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小賭怡情

  庫茲涅佐娃的表情很平淡,但是,她的心裡卻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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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記事起,她就一直接受克格勃的訓練,吃的好,穿的好,所以並沒覺得蘇聯有什麼不好。

  但是,當她離開基地開始執行任務,接觸到了普通蘇聯人民時,她才知道,蘇聯普通百姓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所以,她要為蘇聯人民改變這一切,為此,她已經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

  可是,後來一系列的事情,顛覆了她的認知。

  尤其是見識過普通蘇聯人民和權貴階層的生活的巨大差異後,她堅持的一切好像沒有了意義。

  哪怕她為蘇聯犧牲一切,也不過是為了權貴們服務而已。

  到了華夏,她見識到了華夏普通百姓的生活,雖然也不富裕,收入低微,但是他們可以吃飽肚子,相比蘇聯人民,他們很幸福。

  庫茲涅佐娃迷茫了。

  今天晚上,燈草胡同百姓的歡聲笑語,更讓庫茲涅佐娃迷茫。

  偉大的蘇聯到底怎麼了?

  鞭炮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嗨,兄弟們,走吧,我們去玩撲克。」

  李成汝其他的沒聽到,但是聽懂了撲克,「老弟,帶這個不?」

  李成汝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帶。」

  「等會兒,我回家拿錢。」

  「刀了,刀了,只要刀了。」

  「得嘞。」

  不一會兒,孫鐵軍拿著刀了過來了,劉志強拿著人民幣過來,和王慧儀換了一千刀了。

  「兄弟們,人太多了,不玩德州撲克了哈,今晚上咱們玩炸金花,軍子,你給兄弟們解釋解釋什麼是炸金花。」

  「不,不,拖拉機,是拖拉機。」

  「對,咱北方叫拖拉機,一人三張牌,南方金花大,京城是拖拉機大,什麼是拖拉機?就是……」

  孫鐵軍介紹清楚之後,巴莎耶夫喊道:「有趣,簡單,快點發牌吧。」

  賭注不高,打底一美元,封頂十美元,純娛樂。

  語言不通,但是牌面和美元全球通用。

  玩了一個小時,陳衛民氣的把牌一扔。

  劉志強嘴裡叼著煙,雙手洗著牌,「兄弟們,打底,趕緊打底。」

  「狗屎,為什麼我把一對2扔了?」

  「上帝啊,劉的心理素質太穩了,一個A大竟然敢跟十美元?」

  「下巴我也不看牌了。」

  「來吧,打底,打底。」

  陳衛民一看,終於鬆了口氣。

  奶奶的,今晚上自己拿到的第一個天拖,也就是拖拉機里最大的牌面,黑桃QKA。

  捷爾曼直接黑了五美元。

  陳衛民看牌了,跟了十美元。

  陳衛民一看牌,後面人也都不敢燜了,趕緊看了看牌。

  楊樹林看牌之後,跟了十美元。

  孫鐵軍看了牌之後,不動聲色的跟了十美元。

  劉志強看了牌,也不動聲色的跟了十美元。

  李成汝罵了一句,直接把牌扔進了牌堆里。

  「媽的,沒比這牌小的了。」

  「235?」

  李成汝點了點頭。

  輪到捷爾曼了,捷爾曼又悶了五美元。

  蓋立夫猶豫了一下,選擇看牌,隨後丟了牌。

  謝爾蓋沒有絲毫猶豫,以他對陳衛民的了解,沒把握的事情,陳衛民從來不會出手。

  沒看陳衛民一把沒贏,但輸的也不多?

  謝爾蓋看牌後,也跟了十美元。

  巴莎耶夫和戴什坎特都選擇了看牌,跟了十美元。

  烏杜耶夫、謝伊托夫和阿赫馬托夫猶豫了會,也把牌扔了。

  又輪到陳衛民了。

  我糙,七個人跟?

  陳衛民還是決定試探一把,又是十美元。

  楊樹林又跟了一把。

  然後劉志強走人。

  其他人依然選擇跟。

  連著五圈之後,戴什坎特先忍不住了,「狗日的捷爾曼,你懂不懂?我們幾家一直在跟,都說明有大牌,你還悶?」

  捷爾曼一下反應過來了,「上帝啊,我腦子發熱了。」

  一看牌,捷爾曼暴躁的把牌扔了。

  輪到戴什坎特,戴什坎特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該死的,一定出豹子了,最低也得是同花順。」

  戴什坎特的A金花扔了。

  戴什坎特這一句話,把陳衛民給搞的不上不下了,最低也得是同花順?

  但陳衛民決定再跟一圈。

  十美元。

  可是,孫鐵軍毫不猶豫的扔進去了十美元,顯得非常輕鬆,好像什麼同花順和豹子,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楊樹林也跟了十美元。

  「該死的,我放棄。」

  最後只剩了陳衛民、楊樹林和孫鐵軍。

  此時,賭資已經到了三百多美元。

  陳衛民猶豫了一下,「你倆玩。」

  楊樹林果斷的又扔了十美元。

  孫鐵軍問道:「不開?」

  「開不著。」

  「那我開。」

  兩人一打開,陳衛民直接暴怒了。

  楊樹林789的拖拉機。

  孫鐵軍也是789的拖拉機。

  但是孫鐵軍選擇開牌,所以孫鐵軍輸了。

  桌面上,陳衛民的天拖最大。

  「衛民,你啥牌?」

  「我是豹子!」

  「我看看。」

  「給錢再看。」

  陳衛民丟不起這個人,天拖被他們給嚇跑了,臉呢?

  正好王慧儀進來倒水。

  「慧儀,你幫我玩一會。」

  「我不會。」

  「沒事,我指點你。」

  「哈哈,老陳,一把沒贏,你還好意思指點人家?」

  王慧儀坐了下來。

  楊樹林高興的把錢都摟在自己面前,「兄弟們,別說我小氣哈,幫你們打底了。」

  發完牌,王慧儀直接扔了十美元進去。

  「慧儀,還不到你說話,而且悶牌最高五美元。」

  「那我悶兩輪。」

  「哈哈……」

  巴莎耶夫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直接扔了二十美元,表示要和王慧儀戰鬥到底。

  巴莎耶夫的性格缺陷此時被暴露的淋漓盡致,最後扔了五十美元和王慧儀開牌。

  「上帝啊……」

  「三個A?」

  「老闆,贏了嗎?」

  陳衛民使勁親了王慧儀一口,「哈哈,贏了,而且是悶的,一人二十美元一人二十美元。」

  「狗屎。」

  「上帝啊,女人這麼厲害嗎?娜塔莉婭,過來幫我一把。」

  王慧儀又悶。

  巴莎耶夫就是不信這個邪,最後輸給了王慧儀的一對2。

  「陳,你這樣做不對。」

  「是的,王慧儀是王慧儀,你是你,你們不能一起玩。」

  王慧儀笑道:「那你們玩,我去倒水。」

  王慧儀一走,陳衛民又開始頻繁的扔牌。

  玩到凌晨,外面的鞭炮聲又此起彼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