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一共就三十個車廂,哪怕滿負荷運輸,一個月最多運送六趟,也才一百八十個火車皮。
即便加上姐夫的九百輛卡車,好像也不太夠,因為卡車的運力,可比火車小多了。
罷了,先拿下來再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阿爾謝尼主任,您太慷慨了。」
「陳,希望以後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一定!」
兩人在鐵路部辦完了手續,調度中心明確告訴陳衛民,第一個專列,將在七天後出發,以後每十天發一個專列。
離開鐵路部後,陳衛民立刻和國內胡大海取得了聯繫。
胡大海也馬上去華夏鐵路部門聯繫,修改國內專列的運行時間和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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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馬洲里需要常住人了。」
這麼多的物資,確實需要有專人在馬洲里協調卸車裝車。
而且一兩個人遠遠不夠,需要很多人。
胡大海說道:「最近公司招聘了一批人,其中有一個叫蘇磊的,以前是東北某省外貿公司的副經理,因為得罪了人,所以乾脆辭職到了咱們公司,要不我把蘇磊派過去?」
「你看著辦,多派一些人,一個月至少四百五十節火車皮,工作量太大了。」
「沒問題,等我和國內鐵路部協調好了,馬上和蘇磊一起去馬洲里。」
「老胡,罐頭,皮鞋,皮夾克,別忘了。」
「放心,肯定忘不了,對了,最近劉偉去南方跑了十幾天,搞到了一批收音機和錄音機,要不要?」
「收音機?錄音機?」
「對,我感覺蘇聯人的收音機和錄音機都太笨重了,不如咱們國內的小巧,我就做主搞了一火車皮,弄到蘇聯試試,還有,劉偉發現你們魯中那邊有好多水果罐頭廠的產能有點大,所以做主訂購了一百火車皮。」
「發過來吧,發到西伯利亞交給索菲亞。」
「好。」
「還有,我這邊弄到了八十萬噸報廢的坦克,你問問鋼鐵廠那邊多少錢收,我準備運到國內賣掉。」
「昨天王慧儀已經通知我了,我跟你說哈,不要運到燕京,直接運到齊哈市鋼鐵廠,我和他們廠的廠長認識,跟他溝通了一下,人家給報的價格是七百五十六一噸,比燕京高了十多塊錢不說,人家安排車從馬洲里拉貨。」
「得嘞,還省了運費呢。」
「還有那批牛皮,劉莉莉親自到京城來了一趟,這一批皮子統一按照九十八的價格收了,而且她也說了,如果還有貨,人家繼續收。」
「我這邊的皮子可不在少數,全部運回國內,會不會對價格造成衝擊?」
胡大海笑道:「這點你就放心吧,人家說了,全國一年對牛皮的需求量過千萬,而且他們這些民營企業還買不到,你就是弄三百萬張過來,也能消化的了。」
「那我就放心了。」
掛上電話後,陳衛民讓王慧儀聯繫了康斯坦丁諾維奇,繼續加大牛皮的採購量,一律運到國內。
下午,陳衛民和戴什坎特一起去莫斯科一處軍用堆場,看了一下一眼望不到邊的坦克。
「戴什坎特,這是什麼坦克,為什麼我沒見過?」
戴什坎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把這裡的負責人喊過來一問,陳衛民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烏拉爾運輸機械製造廠設計局設計製造的T-90主戰坦克,基於T-72改進,125毫米主炮,V-84MS柴油發動機,配備「窗簾」光電干擾系統,自重四十八噸。
「新研製的?為什麼會報廢了?」
負責人解釋道:「因為成本太高了,烏拉爾設計局製造完成後,運到了莫斯科,但是領導同志認為造價太高,蘇聯暫時負擔不起,不準備採購裝備,所以就放到這裡了。」
戴什坎特聳了聳肩膀說道:「軍方的資金已經耗幹了,哪來的資金裝備軍隊?」
陳衛民不動聲色的摸了摸T-90,陳衛民又看了一眼車輛內部,發動機在,火炮在,估計他們還沒來得及拆卸。
這輛坦克不尋常,不能當做廢鋼材處理了。
「一共有多少輛?」
「五輛,全在這了。」
「好吧,那也是兩百噸鋼鐵,戴什坎特,那我的人就開始過來清理登記了?」
「當然,從昨天起,這裡已經屬於你了。」
陳衛民又看了一眼被他們當做廢物的T-90。
光有實物不行,資料在哪?圖紙在哪?
烏拉爾運輸機械製造廠?葉卡捷琳娜市?
回到別墅後,陳衛民立刻安排張雲志和張賀去坦克墳場對接。
「老張,裡面有五輛T90坦克,發動機和火炮都在,單獨挑出來送到西伯利亞交給索菲亞,我看中間好像有一些火箭炮發射裝備,如果還能移動,全部送到西伯利亞哈。」
「好的,老闆。」
陳衛民看了看孫鐵軍的臉色,算了,等他好一些再安排他去葉卡捷琳娜市吧。
孫鐵軍的傷口已經結痂,但是他的臉色依然蠟黃,沒有幾個月時間,別想恢復如初。
「要是有人參就好了,補補氣血,說不準又能像以前一樣精壯。」,孫鐵軍有氣無力的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奶奶個腿的,真把這麼好的寶貝給忘了。
遠東地區有專門的國營人參公司,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陳衛民記得經常有人拿著幾百年的人參到切爾基佐夫市場去換物資。
但是到底是野生的還是養殖的,陳衛民搞不懂,反正一句話,只要個大的,一定是野生的,因為養殖的人參到一定年限就挖出來,不可能長的太大,這是陳衛民最樸素的價值觀。
而且,陳衛民一想到切爾基佐夫市場,陳衛民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那種和蘇聯人斤斤計較,甚至給蘇聯人挖坑的感覺,像毒品一樣上癮,成就感爆棚。
「你再休息會,我去給你搞人參。」
「你去哪搞?」
「市場上啊,經常有蘇聯人拿著幾百年的人參過來換白酒。」
「衛民,別去。」,孫鐵軍死死的拉住了陳衛民。
「為什麼?」
「不安全,我們剛和車臣人幹了一架,他們肯定要報復,我擔心出事。」
「放心吧,一個班的士兵陪著我,誰敢跟我炸刺?」