導層的權利,職工每月按照工資的百分之一繳納工會會費,公司每月再補貼同等金額的工會會費。」
「工會會費專項支出,每年聖誕節、元旦等各種節假日,為職工發放一定物資。」
羅興華笑道:「如果我們再把工會喝職工人血的消息散播一下……嘿嘿。」
「老羅,不錯不錯,有前途。」
「我整理一下各個工會存在的弊端?」
「完全沒問題,扎克布森,交給你來辦。」
「沒問題。」
隨後,大家又商量了一下如何對付德國汽車產業工人工會,大家才各自散去。
胡大海沒走。
「老闆,準備怎麼安排扎克布森?」
「讓他當這邊的廠長吧,把劉振軍和范偉榮調過來擔任副廠長,國內再提拔幾個副廠長,一定要有學歷,年齡不能超過四十歲。」
「好。」
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王慧儀和文華都沒進陳衛民的臥室,兩人手拉手去隔壁休息。
陳衛民本以為鈴木保奈美會過來,結果等到晚上十二點,鈴木保奈美也沒出現。
陳衛民心裡痒痒,偷偷推開了王慧儀和文華的房間門。
不長莊稼,白忙活個什麼勁呢?
陳衛民感覺一陣空虛。
兩女都睡著了,陳衛民又回到自己房間。
一陣煩躁湧上心頭。
法蘭克福車展持續了五天時間。
這五天內,現場賣了一千多輛汽車。
經過初步統計,全球一共賣出去了五千多輛,創造了高爾基單日銷售的歷史。
法蘭克福車展結束後,鈴木保奈美終於有時間有體力了。
「你的電視劇拍完了沒有?」
「嗨,已經拍完了,正在後期製作,估計明年三四月份就可以上映了。」
「我覺得你馬上要成為大明星了。」
鈴木保奈美嫵媚的說道:「都是陳桑幫助,陳桑,謝謝。」
「不客氣,你也付出了你最寶貴的東西。」
「嗨,能給陳桑,是鈴木的榮幸。」
「你先回日本,過幾天我也要去,邀請你去富士山參加我們公司的年會。」
「嗨,鬼藤有一先生已經邀請我了,我要表演兩個節目。」
第二天,陳衛民起床後,鈴木保奈美已經走了。
東西德國合併之後的柏林,一下煥發了活力。
因為美國、德國、日本等五國一起簽訂了廣場協議,馬克持續升值,造成德國工業產品出口銳減,很多企業的產品積壓嚴重。
如果處置不當,德國可能也會像日本一樣爆發金融危機。
但是東西德國統一,尤其是西德承認了東德馬克的價值之後,原東德五個州的老百姓爆發了空前的購買力。
以前的東德百姓,家裡唯一的電器就是手電筒。
他們缺電視機,缺洗衣機,缺汽車。
幾乎是在半年之內,就把德國過剩的產能消化一空。
這其中,海鷗也跟著沾光了,德國成為海鷗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市場,比日本市場還多了百分之五。
抵達柏林後,陳衛民和胡大海先去公司宣讀了關於扎克布森的任命之後,陳衛民帶著王慧儀和文華,去了德國光明珠寶公司。
王慧儀的珠寶已經有不少了。
但是文華的脖子上還空蕩蕩的。
所以,陳衛民陪著文華挑選了一天時間。
文華的眼睛裡冒星星。
電視上才能看到的鑽石,只要她多看一眼,陳衛民就讓人包起來。
晚上,陳衛民又差點下不來床。
就在陳衛民準備梅開二度的時候,王慧儀開門進來了。
「老闆,張海洋的電話。」
陳衛民正在興頭上,問道:「很重要?」
「是的,他說十萬火急。」
陳衛民接過電話,就聽到了張海洋焦急的聲音,「老闆,立陶宛這邊出事了。」
「怎麼回事?」
「蔡司的人在接觸立陶宛政府,希望能買下立陶宛光學儀器廠。」
「蔡司去了?」
「是的,我打聽了一下,當年蘇聯在卡爾蔡司的基礎上組建了立陶宛光學儀器廠,而且這幾年不間斷的投入研發,立陶宛的光學儀器走出了另外一條路。」
「有沒有光刻機用的光源?」
「具體我也不清楚,雖然他們最出名的是雷射,但是他們好像也有什麼鏡頭、光源、顯微鏡、醫療、電影、特殊光源,聽說蘇聯衛星上的照相機鏡頭,都是立陶宛光學儀器廠生產的。」
「能打聽清楚蔡司的具體要求嗎?」
「老闆,打聽不出來,我找的人說,要想搞東西就要儘快,聽說蔡司已經快和立陶宛政府談好了。」
「他們承諾的代價是什麼?」
「一千萬美元。」
「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後,陳衛民考慮了三分鐘,立刻又把電話撥了出去。
「克留奇科夫同志,晚上好。」
克留奇科夫怎麼都沒想到,陳衛民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陳,我已經很久沒聽到過你的聲音了。」
「局長同志,我需要一些情報。」
克留奇科夫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