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虎骨、人參這些，已經引不起陳衛民任何興趣了。
轉了一圈之後，陳衛民又去了捷爾曼的電玩城。
每天在莫斯科逛逛，這樣的日子也挺清閒。
五天後，梅沙伊爾回到莫斯科，陳衛民才知道成功了。
雖然巴巴揚他們去華夏的消息瞞不住，但是能瞞一時是一時，起碼黃河電腦成氣候了，美國人知道了也晚了。
只要巴巴揚他們安全抵達燕京，就算是成功。
陳衛民讓何為凱打開地圖，估算了一下距離，從莫斯科到加彭，竟然將近一萬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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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飛機炸了。
新的私人飛機還沒註冊，還不能用。
光明集團正在和港島富翁航空服務公司打嘴官司。
他們只願意賠償投保的飛機價值一千九百萬美元，其他的一律不賠。
但是光明集團直接公開喊話港島富翁，由於他們的飛行員被別人收買，致使前往華夏參觀的光明系十幾名專家死於非命，對光明集團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港島富翁要面對光明集團的天價索賠，搞不好得把他們搞破產了。
本來就打算去加彭住一段時間，順便幫庫茲涅佐娃穩定一下占領地區，但是各種事趕事，一直拖到九月底了，還沒去成。
掐著手指頭算算時間，去不了了。
十月三十號，黃河電腦要在美國舊金山灣區的Micro Center店正式開售，他們的晶片也將進入美國各大DIY市場。
十二月，海豚要參加德國法蘭克福車展，年底要去日本參加公司年會。
陳衛民發現，他已經分身乏術了。
王慧儀不在身邊的日子就是不爽。
很多工作，都是王慧儀提前處理好了，只簡明扼要地告訴陳衛民就行。
但是現在，何為凱這個粗人，只知道把文件一股腦的放在陳衛民的辦公桌上。
看完張海洋的報告後，陳衛民內心極不平靜。
張海洋的報告裡，一共羅列了九百多家企業。
每家企業都有自己的技術。
蘇聯技術要麼沒有，有就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那一層級，很多技術領先美國。
就說他們的光通信技術，雖然比美國日本的差，但是已經超越了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國家。
別忘了，美國的技術是集合了歐洲和日本的技術，才能成為第一。
蘇聯獨立發展，也能成為第一，這是何等的實力啊。
陳衛民曾經一度懷疑，如果沒有這位85年上台的總統，蘇聯也許真的能把美國比下去。
張海洋和張富生，帶著人已經跑遍了這九百多家企業，和他們的廠長建立了非常好的合作關係。
報告裡也提到了，很多牽扯到國防軍工的企業，已經有美國人和歐洲人去過了。
尤其是明斯克卡車廠，美國的公司已經去過好幾次了。
幸好去年陳衛民就和明斯克卡車廠建立了良好的關係，從明斯克卡車廠訂購了幾十台重型卡車，讓他們的生產線轉了起來。
否則，美國人可能真的就要得逞了。
但是這些，陳衛民並不是非常關心。
他關心的是黑海造船廠。
瓦良格號建造進度百分之九十？只剩下武器裝備沒完成了？
核動力航母建造進度百分之五十？
黑海造船廠瘋了嗎？
臥槽，不行，得停工了，再搞下去，蘇聯還沒解體呢，航母建造完了怎麼辦？
「老何，把張海洋喊過來，如果張富生回來了，也讓他過來一趟。」
不一會，張海洋已經過來了。
「瓦良格號建造進度這麼快？」
「我們公司定期向黑海造船廠提供物資，所以康斯坦丁把其他艦艇的建造全部停了，所有人都集中到了瓦良格和核動力航母上去了，建造速度快了不少。」
「不行！」，陳衛民斬釘截鐵地說道：「必須停工。」
張海洋不解地問道：「老闆，為什麼要停工？」
「有些事沒法跟你說，我們可不是為遠東軍區建造航母，航母建造的差不多了，咱們要帶回去。」
張海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帶回去？
帶回哪？
「明天你安排人去一趟黑海造船廠，跟康斯坦丁說，停止建造瓦良格號，先忙活核動力航母，明年年底之前，務必保證核動力航母除了武器系統以外，其他的全部建造完成。」
「好。」
「還有，為什麼共青城加加林飛機製造廠的消息為什麼這麼模糊？」
「這個廠是康斯坦丁諾維奇負責聯絡的，您這次來蘇聯太著急了，所以沒有要求康斯坦丁諾維奇報送資料。」
共青城位於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屬於遠東地區。
這裡除了飛機製造產業發達以外，這裡也是蘇聯四大造船基地之一，尤其是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造船廠，專為太平洋艦隊生產基洛級核潛艇。
東芝的另外一台五軸加工系統就在這裡。
但這次，陳衛民不打算動造船廠。
康斯坦丁諾維奇常駐符拉迪沃克，他負責聯繫加加林飛機製造廠非常合適。
「問問康斯坦丁諾維奇，加加林有多少蘇27艦載機，最好能湊兩個航母戰鬥群的飛機，如果他們庫存不夠，爭取讓他們開工生產。」
「好。」
「海洋，多久沒回家了？」
張海洋苦笑道：「來蘇聯兩年多了，就回去過一次。」
「家裡都挺好？」
「都挺好。」
「再在蘇聯堅持兩年，等回去的時候，總公司給你留個位置，好好干。」
「老闆，謝謝。」
「培養一下張富生，兩年後讓他接你的班，還有，我發現你們蘇聯的這幫人學習比京城的刻苦，你也挑選幾個好苗子，尤其是好學的，送到港島光明去學習一下。」
「好的，蘇總也跟我聯繫過，年底我們就組織考試，準備選拔十個人送到港島光明。」
「你們考慮得比我周到。」
陳衛民看了看時間，距離黃河電腦上市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正好最近沒什麼事情，去一趟共青城，看看加加林飛機製造廠。
晚上，孤枕難眠。
他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和父母聊了聊，然後王慧儀接起了電話。
「慧儀，我暫時不準備回去了，要不你再過來吧。」
「好。」，王慧儀很激動，「要不讓楊守慶和文華一起跟著吧，就像這次一樣，我沒辦法陪你去莫斯科，但是文華或者楊守慶可以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