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後，各個公司的人開始過來匯報工作。
但是陳衛民完全沒興趣。
他現在只關心徐瑞清的態度。
終於安靜下來了，陳衛民讓王慧儀把專家顧問團的報告拿過來，找出立陶宛光學儀器廠的資料看了起來。
資料還是不夠詳細，只說立陶宛光學儀器廠在雷射領域走在了全世界前列，水平和美國日本技術相當。
但是沒提到光源方面的技術積累情況。
下午，張汝山激動的給陳衛民打電話，徐瑞清同意了。
但是碰到了一個難題。
京華大學那邊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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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同意？」
「因為徐教授團隊的3微米光刻機，每年還有二十台左右的銷量，他們捨不得這部分利潤。」
陳衛民想了想，說道：「老楊，無非就是錢的問題。」
「對，我也認為是錢的問題，所以今天我和他們的分管校長見了一面，對方提出了補償兩億研發經費的問題。」
「答應他，但不是補償研發經費，而是購買所有技術資料和智慧財產權。」
「咱們想一塊去了，不過我感覺京華大學對智慧財產權不太在意。」
「那也得以購買智慧財產權的名義，否則以後要有麻煩，還有，讓李超去和京華大學談判。」
「為什麼？」
「因為你不懂官場的道道，李超去談，能以最小的代價拿下來。」
掛上電話後，陳衛民讓王慧儀把李超喊了過來。
李超三人已經來燕京三四天時間了。
僅僅過去了三天時間，他們就從剛開始的牴觸，到現在的激動，至於什麼面子，在高昂的收入面前，不值一提。
剛來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是廳級幹部，所以看誰都不順眼。
可當王杏告訴了他們的收入情況之後，三人都不淡定了。
聽說光明集團收入高歸收入高，可當真正看到自己也能拿到這麼高的收入，李超三人都感覺不太真實。
再次見到陳衛民，李超有點不好意思。
「陳董，你找我？」
「張汝山正在和京華大學談判，但是張汝山不懂咱們這的規矩，所以你去協助一下他，以最小的代價拿下他們所有的智慧財產權。」
李超立刻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李超離開後，陳衛民去了一趟高爾基。
高爾基停車場內已經停放了上萬輛海豚汽車。
陳衛民感覺海鷗汽車有點老捷達和桑塔納兩千的結合體。
既保持了伏爾加的方正，又有點特拉貝特汽車的圓潤，幸好季馬他們把蛤蟆眼大燈取消了，否則，陳衛民還真以為回到了五六十年代。
陳衛民覺得樣子很醜，但是光明集團所有人都認為，這輛車非常時髦洋氣，比松江大眾桑塔納還要漂亮。
海豚汽車一共有四款顏色，黑白紅灰，陳衛民覺得紅色海豚非常難看，他不看好這種顏色。
尤其是在華夏，海豚汽車幾乎被定義為領導的座駕，哪個領導喜歡紅色的公務車？
但是技術人員堅持生產紅色版本。
陳衛民也不想打擊他們的積極性，生產出來賣不出去，你們就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了。
「道格拉斯，上市工作都準備好了？」
「是的，已經全部準備好了，華汽總那邊已經發放了指令性計劃。」
「德國那邊呢？」
「已經開始向全球發貨，十二月十二號，全球同步發售。」
「鈴木保奈美到德國了嗎？」
「估計和您同時到。」
試驗場上，一輛長度只有兩米五左右，寬度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小汽車正在飛馳。
這輛被命名為海雀的微型經濟小轎車正在做最後的實驗。
三開門兩座，比奧拓還少兩個座位，車長也短了八十公分左右，寬度也小了十公分。
十二寸的輪胎，感覺比摩托車輪胎粗不了多少。
整車重量只有七百公斤。
發動機有兩個版本，一個是0.66L排氣量，一個是0.8L排氣量，發動機不是自己生產的，而是採購的鈴木發動機。
陳衛民一臉懵。
「鈴木同意我們使用他們的發動機？」
因為海雀最大的對標競爭對手就是鈴木奧拓。
結果海雀也使用了鈴木的發動機，鈴木不是在資敵嗎？
不是高爾基不想採用自己的發動機，而是這么小排量的發動機，不管是蘇聯高爾基，還是德國特拉貝特，都沒有技術積累。
自己研發這么小的發動機是虧本的，所以採購現成的才能利益最大化。
而且，海雀除了車殼、底盤、輪轂和剎車和部分電子元件是自己生產的之外，其他的所有東西都是採購自別的企業。
例如輪胎採購於魯中一家摩托車廠。
收音機採購自東北一汽無線電廠。
空調系統採購自德國一家小工廠。
反正海雀對品質的要求不高，這個價格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是的，但出售給我們發動機的是鈴木在華夏的合資企業，所以鈴木並沒有主導權。」
陳衛民笑道：「咱們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老闆，我們完全按照市場規律辦事。」
「好吧，是我多心了，道格拉斯，這玩意安全嗎？」
道格拉斯笑道：「安全方面沒問題，就是動力太弱了，0.66版本最大只有30匹馬力，0.8L的只有36馬力。」
「所以，這玩意只能在日本和東南亞有市場，歐美人不會買。」
陳衛民上車試了試。
幾乎沒有良好的駕駛體驗。
別看海雀又小又簡陋，但是竟然採用了自動擋。
用道格拉斯的話說，日本家庭主婦肯定不喜歡鈴木奧拓的手動擋。
陳衛民深以為然。
陳衛民見王慧儀和文華雙眼冒星星，笑道：「等投產了，你們也一人弄一輛開開。」
文華說道：「算了吧，買了也開不著。」
「老闆，我能給我爸媽買一輛嗎？」
「當然可以，讓他們直接去港島的4S店提車就是，又沒幾個錢。」
道格拉斯說道：「實際上，我們很多員工都想買一輛，但是華汽總那邊始終不肯鬆口。」
「老胡回來了，讓他去找華汽總聊聊，自家員工買，給點優惠，成本價的基礎上加上稅費就可以，但是不能讓大家鑽空子，不准轉賣，一旦發現，要補差價。」
「暴死，我替大家謝謝你。」
「哎，停車場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