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墨忒爾使勁揪著自己的頭髮，該死的陳衛民，又拿捏住他們了。
安德烈倒是不像德墨忒爾一樣，為職工考慮的多，安德烈並不在乎蘇聯圖波列夫設計局的職工們能不能生活下去。
「陳，你能像巴巴揚他們一樣，給我們開個研究院嗎？」
陳衛民眼睛一下亮了。
但是安德烈接下來的話，又讓陳衛民的心情達到了低谷。
「美國波音公司已經聯繫了我們的圖系列設計團隊，很多人已經決定加入美國波音公司。」
奶奶的，美國人真是無孔不入啊。
「陳，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我要提醒你，你可以玩計算機，可以玩汽車，但是不能碰航空。」
「為什麼？」
陳衛民沉默了很久。
安德烈嘆了口氣，說道：「他們要圖系列的所有設計圖紙和設計師。」
陳衛民二話不說，從包里拿出支票本。
「安德烈局長，這是一百萬美元，我要圖154和圖144的所有設計資料。」
安德烈看了一眼支票，猶豫了。
太誘人了。
從陳衛民的角度上考慮，安德利應該是傾向於美國人。
既然如此，那以後我們合作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利益為先。
既然你打算把人和所有資料都交給美國人，我從中間吃一口，不為過吧？
但是對德墨忒爾，就不能用這一招。
「德墨忒爾廠長，我會支援你們的職工生存下去，為此，我再用兩百火車皮物資，交換你們兩架圖154飛機，一架圖144超音速私人飛機。」
「兩百火車皮？不不，陳，太少了，我們至少需要五百火車皮。」
「德墨忒爾，你先聽我說，這次只是第一批，等你們生產完了，我又找到了新的買家，我會繼續下訂單，至於發動機和航電系統，也全部交給你們負責。」
「這……」
安德烈和德墨忒爾都沉默了。
陳衛民站起來，說道：「好了，參觀完了我的私人飛機，接下來，我非常期待他的首飛儀式。」
安德烈看到陳衛民下了飛機，又看了一眼一百萬美元支票。
猶豫中，把支票塞進了口袋。
晚上，陳衛民正準備休息，接到了安德烈的電話。
安德烈不能把原稿給陳衛民，但是他可以複印一份交給陳衛民，只是時間太久了，至少要半年時間才能複印完三四噸重的資料。
放下電話後，陳衛民扛著索菲亞進了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索菲亞幫陳衛民點燃香菸。
「明天我就去西伯利亞了，你怎麼又過來了？」
索菲亞光著身子，從包里拿出了一紙協議。
「老闆，你看看這個。」
陳衛民看了一眼，眼睛都變成了黃色的了。
黃金八百公斤？
「哪弄到的？」
「蘇霍伊洛格金礦。」
「在哪？」
「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的葉尼塞河上游地區，那裡盛產黃金。」
陳衛民看了看交易價格，一克13盧布，一共一千零四十萬盧布，換算成美元的話，只有二十多萬美元。
可是，現在國際金價在十三美元左右，這八百公斤價值一千零四十萬美元。
算完了帳，陳衛民感覺也沒多少。
索菲亞接下來的話，讓陳衛民的頭髮都炸起來了，「實際上，他們的庫存黃金一共有兩噸，但是金礦廠長不敢全部賣掉，而且，他透露，遠東地區馬加丹州金礦的庫存大概有五噸，西伯利亞高原金礦庫存一噸左右，但是西伯利亞金礦公司有一塊壓箱底的天然黃金，重達一百五十多公斤。」
陳衛民的眼睛又變成黃的了。
一百五十多公斤的狗頭金？
陳衛民問道：「只要給他二十多萬美元就行？」
「是的，不過他私下還要十火車物資，以便安撫金礦的工人。」
陳衛民一拍索菲亞的屁股，「幹了。」
索菲亞笑道：「那我就開始準備交易？」
「對，儘快交易，以柏林珠寶公司的名義，你也去馬加丹州和高原金礦跑跑，不要怕花錢，尤其那塊狗頭金，一定給我弄回來哈，弄回燕京。」
「是，老闆。」
陳衛民正準備梅開二度，王慧儀不合時宜的敲響了房門。
「老闆，德國出事了。」
陳衛民嚇了一哆嗦。
「怎麼了？」
「上午民主德國新總統就職，今天下午，德國民眾把柏林圍牆推倒了。」
陳衛民也顧不得光屁股不光屁股了，跑到客廳，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
民主德國的新總統和聯邦德國的總統都是基民盟的成員，他一就職，民眾就推倒柏林圍牆，也意味著東西德國統一的步伐越來越快。
看完新聞之後，陳衛民說道：「索菲亞，抓緊把黃金運到柏林，我估計再有幾個月，東西德國就要統一，那時候，咱們要交很多稅。」
「好的暴死，明天我就回西伯利亞。」
「好，那我就不去西伯利亞了，明天我們直飛迪拉芙沃客。」
「老闆，今年還搞年會嗎？」
陳衛民笑道：「搞，今年安排在港島吧，大家都辛苦一年了，也放鬆放鬆。」
王慧儀問道：「全部參加？」
「儘量全部參加吧。」
王慧儀笑道：「老闆，你不知道咱們光明系有多少職工嗎？」
「啊？很多嗎？」
「德國高爾基有職工上萬人，燕京高爾基目前是兩千多人，計算機公司一千多人，復盛銀行兩千多人。」
陳衛民一聽，笑了起來，「那就不要搞的這麼大，每個公司按照百分之一的比例，挑選優秀職工去港島開年會，讓每個公司派一個聯絡員去港島，協助他們辦好。」
王慧儀把陳衛民的要求記下來，明天一早下通知。
第二天一早，陳衛民一行人直奔機場。
其實蘇聯也不承認私人飛機的存在，一般情況下不允許私人飛機降落。
但是謝爾蓋直接給予了陳衛民的光明飛機軍機的待遇，隨時可以在整個蘇聯起降。
至於華夏飛機起降也有漏洞可鑽，華夏不承認私人飛機，但是承認包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