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儀選了十幾身衣服，還幫索菲亞和庫茲涅佐娃買了一套。
李成汝堅決不肯收錢，陳衛民也沒硬給。
馬末都有點忙。
除了和別人合夥開了個海馬歌舞廳以外，還正在籌備一部電視劇，好幾個大作家，正在搞劇本呢，好像叫編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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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陳衛民和李成汝不受待見。
兩人在他們那吃了倆饅頭，走人。
下午，回到京山別墅睡了一覺，到辦公室後，陳衛民一陣頭大。
楊佰秋，還有好幾個領導，都到了京山產業園。
胡大海殷勤的伺候著。
「老闆，楊主任他們來咱們產業園視察，剛才我帶幾位領導去視察了咱們的產業園。」
「哎喲，各位領導來視察，也沒提前打個招呼，我好陪著。」
楊佰秋說道：「陳衛民同志，這次，我是代表單位過來跟你商量點事情。」
「要是計算機的事，您別開口，我準備了一年，不能半途而廢。」
楊佰秋氣得牙痒痒。
每次陳衛民都能把話給堵死。
「小陳，千萬不要和政府背道而馳，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告，可把全國計算機行業得罪了？」
陳衛民笑道：「您放心，沒人怪我，他們只會怪柳大志搞出了這個指導意見。」
楊佰秋啞然。
確實，他們不會怪陳衛民告狀，只會怪柳大志。
「那你準備怎麼辦？」
「暢想停產賽博，賠償我們公司三億，否則就法庭上見。」
正好，陳衛民的電話鈴聲響了。
一接起來，竟然是柳谷。
「柳先生，你好。」
柳谷的聲音中透著決絕，「陳董，我接了。」
柳谷這一手，可把陳衛民給驚著了，明知是個坑，他還跳？
「不過，我的律師費有點高。」
「哦？您需要多少？」
「總金額的百分之三十。」
陳衛民想了想，說道：「我不建議您拿提成。」
「為什麼？」
「將來您說不清。」
柳谷一下明白了陳衛民的意思。
柳谷和他兒子打官司，結果他兒子賠了一大筆錢，他從中拿提成，一定會有人覺得柳谷爺倆一起算計國家。
「你說怎麼辦？」
「一百萬美元，不管輸贏。」
一百萬美元和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完全不能劃等號。
「包贏，五百萬美元。」
「不用包贏，兩百萬美元。」
柳谷思考了好一會，才問道：「陳董就這麼自信會贏？」
陳衛民笑道：「柳總，這種官司只有一處難點，那就是法院受不受理，只要法院受理了，必贏，不是嗎？」
「三百萬美元。」
「成交，不過我只要求速度，今年之內必須出結果。」
「好。」
「還有，不接受庭外和解，堅持法院判決。」
柳谷又又沉默了。
柳谷代理國外的專利侵權官司，基本都以庭外和解結束。
陳衛民不要求庭外和解，那就是一定要把暢想集團搞死。
不管是賠償三億也好，兩億也罷，都是暢想集團不能承受之重。
柳谷艱難的說出了「好」這個字。
掛上電話後，陳衛民對楊佰秋笑了笑，「楊主任，您看，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小陳，你這是何苦呢？暢想集團是科學院的產業，更是國家的產業，我知道你很愛國，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就不能通融呢？」
「正當競爭，我陳衛民從來不怕，但是他們這種以國家行政手段打壓競爭對手的方式不可取，我也不能助長這種風氣。」
楊佰秋實在沒辦法了。
「算了，我就不當這個惡人了。」
送走楊佰秋之後，陳衛民立刻安排池徹平和柳谷聯繫，簽訂代理合同。
柳谷的人品不用懷疑，拿了陳衛民的錢，就要替他消災。
僅僅三天時間，西城區法院就受理了華夏光明電子公司的訴狀。
陳衛民和池徹平兩人，親自去機場接到了張汝山。
張汝山頭髮花白，但是精神矍鑠。
張汝山一看到池徹平，眼睛瞪得溜圓，「你是小池？」
隨後，張汝山盯著池徹平的穿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確涼襯衫，的確涼褲子，布鞋，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妥妥的京城老幹部。
「張桑，我現在叫池徹平，現在忝為光明電子公司總經理。」
「你當總經理了？蘇磊呢？」
陳衛民笑道：「蘇總身兼數職，實在忙不過來，就卸任了光明電子總經理。」
「張先生，這位就是光明集團公司董事長陳衛民。」
「陳董，你太年輕了吧。」
「不年輕了，二十三了。」
張汝山和池徹平差點被氣死。
我們都五六十了，感覺還能再奮鬥二三十年，你二十三，就覺得自己不年輕了？矯情。
一上車，張汝山好奇的打量著車裡的一切。
「陳董，這是什麼車？以前沒見過呢。」
「蘇聯的閱兵車。」
「怪不得這麼大，這麼豪華呢。」
「張總要是喜歡，給你弄一輛。」
張汝山笑道：「算了吧，我對車不感興趣。」
到了京山產業園，陳衛民帶著張汝山參觀了一圈。
張汝山感慨道：「陳董真是大手筆啊，汽車和計算機，形成了您的核心產業。」
陳衛民說道：「但是計算機方面還有很多不足，我們沒辦法生產晶片，灣積電的代工價格很高不說，還不幫我們生產最先進的晶片，所以我才請張總來燕京，咱們一起談談。」
「陳董想自己生產集成電路？」
「有這個想法，但我對此一竅不通，而且蘇聯方面的技術積累還不如華夏，所以就想問問張總，您還有創業的想法嗎？」
張汝山說道：「說實話，當初接到消息的時候，我很吃驚，但是我調查了一下才知道，陳先生下了一盤大棋，聽說你們的黃河和長江計算機一共申請了五千多項專利？」
「是啊，但是我們也面臨很大的難題。」
「哦？我能幫陳先生解決嗎？」
「張總，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光明系，成立一家半導體生產公司。」
張汝山顯得並不吃驚。
陳衛民搞到了蘇聯的所有技術和科研人員，但他還有兩大軟肋，一是生產端，另外就是生態應用。
而張汝山又是德州儀器的首席科學家，自然明白陳衛民找他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