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百美元，已經是我們的誠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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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德拉同志，我希望你們本著務實的態度，而不是想讓我破產的想法，抱歉，我想我們今天的談判可以終止了。」
「陳，你依然有足夠多的利潤。」
「抱歉，我是虧本的，而且目前來說，除了我，我想沒人會收購你們的物資。」
巴莎耶夫無奈的說道：「山德拉，謝爾蓋告訴我，我們是朋友，要團結起來，所以我們沒有走蘇聯最高軍事委員會的關係，把這批鋼材的所有權交給我們，但是你讓我很失望，謝爾蓋很失望，蓋立夫很失望，阿赫邁德·阿赫馬托夫也很失望。」
巴莎耶夫說完，也鑽進了汽車。
一上車，巴莎耶夫就來了一句國罵。
「陳，他們的心都黑了。」
「巴莎耶夫，買賣不成仁義在，如果他們的要價太高，大不了我們不合作。」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了。
楊樹林一句話都不說，而是向陳衛民使了個眼色。
陳衛民又對庫茲涅佐娃使了個眼色。
庫茲涅佐娃會意，把竊聽裝置收了起來。
「老陳，這批物資必須弄到手。」
「為什麼？」
「剛才我去轉了一圈，裡面有很多好東西。」
「都有什麼？」
「直升機，米8，米24，米26，其中米24最多，有五千多架殘骸，米8也有一千多，米24也有五十多架殘骸，而且這些殘骸保存的非常好。」
「直升機有什麼好的？」
「你懂個屁，米8直升機是蘇聯的多用途直升機，米24是武裝直升機，米26是重型運輸直升機，尤其是米26，現存世界最大的重型運輸機，載重量二十多噸，美國人也望其項背。」
「殘骸也有價值？」
「一個殘骸價值不大，但是幾百上千個殘骸，那價值就太大了。」
陳衛民苦笑道：「對方要五億美元，我他媽的去賣身，也賣不了五億美元啊。」
楊樹林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億美元？
「米格飛機是哪裡生產的？」
楊樹林和庫茲涅佐娃都笑了起來。
「你笑個蛋啊，昨晚上撞牆撞傻了吧？」
楊樹林硬生生的憋住笑，「好吧，終於有你不知道的事了，米里系列直升機，不是米格系列戰鬥機。」
庫茲涅佐娃介紹道：「米里系列直升機是米里設計局設計，喀山飛機製造廠、烏蘭烏德飛機廠生產。」
「喀山？確定嗎？」
「是的，確定。」
喀山飛機製造廠，陳衛民很熟悉。
尤其是喀山飛機製造廠廠長特拉克托爾，還曾經參加過光明系的年會。
「慧儀，這次去薩馬拉，中間在喀山停一下，我去見見特拉克托爾。」
王慧儀立刻重新調整了行程。
楊樹林說道：「老陳，這次務必幫忙弄到手，不管多少錢。」
「你說的輕巧，你給我五億美元，明天我就去簽合同。」
楊樹林瞬間偃旗息鼓。
「慧儀，把地圖打開。」
王慧儀立刻把地圖展開。
全世界起飛噸位最大的直升機？米26？殘骸？
看了半天時間，一直到半夜，陳衛民一句話都沒說。
第二天天亮之後，陳衛民又改變了行程。
「通知周國良，進入十月份後，開始清倉，我估計要十二月份才能去東京。」
陳衛民又調整了行程，本來說想十月份就去東京，但現在忽然搞了一出米26。
當然，陳衛民可以先把這件事放一放再說，等處理完了日本的事，再回來弄就是了。
但是面對能夠改變國運的東西，陳衛民不能放過。
反倒是日本，自己去不去坐鎮，問題都不大，在洶洶大勢面前，沒人能螳臂當車。
「老楊，你看看這邊，塔吉克斯坦和華夏相連，我需要在這邊開一個口岸，直升機殘骸直接從這個口岸運回國內，我只負責給你們運輸到口岸，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楊樹林用手丈量了一下兩國之間的距離，激動的說道：「老陳，謝謝。」
陳衛民長嘆一聲：「五億美元啊，我去哪找這筆錢？」
楊樹林尷尬的說道：「軍方資金緊張，實在拿不出多少錢。」
「你們能敦促著機械部，抓緊把我們的汽車生產資質拿下來，我就跪謝了。」
吃過早飯後，陳衛民去巴莎耶夫的房間，單獨和巴莎耶夫聊了會。
「巴莎耶夫，這次我們必須一起合作。」
巴莎耶夫說道：「昨天晚上，我給謝爾蓋打了電話，謝爾蓋說，我們再和山德拉談一次，如果山德拉不能滿足你的要求，我們準備把山德拉調走。」
「調走？調到哪裡？」
「俄羅斯。」
陳衛民笑道：「巴莎耶夫，謝謝。」
「我們是朋友，應該互相幫助。」
下午，陳衛民帶著一行人，在杜尚別最高檔的餐廳里，和山德拉又進行了一次談判。
山德拉稍微鬆了鬆口，四億美元，而且他可以承擔所有的運輸任務。
但是陳衛民依然不想同意。
兩億美元的利潤，而且要耗時二十年時間，這是陳衛民不能承受之重，最關鍵的是，再有一年多，蘇聯就要解體。
那時候，塔吉克斯坦不一定會承認山德拉簽訂的合同，陳衛民很大概率會血本無歸。
連續三天的談判，還是沒有達到陳衛民的預期。
陳衛民回到酒店後，王慧儀說道：「老闆，王玉玲經理的電話。」
陳衛民接過電話後，聽了幾句話，說了句辛苦了，就掛掉電話。
王玉玲接觸了聯邦德國蒂森克虜伯鋼鐵公司，蒂森克虜伯給出的到岸價格是兩百四十馬克。
大概一百九十美元一噸。
這個價格已經比去年高了好幾美元。
去掉八千架直升機殘骸七十萬噸左右，還有四百三十萬噸，運回國內兩百萬，其他的全部賣到德國，淨到手四億七千萬美元左右。
有的賺！賺錢，賺下了八千直升機殘骸，淨賺兩百萬噸特殊鋼材。
一聲槍響，打破了杜尚別的寧靜。
警車閃著警燈往前方飛奔過去。
不到五分鐘，一間工廠起火了。
庫茲涅佐娃一看，說道：「摩托車廠起火了。」
「嗯？這裡還有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