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慧儀打完電話回來,陳衛民和索菲亞不見了。
看著臥室里的燈光,王慧儀心裡酸酸的。
好在,從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之後,陳衛民就不讓她採取安全措施了。
她計算了一下自己的排卵日,咬了咬牙,推開了索菲亞的臥室門。
溫柔鄉,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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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民真想就在這住一段日子,把自己的意志消磨乾淨。
但是,正事要緊。
兩天後,索菲亞給陳衛民帶來了兩套全新的身份。
西伯利亞居民,姓名:利西察.陳耶夫,這是陳衛民親自為自己取的蘇聯名字。
何為凱的新名字叫威凱.何諾維奇。
王慧儀想跟陳衛民一起去莫斯科,但是陳衛民拒絕了,她要留在新西伯利亞,製造出他還在西伯利亞的假象,就像當初搬遷五軸加工系統一樣。
夜幕降臨,陳衛民和何為凱帶著全新的身份,開著索菲亞那輛帶有海事衛星電話的車子,連夜向莫斯科趕去。
好在,這輛車子掛在西伯利亞軍區名下,路上遇到了幾次檢查,對方一看是軍方的車子,直接放行了。
從西伯利亞市到莫斯科三千多公里。
陳衛民和何為凱兩人輪換著開,也開了三天四夜。
錢明興和張海洋看到陳衛民忽然過來,嚇了一跳。
「老闆,你怎麼來了?」
「噓,別出聲,我用其他身份過來的。」
錢明興問道:「老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沒有,我就是不放心,對了,王強他們到了吧?」
「已經到了,對了,王強說遠東軍區來了一個連的戰士,安排到切爾基佐夫市場住下了。」
「好,這幾天你們一切如常哈,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到了。」
「老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衛民想了想,說道:「我感覺有人要對巴巴揚院士他們下手,所以我過來盯著。」
錢明興頭髮都豎起來了。
一旦巴巴揚團隊完蛋了,整個黃河計算機團隊要失去一大半的魂。
「去把梅沙伊爾喊過來,我有事安排。」
梅沙伊爾看到陳衛民,也很吃驚。
「暴死,你怎麼來了?」
「梅沙伊爾,有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需要你們去做,你們敢不敢?」
一聽危險的事情,梅沙伊爾兩眼放光。
危險也代表著豐厚的獎勵。
「暴死,你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保證完成任務。」
陳衛民如此這般吩咐了一遍之後,梅沙伊爾猶豫了。
「這次任務完成之後,每人五十萬美元,如果出現傷亡,每人撫恤一百萬美元。」
「每人?」,梅沙伊爾貪婪的問道。
「是的。」
五十萬美元啊,確實很誘人。
可是,這次的風險太大了。
回不來的機率很高。
可一想到死了還有一百萬美元撫恤,他們的家庭就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暴死,我親自去。」
「梅沙伊爾,謝謝。」
當天晚上,梅沙伊爾帶著十幾個人連夜開車走了。
三天後,終於到了巴巴揚院士啟程的日期了。
一大早,錢明興忽然通知私人飛機要更改航線。
原計劃的航線是從莫斯科起飛,經過蒙古國,進入華夏空域。
但是錢明興卻要求飛機繞開蒙古國,從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上空經過,直接進入華夏西部,再繞道返回燕京。
克留奇科夫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更改航線的消息。
「改變航線?為什麼?」
麥可也得到了消息,趕了過來,「局長先生,他們為什麼改變航線?」
克留奇科夫說道:「暫時還不清楚。」
「會不會是陳衛民到了莫斯科?」
「不,他還在西伯利亞,難道他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信息?為什麼?」
「我們不能讓他們改變航線,否則我們所有的準備就落空了。」
克留奇科夫思考了很久。
陳衛民的私人飛機在蘇聯有軍機的待遇。
克格勃雖然牛逼,但是他還沒辦法影響軍方的決定。
「麥可,我們不能影響軍方的決定,而且陳衛民和蘇聯軍方牽扯太深,一旦我們要求他們拒絕改變航線,陳衛民可能會想到什麼。」
「不行,不行。」,麥可急了,「巴巴揚不能去華夏,這不是我個人的意見,而是英特爾和幾位國會議員的要求。」
克留奇科夫笑道:「麥可,我們不能影響軍方的決定,但是我們能影響飛行員,你忘了嗎?」
「可是……」
「我會給他們下令,飛機繞道蒙古國。」
麥可一想,也對,他們花了這麼多錢把港島的飛行員餵肥了,再加上另一個蘇聯飛行員還是克格勃,完全可以不按照既定航線,反正只要飛機進了蒙古國,不管是蘇聯軍方,還是華夏,都沒辦法。
「哈哈,局長先生,還是你想的周到,但是我覺得陳衛民就在莫斯科,否則他們的反應不可能如此迅速。」
克留奇科夫立刻安排人去調查陳衛民的行蹤。
錢明興上午九點申請變更航線,中午十二點就得到了批准。
下午一點鐘,兩輛大巴車開到了科學院。
錢明興親自陪著巴巴揚的核心團隊十三人上了第一輛大巴車。
巴巴揚一上車,就發現了不正常。
車上,已經坐滿了,而且他們都不是研究院的人。
「錢,他們是……」
錢明興笑道:「院士同志,為了您能安全抵達燕京,我們做了一些改變,一會您聽我的安排即可。」
「出事了?」
「我們老闆感覺到了不正常,所以做了一些障眼法。」
「誰?」
「目前不清楚,我們老闆猜測英特爾的人可能會出陰招。」
全車人都安靜了。
車子到了機場之後,錢明興讓巴巴揚他們坐著不要動。
他則先下了車。
後面那輛車上下來了二十多個荷槍實彈的士兵,把機場所有的人員,全部趕走了。
「哎,蘇聯人太喜歡喝酒了,幾位院士喝多了。」
隨後,一個人扶著一位醉醺醺的人下了車,直接送上了飛機。
一股風飄過去,濃烈的酒氣,直衝鼻腔。
坎迪震驚的看著這些人。
哪怕坎迪再無知,也看出上飛機的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活人。
「坎迪小姐,老闆說,謝謝你,但還請你們兩個保持正常,不要讓別人看出來。」
「錢先生,這……」
「為了安全,做的一些安排罷了。」
不到半小時,飛機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